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
“有果汁吗?”
“嗯……”莫路看着冰箱里各种类型的水果,点了点头。
“可以有。”
“那算了,白水就好。”
于是莫路最后倒了三杯白开水放在桌上。
目前的情况是,三人正待在芙罗赛的家里。
顺带一提,莫路是住在芙罗赛家里的,出于“监视”和“保护”的目的。
芙罗赛的家足够大,所以倒也不大会有什么不方便的情况,多几个人反倒多了些人气,能热闹一些。
她自己是这样说的。
总之,说回池欣,啊,不,说回魔法少女的事吧,芙罗赛向魔法少女陈述了她现在的处境,阐述了联合会对她的审视与谨慎,池欣也对此表示了理解。
“原来是这样吗?看来我好像带来了意料之外的麻烦呢。”
她把水杯捧在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莫路看着捧着水杯的魔法少女,开始思考另外的事情。
如果眼前的少女肉身已经死亡了的话,那她现在是以什么状态来活动的,活尸吗?
因为实在有点好奇,所以莫路打算问问。
“能问个问题吗?”
“嗯?”池欣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就是啊……你之前不是说你舍弃了肉体吗,现在又是怎么活动的?”
“这个吗?用灵魂来暂时代替的啦。”
“原来如此。”莫路点点头。
没懂。
毕竟灵魂的概念对于莫路来说有点过于抽象了,以后有机会补习一下相关知识吧。
而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旁的芙罗赛好像陷入了某种思考之中,很久都没有动静,直到两人都发现了不对劲的时候,她才终于开口说话。
“我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她说。
面对两双疑惑的眼睛,她开始解释:
“联合会不会对这种事情迟钝到这种程度,尤其是在对待一个他们持续关注的异常时。”
因为池欣和莫路对联合会的实际行动模式都比较陌生,所以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们只能听芙罗赛来说明。
“当一个最高危险等级的异常出现变化后,联合会甚至一天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的话,要么是他们已经做了,要么是联合会已经停摆了。”
“所以,我得去问问。”
意识到这件事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后,芙罗赛果断决定去找人问个清楚。
……
……
“许久没有联系了,芙罗赛女士。”
通过一个特殊的通讯仪,芙罗赛很快就联系上了她要找的人。
“我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哦?看来你们已经和池欣女士见面了。”通讯仪另一边的声音以相当轻快的语气说着。
“请切换成公放模式吧,我将会为你和池欣女士一同解释目前的情况。”
“我回避一下吧。”
看着切换成公放模式的通讯仪,莫路决定避一下险。
“不用离开,莫路先生,既然我没有特意说明,就证明之后的对话并不需要向您隐瞒什么。”
“道理我都懂,但我觉得吧,我除开穿越者这个身份之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也没什么知道这些的必要。”
“普通人吗?”通讯仪的另一边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
“不必介怀,莫路先生,虽然信息确实可能带来诅咒,但我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并不会,所以您可以放心知晓。”
“行吧。”
既然话都这样说了,听了也不会少块肉,那莫路就干脆留下了。
“那么,池欣女士、芙罗赛女士,还有莫路先生,都能听见吗?”
“可以。”
“能。”
“没问题哦。”
“那就好,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关于池欣女士的事,其实在开始之前就已经解决了,现在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哦,关于池欣女士打算分割自己,以及离开的事情,在芙罗赛女士和莫路先生与池欣女士见面之前,我们联合会就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事实上,池欣女士在做出这个行动之前是先找我们进行了商议的,也是我们推荐接下来可能会陷入虚弱的池欣女士去找芙罗赛女士你的……池欣女士没有和您说过吗?”
莫路和芙罗赛看向池欣。
“嗯……记不得了。”池欣露出了一个乐天派的笑容,欣然回答道。
“是吗,看来池欣小姐对于这方面的记忆也丧失了啊。”对于这种情况,通讯仪的另一边倒是觉得在意料之中。
“总之,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事,如果几位想知道事件的前因后果的话,等到收尾工作结束之后,我可以将整理过后的档案交予几位查看……或者,如果几位想参与到这次的收尾工作的话也没有问题。”
“你说的收尾工作是什么?”
“是池欣小姐留下的身体和分割出来的一半精神哦,它现在造成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影响,需要我们去处理。”
原来身体还在吗?
莫路以为池欣口中的舍弃肉体是直接让自己的身体灰飞烟灭了呢。
“我会去看看的。”芙罗赛给出了回答。
“那池欣女士和莫路先生呢?”
“我也可以参与吗?”
“当然没有问题,这次事件并没有什么危险性,您尽管放心就好。”
“既然是我造成的问题的话,那我当然得去看看。”池欣回答。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请几位明天到这个地址来了,我们目前正在这个区域做准备工作。”
通讯仪另一边的那人发来了一个地址。
“然后,还有一个问题。”
“您问。”
“既然是你让她来找我的,那为什么你没有提前告诉我,而是要莫路在楼下发现她,然后我们才从你这里得知这件事。”
“……”
“啊哈哈……真是犀利的问题啊,芙罗赛女士。”
“……”
“好吧,这是我的问题,因为我并不知晓池欣女士会失去和我们对话的那段记忆,所以造成了这种失误,至于为什么没有通知您,您也知道的,联合会的工作相当疲惫,总是免不了有些疏忽……”
“……”
“这是我的问题,我忘记了。”通讯仪那边的声音相当诚恳地道歉。
“就是这样?”
“是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