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行特殊之法,进入地下城本身是随机地点,但现如今狼王讨伐在即若是在随机地点进入的话,落入狼群领地中那就是毫无疑问的送死。
所以冒险者工会已经调取到了一个能干涉地下城的道具,可以指定在一处地点作为降临地。
没错,调取道具是需要时间的,因此……
总之,现如今这些贪财的冒险者要做的就是从这个逐渐被狼王侵蚀的地下城中一点一点抢回地盘,至于这个地下城内其他的怪物?
自行解决。a
这是残酷的,可高风险高收获同样人人皆知,这次讨伐或许会有很多人死,甚至未必是死在狼群的手里,可谁没有一丝侥幸呢?
侥幸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侥幸自己的队伍实力足够强劲、侥幸自己能直接趁着别人虚弱趁机而入或是报仇亦或者是贪婪。
弱肉强食落井下石,这样的次数原本在地下城内就数不胜数,只是因为讨伐的出现,人多了,事情也就多了!一切矛盾也就因此爆发出来。
不过这些和阿尔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莽撞也不急功近利,甚至想法上都是偏向于苟。火炎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也就嘴上说说。进入地下城就不可能没有危险,他要做的就是在外围让塞拉姐弟二人慢慢成长起来就足够。
身为队长的他已经有了名为队长的责任,或许这种责任在其他的队伍会很可笑,但比起那种因为利益绑定在一起、因危险相互算计最后沦为一团散沙的队伍,相互扶持相互帮助搭建起来的队伍才是最为坚固的。
此刻的火炎站在淡蓝色的光幕前,深呼吸过后便进入光幕之中。
阿尔紧随其后睁开双眼,不远处有一道白色的光幕作为出口,在这个出口附近也直接搭建起了一个临时营地,而这个地方正好处于中间。
火炎的目光在整个临时营地扫了一圈,紧接着看向身后跟随自己的三人,然后带路直接离去。
火炎一个人沉默寡言的在前方带路,阿尔很清楚,这一路上虽说已经被前方的队伍扫平过,但不代表这些怪物不会回来,因此作为最强的他,在这段危险路程中必须时刻戒备,直到抵达他们上次的落脚地。
阿尔也对着姐弟二人说着目前的消息:“现在的情报是那些狼已经占据了整个哭嚎之森的南方。我们这次要做的就是去西边,也就是上次我们的初始点。
西方向现如今是我们队伍的进攻区,他们从西侧边缘南下,我们要做的就是跟随他们的步伐,这其中遇到的残余丛林狼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而且,若是因此我们真的遇到危险,直接跑路大概率也能看到自己人。”
安全安全,还是安全!
这也是火炎如此警惕戒备的原因。
这不仅仅是带队。站在火炎的视角再看看!
好家伙,一个是自己老大看重的路引,现在还变强了许多,是个实打实的天才,而且还和教堂有关系,剩下这俩直接是老大的孩子!自己老大能这么相信自己!要是真出现什么意外,他晚上睡觉都得从床上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阿尔话音刚说完没多久,就看到三只受伤的狼群开始进行偷袭,火炎第一时间直接蓄力,手中的巨剑狠狠劈下直接撕碎一只残狼。
“剩下的交给你们。”
火炎不完全是保镖,既然是受伤的狼群,这种少有的磨练机会他便交给了剩下的人。
塞德看了一眼一旁平平淡淡的阿尔,不由得开口:“你不帮忙吗?”
“你们姐弟加油啊。”
阿尔摆摆手,后退半步表示你们姐弟俩自行解决。
“啧!”
塞德咋舌一声,紧接着护在姐姐的身前。
“姐,我上了。”
“好。”
一瞬间,塞德的气息稍微变了一下,他的身影瞬间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随着一身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过后,一个身影从天而降,一把短刃直接刺穿狼头。
咔嚓——
清脆的骨头刺穿的碎裂声!
就在残余的一只狼试图飞扑偷袭塞德的瞬间,一块投射出来的冰锥直接刺穿身躯将其钉在树上。
塞拉嘴角微微上扬,姐弟无声的默契搭配可是他们从小玩到大以及一同训练的成果。
啪啪啪——
“不错。”
火炎鼓掌作为称赞,一旁的阿尔看着使劲从狼头里面抽出短刃最后还摔了一个屁股蹲的塞德憋住了笑声:“知道自己力气可能不够,借着从树上落下的力直接刺穿狼头,挺好的。”
他的神明权柄点不开别人的面板,但是他能猜测出来,塞德的敏捷应该成长到了10以上,作为代价可能是力气会少一些。这是刺客的通病。只要成长起来这个劣势就不再存在,也仅限于劣势不存在。
塞德揉了揉手腕,哪怕从高处借力,他的手腕还是稍显麻木,回应憋笑的阿尔:“我这段时间可没放下训练,反倒是阿尔你,我想看看你有多强。”
“有机会我当然会出手啦。”
随着闹剧结束继续赶路,塞德来到阿尔身边,用手肘戳了戳他:“说起来你的职业选择是什么啊?”
阿尔微微侧身躲开这个肘击,紧接着摇头开口:“职业我还没选,不过可以的话,我大概会选一个牧师吧。”
正在前面带路偷听的火炎听到这话脚步顿时愣住,时刻戒备的阿尔顿时眼神一紧,拿出伞准备迎敌。
结果等了半天没有丝毫的动静,直到火焰转过头一脸无语的目光盯着他:“阿尔,你是不是有病。”
“哈?”
阿尔也懵了,火炎这啥也不说直接停住然后转身问他有没有病,你是不是有病啊!
“怎么了?”
“塞德和火炎哥应该是想问,阿尔你为什么会选择牧师吧。”塞拉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就算是成为牧师也需要足够的魔力才对,阿尔你的魔力也支撑不了几次治疗,难道你要……”
阿尔也叹息一声,面对众人的怀疑与不理解,他没过多解释,背着双手自己带路,留给三人一个背影幽幽的说道:“谁说牧师只能治疗呢,我把那些怪物全都杀了,不照样是把你们救下来?”
火炎:(゚д゚)
塞拉:∑( ̄□ ̄;)
塞德:Σ( ° △ °)
阿尔这番完全不着实际的话让三人为之一愣,可紧接着细想一下觉得好像又没什么问题!但在一想,好像觉得这个说法没问题才是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