[宿主,这本书的主线时间已经结束了,而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在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时,白诗诗抖着手,一时间就茶杯都端不起来。
在这之前无论遇到了多大的困难,无论自己失败了多少次,白诗诗依旧会越挫越勇。
因为只要时间没到,自己就还有翻盘的希望,但现在来自系统的审判,无疑是把她打入了万丈深渊,这代表着她真的没有了任何机会。
而这一幕,被坐在对面的白素看在眼里,看着白诗诗眼中心如死灰的脸色,慢慢勾起唇角,仅仅只是感受绝望远远不够。
白素眼底划过一丝毒蛇般的恨意,语气却是淡淡的,“如果你签下这份合同,我可以保证你私底下跟着那些肮脏的事情,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白诗诗神色复杂地看向面前的合同,感受着白素如同针扎的目光,手指颤颤巍巍的翻了几页合同的内容,合同里的内容是想要把自己名下最后一份资产转让给她。
按照白素一贯斩草除根的做法,如果签下就代表着她要从白家净身出户,可这样最起码还有最后的体面,但如果不签,那等待她的是白素更加疯狂的报复,只有身败名裂这一个下场。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爸爸妈妈的情绪,你连这个选项都没有!”
“这算是你对我的施舍吗?”
“……”
可无论自己做出哪个选择,对白诗诗而言已经没任何差别了,因为她回不去那属于自己的世界,回不了家,那这个世界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已经无所谓了。
白诗诗在自己的世界因为车祸而死亡,在临死之前绑定了恶毒反派的系统,穿越到这本真假千金的小说世界里,只有完成反派系统颁布的任务她才可以复活回到自己的世界。
而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扮演好假千金的身份彻底的打败真千金这位世界主角,在系统的帮助下,白诗诗无数次向真千金发起了自己的进攻,可真千金简直就是无法战胜的存在。
无论自己用怎样的方法,用怎样的手段,从真千金刚回家的时候起,她就一直和对方作对,但白诗诗哪怕是拥有着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她依旧失败了。
白素就像是早有预料,能够完美的面对她所制造的危机,甚至还让她落了一个像现在这样即将身败名裂的下场。
过去的白诗诗是所有人的宠儿,是白家枝头上最娇艳的海棠,无时无刻享受着别人的赞美和目光,可现在却是这般处境……一只鸠占雀巢的麻雀,是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凤凰。
此刻白诗诗过去所有的努力,终究只是一场梦。
不过如果只是想让自己转让一家酒店的话,何必需要那么厚的一份合同。
等白诗诗用着自己颤颤巍巍的手,翻开合同后面几页内容的时候,却发现除了一开始转让酒店的内容,后面简直就是一份卖身合同……快速细看了几遍,眼底满是不理解。
合同里面每一条内容都是对自己人生的限制。
白诗诗看着面前这一份卖身合同,觉得自己打开方式可能不对,刚想要开口询问白素她是不是拿错合同了,还是说把看的小说也给打印了上去?
毕竟这是一本真假千金小说,又不是什么霸道总裁文,像这种卖身合同根本不适合存在,更何况现在在名义上她们还是姐妹,尽管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就在白诗诗想小心的提醒白素,是不是将合同拿错时,却看到白素站起身来,隔着桌子倾身逼近她。
“不用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我没有拿错,合同上写的就是我想让你做的事情。
我本来以为妹妹,你一直都会是这样一副冷淡的表情,原来你也会震惊呀,甚至是害怕?”
在白素的眼中,平日里自己这位便宜妹妹一直都是冷冷清清,话也不多,脸上也不会有太多的表情。
可就是这样冷淡的一张脸,却偏偏有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在她看来不用这双桃花眼表达些什么,简直就是暴遣天物。
不过这也和自己妹妹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白素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任何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可妹妹不一样。
妹妹从小锦衣玉食,吃过最苦的恐怕就是咖啡,就算从小开始学习音乐,但在精心的保养下,也没有在她的手上留下一点细茧。
要论气质,哪怕是现在落魄了,白诗诗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清冷又高贵,像橱窗里一触即碎的名瓷。
直到现在白素还记得自己第一眼看到白诗诗的场景,她们相识之时,白诗诗满身闪耀着,让她自惭形秽的耀眼光华。
看着靠近而来的白素,白诗诗眼底露出惊慌的神色,她微微向后仰头,竭力避开白素打在自己脸上的灼热滚烫的呼吸,声音颤抖,“我愿赌服输,现在我拥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关于前面转让酒店的内容,我可以签字,可后面算怎么回事?
一个秘密要拿捏我几次,明明我都已经把过去爸妈给我的一切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这个样子羞辱我,有意思吗?”
“一切……可你真的把一切都给我了吗?”
白素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手指划过她脆弱的咽喉,轻轻的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凉薄且无情。
她也知道,白诗诗身体娇嫩,自己从小贫苦,哪怕现在是回家了,也和白诗诗无法比拟。
刚刚甚至只是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自己的指腹就蹭的白诗诗的脸蛋红红的。
“你!”白诗诗五官扭曲了一瞬,对上白素眼底厌恶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开口,“你还要什么?”
白素的指甲深深陷进白诗诗细腻的肌肤,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恨不得更用力一些,“你知道过去这些年,白家如此锦衣玉食的对待你,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吗?”
白素俯身时发梢扫过白诗诗惊恐的眼眸,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裹住她颤抖的身躯,“当我第一次参加你的钢琴表演,看着你结束以后台下所有人都在为你鼓掌,你那一副耀眼,爸妈自豪,全场关注的模样——”
她突然收紧五指,看着白诗诗因压迫涨红的脸露出扭曲的笑,“从那时我就清楚,你才是白家最重要的财富,现在白家的所有都是属于我的,你以为你能跑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