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摸摸。”
徐昊的声音很急。
两名少女对视一眼，这种命令对她们来说并不陌生。
兔耳少女颤巍巍地伸出纤细的手臂，徐昊却没有抓她的手。
而是突然抬起双臂，指尖精准地落在了她头顶那对粉白色的兔耳朵上。
“呀！”
少女惊叫一声，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绷得笔直，随后又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徐昊的手法很专业。
指腹轻揉耳根，食指顺着那层薄薄的绒毛向上捋，感受着皮下软骨的韧性与血管的脉动。
“不错，耳根厚实，软骨回弹有力，这是听力天赋极佳的表现。”
“叫的也挺骚。”
徐昊心里做了个简单的评价。
随后手掌顺势下滑，按在了她那缩在水手服短裙后的尾巴根部。
“唔……唔嗯……”
兔耳少女羞得满脸通红，那短小的球状尾巴在他手心里不受控制地快速抖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别抖，测一下你的神经反应速度。”
徐昊一脸严肃，但在他内心深处，前世作为兽医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
太舒服了，这手感，比布偶猫还要极品！
前世的他，之所以选择兽医这个职业，完全是因为对这些生灵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
看着它们在自己手下从痛苦变得安康，那种成就感无可替代。
但这种拟人化的兽娘，他还是头一次亲手触碰，那种温润的体温、细腻的毛发，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够了没！”
一旁的夜灵终于忍不住了，她嫌弃地推开徐昊乱摸的手。
“我们是出来卖的，但你也太肆无忌惮了吧。没看她都快被你摸晕过去了吗？”
徐昊手上的动作顿住，侧头看了一眼。
米娅那张俏脸已经红透了，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樱粉色。
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大眼睛雾蒙蒙的，显然这种“摸骨”对她来说刺激过载了。
“抱歉，职业习惯。”
徐昊收回手，视线转而落在夜灵身上，暗暗赞叹道：
之前摸她的时候，倒是一点不抗拒。
反而一直护着身边的同伴，这种能在肮脏环境里保持底线的人，往往更有韧性。
“你们叫什么？”
“……夜灵。她叫米娅，刚退学的大学生。”
“因为家里缺钱才来的吧。”
“算了吧，哥哥，如果您是想听什么凄惨的身世故事，那您找错地方了。”
徐昊笑了。
他可没兴趣问这些女孩子是刚退学，还是有什么重病的家人。
缺钱，就是她们来到这种地方的唯一理由。
“别误会，我不关心你们的身世。”
“我看重的是你们的天赋”
他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一边说道。
“天赋？”
“我们的天赋怕是就这一身皮肉了。”
夜灵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不，这种天赋只能在红浪漫发光，而我要带你们去的地方，叫舞台。”
徐昊身体前倾，那股侵略性极强的专业气场瞬间笼罩了两人。
“夜灵，平时睡觉的时候，你是不是总喜欢蜷缩在极其狭窄的地方，甚至能把身体折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夜灵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写满嫌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诧。
她的睡相一直不好，除了她的养父母没人知道。
她从来没想过这也是一种天赋。
徐昊转头看向兔耳少女：
“米娅，你听音乐现场的时候，是不是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音调。”
米娅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回望徐昊：
“我只是觉得他们唱得不准，想去纠正。”
徐昊指正道：
“那是因为你天生具备‘绝对音感’。”
“一首歌，你只需要听完一遍，脑子里就能自动拆解出所有的旋律。”
“甚至不用乐器定音，你就能准确报出刚才酒杯碰撞的声音频率。对吗？”
米娅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不好意思。
她曾因为这种天赋，被同学反驳“你行你上”。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最初她们觉得这个男人是个行为怪异的变态，可现在，那些专业话语却让她们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信任。
自那几下摸骨之后，徐昊确实没再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甚至眼神清亮得让她们有些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没魅力？
“不瞒你们说，我也很缺钱，我找你们就是想赚一笔签约费。”
“轻浮文化传媒，听过吗？”
夜灵摇了摇头，吐槽道：
“听名字就像是那种骗人拍写真发网上的小作坊。”
徐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廉价的西装领带，
“没错，现在确实是个小作坊。”
“但是继续留在这里，你们是一辈子不被人在意的‘玩物’。
“所以选择吧，要不要跟着我这个穷星探搏一把？”
米娅抓紧了水手服的裙角，眼神里满是犹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夜灵则是一脸怀疑。
画饼，这绝对是在画大饼吧？
夜灵心里吐槽着，但看着徐昊那副“你爱来不来”贱贱的样子，竟然有一丝心动。
她们的确非常缺钱，也知道明星出道后有多能赚钱。
就在这时，徐昊兜里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板娘梁姐。
“喂，梁姐。”
“徐昊！你死哪儿去了？”
“有人拍到你在红浪漫KTV门口晃悠，还进了包厢！公司账上那点经费是让你去嫖猫娘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炸雷般的吼声，伴随着麻将碰撞的背景音。
但徐昊面不改色，甚至还悠闲地吐了个烟圈：
“梁姐，我在工作。已经在面试了，两个苗子，极品中的极品。”
“面试？在商K面试？”
梁姐冷笑道。
“你当老娘是第一天出来混？你敢不敢现在，立刻，把你看中的极品带到我面前来！”
徐昊下意识的想反驳：
你怎么能对商k有偏见呢？
万一她们都是好女孩呢？
不过他没敢，而是放下手机，看向面前两个神情复杂的少女。
“跟我出去一趟怎么样。”
米娅和夜灵齐齐打了个冷战。
刚才还聊着身世和理想，转头就要带她们“出去”？
在这种地方，带女孩子“出去”代表着什么，她们再清楚不过了。
米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哥哥……那个……那种事情，真的不可以……”
“我们是不接受出台的！”
连刚才表现得最硬气的夜灵，此刻也往后缩了缩，黑网袜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警惕：
果然，所有的引导最后都会绕到那张床上。
这就是所谓的潜规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