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老哥是我们哦!”张超刚打开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元气满满地声音,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问道:“昨天任务怎么样?”
陈星辞当即竖起了大拇指,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完美解决,而且我还碰到碧蓝前辈了,和传闻中一样温柔且强大。”陈星辞自顾自地走进了屋子里,奈叶也跟在她身后进来。
“是嘛,S级第8位的碧蓝我也好想见见。”张超语气里带着一丝向往,目光落在窗外。
陈星辞眼睛一亮,突然凑到张超面前,兴奋地晃了晃他的胳膊:“马上就可以见到了!今天我们要去魔法少女学院报道!”
张超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恍然大悟道:“哦对,我差点忘了你们是来实习的。”
陈星辞笑着从背包里拿出刚买的早饭递给他:“喏,给你带的。”张超接过,是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和豆浆。
接着陈星辞和奈叶讲起昨天晚上的战斗,随后一起朝着H市的魔法少女学院出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陈星辞和奈叶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学院里可能遇到的趣事,张超跟在后面,嘴角挂着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H市的魔法少女学院布局和Z市没有区别,或许是因为临海的缘故,这里的魔法少女很喜欢穿水手服搭配jk裙。和Z市那种百花齐放有点不太一样,但都很好看。
校长象征性地客套了两句,随后介绍起这次带队实习的魔法少女:碧蓝。
“又见面啦,两位可爱的魔法少女们。”碧蓝俯下身子温柔地朝星辞和奈叶打招呼,星辞激动到原地跺脚,奈叶倒是要好上不少。“你好,碧蓝前辈。”
“这位是实习老师张超对吧?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碧蓝和两名少女打完招呼越过她们,走到了张超面前。平静温柔的语气搭配出众且散发着母性光辉的面容,让人感到格外安心。
但当两人握手的瞬间,碧蓝就感觉一股熟悉的电流快速流经身体,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啊...阿比盖尔?”她的声音不大,却被张超清楚听见,吓得他瞳孔也缩了一下。
“啊~”张超适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颤音,碧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碧蓝连忙道歉,张超摆摆手表示无所谓。剩下时间碧蓝带着星辞和奈叶在学校里闲逛,报道的话要下午才去魔法少女协会。
张超推开心理咨询室的门,一股消毒水与淡淡香薰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偏暗,一个穿着医生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桌后,白大褂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
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她戴着一副红框眼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你好。”张超出声打了个招呼。
女人缓缓转过身,红框眼镜后的眼睛看向张超。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瞬间,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没有多余的言语,张超和女人几乎同时低声念出了那个名字:“魔女之夜。”
这四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暗号,两人心照不宣地站起身,朝着房间后方的一扇暗门走去。打开门,里面是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
走在楼梯上,女人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叫潘静,是H市魔女教的干部。这里,就是H市的祭坛。”
张超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四周。随着两人逐渐深入,空间变得开阔起来,一个祭坛出现在眼前。
这个祭坛的规模比张超之前在Z市见到的要小上一些,但空气中的负面情绪魔力波动却一点都没有。他强忍着笑意随即开口道:“为什么没有负面情绪的魔力波动,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潘静的脚步顿了顿,张超注意到她的身体似乎有些紧绷,脸上也露出了不安的神色。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地面突然开始蠕动,一坨漆黑如墨的粘稠黑泥从地底缓缓钻了出来,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魔女阿比盖尔的黑泥?!”
潘静听到张超的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随即“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恐惧:“非常抱歉……负面情绪被魔女阿比盖尔拿走了。”
张超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痛和质问:“为什么?!”
潘静的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因为……阿比盖尔给我许诺了恩赐……她治好了我父母的疾病……所以我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无助。
“但是您放心,”潘静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丢失的负面情绪很快就能收回来,因为整个H市现在的情况很严重……”
张超看着潘静苍白而充满自责的脸,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将潘静从地上扶起来,目光变得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理解和怜悯:“起来吧,地上凉。”
潘静起身一把扑进了张超怀里,呜咽了几声后才解释起原委。据她所说,H市的年幼魔法少女时常会失踪,但过一段时间后那些少女就会回来。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回来的少女们都失去了魔力变成了普通人。魔法少女协会和地方警察展开了好几次联合搜查都没有找到踪迹,再加上深海王的袭扰,整个H市的负面情绪是所有城市最强烈的。
张超看着潘静那双因恐惧和愧疚而微微泛红的眼睛,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脑袋上,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只要能够按时上缴负面情绪,至于这些事情我并不在意。”
潘静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肩膀缓缓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也随之舒缓。她抬起头,眼中的慌乱渐渐被感激取代。
就在这时,张超俯下身,凑近潘静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其实,我也是阿比盖尔派的。”
潘静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瞬间露出惊骇之色,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张超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按下接听键,陈星辞元气满满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哥,我们要去巡逻,顺便看看住的地方,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