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来地下城没有目的,连任务都没接?”
菲亚紧盯着趴在布蕾妮背后的圣子,进地下城总归是件非常危险的事,进到六层就为逛街?钻石级的魔法师都不会这么干!
何况就这孱弱到要人背的体力......真的很难相信她居然是击败【饥饿深渊】的人。
“也不是没有目的吧,是想找血魔教,但又不知道那些家伙在哪......”
当然,圣子想要的其实是神之心。
但神之心这玩意目前看来只能打BOSS掉。
要不是【饥饿深渊】主动把圣子吸进意识深处,还有血魔教助攻,他还真处理不了那条大鱼。
而在那次事件的末尾,圣子还见到了自称来自七层的人鱼BOSS。
BOSS之间的情报很有可能是互通的,那有了【饥饿深渊】的先例,它们恐怕不会再主动给圣子进入意识深处的机会了。
相比之下,从杰克逊那搞到剩余两枚神之心,可能性还更高一点。
布蕾妮撇撇嘴:“那头猪也不多给点信息,要是那帮血魔教的躲太好不出来怎么办。”
圣子苦笑一声:“其实吧,你差点被光头打死那次,还有这回的大鱼暴走,我本意都是不想惹事,先调查下情报啊,结果麻烦自己送上门来了。”
“嗯......”布蕾妮闻言,眉头也是拧成了麻花。
她的魔法天赋虽然是黄金阶,但要是不开最大火力,也就强白银的水平。
但一开最大火力必然造成大范围伤害,在洞窟环境里,火焰和高温被岩壁阻挡后回卷过来,还会带走大量的氧气。
布蕾妮自己有元素化倒是没事,圣子可就要惨喽。
虽然很不甘心,但遇到强敌她还真没那个又臭又硬的黑铠甲好用。
“但没事!”圣子指了指身后十米外的笼目和菲亚:“这次有两位高手在,或许不用麻烦你呢。”
笼目淡定地点了点头:“有强敌就行。”
她说的强敌是指用物理攻击的,元素系和精神系的对手根本没法提升剑术。
“搞什么,我才是和你组队的,有我就够了!”
菲亚看着被布蕾妮抱得有些呼吸困难的圣子,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我应该说过,我是来监视你的。”
圣子推开布蕾妮压过来的脸:“那如果我真出什么事,你难道打算见死不救吗!”
“......如果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那我不会。”
想到被泽蒂一剑杀死的三个同僚,菲亚的呼吸重了几分。
虽然这几位同僚多少有点小毛病,但也不至于被判死刑。
不管怎么样,她对那个着黑铠甲的人肯定是有仇恨的。
她向来恩怨分明,天意说那次掷剑并非圣子指示,且她莫名的身体僵直也是同僚的间接死因.....总之和圣子没有关系。
但根据天意的说法,圣子不死,那个黑铠甲会不断复活。
所以她要先判断圣子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那既然我目前还没黑化,咱们就当对方是地下城遇到的路人,和平相处喽。”
圣子从布蕾妮的怀抱中挣脱,歪着头想了想,又转头看向菲亚:“我多嘴问一句,你的魔法天赋是什么等级?”
菲亚并不打算掩藏,随机放出了部分魔力:“黄金阶。”
“!?”
圣子和布蕾妮同时瞪大了眼,她和菲亚在第一章后的经历和行动虽是个黑箱,但第一章内菲亚的魔法天赋毫无疑问是青铜阶。
而魔法天赋的突破有点像修仙,需要经年累月的魔力修习,然后在某一刻突然顿悟完成质变。
这离圣子跑路还不到半个月,你就从青铜跳到黄金,这速度堪比隔壁一天从凡人跳到筑基。
啊,有奇遇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那什么天意之书帮你弄的?”
菲亚点了点头,不肯再多说。
圣子笑了笑:“你倒是够心大,我要是有这种东西,连它的存在都不会跟别人说,你倒是不藏私。”
菲亚摇了摇头:“在旁人耳中,我的话不过是疯言疯语,你会信这些就说明......你也不简单。”
圣子突然从布蕾妮身上跳下,不顾她的阻拦将菲亚拉到了一边。
他踮起脚尖,在菲亚耳边极力压低声音:“不妨说说,你对我到底知道多少?”
同时,口袋空间中的众人也集中了注意力。
不管是想一直苟着的,还是另有盘算的,抑或是想当圣子狗的,都需要口袋空间这个无人可知、无法入侵的存在。
但要是这东西的存在被人知道了,等于圣子的弱点也暴露了。
角色们降临现世时,旁人看来只是突然冒出一个人,却无法探明人是哪来的。
而由于圣子本身没什么战斗力,敌人通常也会优先处理召唤出的打手,而圣子会被视为被保护的弱鸡丢在一边。
但要是口袋空间的秘密传出去,那谁都知道圣子其实是个召唤师,把本体干掉就完事了。
如果派来的刺客拼了命要圣子死,或者干脆在地下埋个超级炸弹,加上口袋空间里有几个活腻歪了的乐子人里应外合,圣子这边也很难应对。
所以菲亚的回答非常重要,甚至可能会导致她们投票要求清除这个危险分子。
“我对你......”菲亚与圣子对视着,对视到圣子忍不住想笑时,才缓缓开口:“我只知道天意把你当作什么BUG,以及你没有顺着天意的剧本行动......”
圣子松了口气,她不太像是知道的样子。
至于菲亚的特殊能力......她自己不说,圣子也没法强逼。
如果那什么天意之书和他的口袋空间是一个级别的玩意,进行灵魂入侵可能不是什么好选择。
菲亚看看圣子,又转头看向布蕾妮:“那位到底是什么,是你的魔法天赋吗?还是神迹?我怎么看她都很像炽焰家那位布蕾妮小姐......”
“我劝你别多问,知道她是因为我而在这里的就行了。”圣子摊了摊手,转身走了回去:“你有不能说的秘密,我当然也有。”
菲亚抿了抿嘴,没有再问。
比良坂笼目不知道这几个人在搅什么东西,她也不在乎。
布蕾妮小脸微红,蹲下身去,让圣子跳到自己背上。
是啊,我就是因为你才在这里的。
前面已经可以看到挤在一块的人群,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
那是等船的冒险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