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肌肤相贴而已,但每当嘴唇被咬住时,总有甜蜜涌上心头。
沈璃竟不知道唇齿交融间还藏着这般乐趣。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
气息交融。
相濡以沫。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脑中慢慢变得空白。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希望这个吻永远不要停。
仿佛漂在天上的感觉让她的脚总在蹭着床。
“问题是什么?”
木云卿喃喃自语的性感嗓音穿透沈璃朦胧的大脑。
依稀仿佛又听到了木云卿柔软的笑声。
“问题?”
沈璃努力地转动大脑去想现在的问题是什么。
伸手勾住了木云卿的脖子,轻轻扬起头,把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
疯了。
我肯定是疯了。
要不然也不会一次不够!还要和木云卿再睡个回笼觉!
甚至不是在晚上,是大白天的!
沈璃用头咣咣地撞着马车自我反省。
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那样开放的女人。
“哈⋯••这下该怎么办?”沈璃想不出答案。
根本就没想到对方会是第一次。
而且沈璃也没想到木云卿是对自己纯洁的初夜那么在乎的男人。
毕竟小说里并没有那种内容。
“不对,等一下。”
沈璃抬起靠在车厢的脑袋,陷入了沉思。
明明按照原著来说,昨夜男女主就应该见面了。
那么昨天他们有见过面吗?
沈璃仔仔细细地回想起来,不过可能是喝多了酒,不仅记忆模糊,竟然从中途就已经断片了。
她连怎么和木云卿对上眼,怎么到镇南王府去的都想不起来,更别说男女主有没有见过面了。
“剧情如果没按照小说原著发展⋯⋯那我会怎么样?”
沈璃本来是打算在男女主你侬我侬的一年时间里享受一下富婆的快乐生活。
而且理所当然地觉得小说结束了就可以回家了。
可她现在改变了原著剧情,这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啊,不行!绝对不能永远被困在书里!我要纠正这一切!”
沈璃打开了车帘。
“那个,司机师傅!不,不对,马夫师
傳!不是,那个•…马夫先生?”男主府的马夫到底应该怎么称呼呢?
虽然我是太子之女,但对方并不是我家的下人,而且年龄比我大⋯
“把目的地从我家改为其他地方⋯⋯吗?”
到底是个下人,想到说话不必那么客气,到后面匆忙改了语气。
“您要改到哪里?”
“季小姐的,也就是福郡王府。”
“好的,知道了。”
可能是在完全相反的方向,行驶中的马车停了下来开始原地调头。
尽管发生了一些失误,想着妈妈,沈璃还是要试着让故事回归原著的正轨!
***
坐在桌子对面的季雪芙越发地美丽了。
何况读过小说的沈璃还清楚她是位善良的小姐。
这样美丽善良的小姐的未来伴侣,竟然被自己就这样吃干抹净了。一想到这沈璃就不禁良心作痛。
“郡主,真是令人意外您这样突然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昨天好像喝得太多了。所以有点担心自己是否在你愉快的认亲宴上有过失礼之事。”
“呵呵,怎么会。”
“郡主真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最有趣的人了!”
才华?我吗?
见她发自内心地对自己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而沈璃的良心再次受到了谴责。
“完全没有!您没有过失礼。反而多亏了郡主您的活跃,宴会进行得非常有趣呢。”
活跃……一听到这个词脑勺怎么就开始钝痛了呢,这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没想到您还如此擅长作诗。”
“啊?作,作诗⋯⋯吗?”
“正是,郡主您一夜百首诗,打败了宴会上所有的才子佳人,就连今科状元也愿赌服输,当之无愧的诗仙!”
诗……诗仙?!
听了她的话,沈璃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平时看小说时就老吐糟主角抄袭,现在我仗着酒劲干出抄袭的行为!
“啊,还有郡主您调制的酒也很好喝。”
“调制⋯⋯的酒?”
“是的。是叫炮弹酒吧?您在酒里混入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是说用黄金比例调配的?大家喝过以后都觉得太好喝了,后来为了请郡主调制炮弹酒,都排起了队呢。”
堂堂郡主给大家⋯⋯调制⋯⋯炮弹酒啊…
呵呵呵……
我是疯了啊…
“真是抱歉,我竟然在你的认亲宴上做出这种事。”
“哪里,没有的事。真是多亏了郡主您,宴会很欢乐呢。客人们也都说很荣幸亲眼见证了一位诗仙的诞生。”
“呵呵,是吗?”
“是的。能认识郡主,我真的很荣幸。”
看着笑着点头的女主,沈璃的心终于死了。
“可能是宴会的氛围过于欢快吧,连平时难得一见的镇南王也点了两次那个炮弹酒呢?”
“镇,镇南王?”
“是的。但郡主民断然拒绝了,我当时还有些惊讶呢。”
“您是说我…拒绝了镇南王的请求?”
听到这里,沈璃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是的。您说还有别人在等,不要插队,乖乖等着。”
“那么,王爷是什么反应呢?”
“这个嘛。好像是有点不开心……又不太像……”
原来如此。
我就在那时候自己斩断了自己的命运线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其实,我也没有和王爷说过话,所以不太清楚呢。”
“你说没有和王爷说过话?”从这沈璃感觉到大事不妙了。
明明昨天季雪芙的认亲宴上男女主就应该发生第一次交集才对。
“是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是传闻中的那位镇南王啊。”
季雪芙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放低了声音说。
“虽然我在京城没什么朋友,也还是对那位略有耳闻啦。”
“传闻中⋯⋯是什么样的?”
“哎呀,很多啊。就比如斩杀妄图爬床的侍女,将别人送上门的舞姬杀了装在箱子里送回去,斩杀挡路的百姓……”
不是,原文里这些都是误会,爬床的侍女给他下药,是木云卿继母派来的。
舞姬是敌国探子,百姓是刺客伪装的……
“还听说他把自己继母做成了人皮灯笼送给了前镇南王,生生给吓死了,然后才继承了王位!”
不是啊,原文里男主并没有杀继母,是送了他爹一个灯笼,但那是他在灯会上赢的彩头,并不是继母的皮做的。
男主的爹是旧伤复发死的,怎么给他传成这样?
“而且坊间有传闻。”
季雪芙看了看周围,似乎真的害怕让人听到,用更低的声音对沈璃说:“看他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还有传言说他不行呢。”
“才不是。他不是不行,是太行了⋯••”沈璃下意识接了话,又在季雪芙直白视线中默默闭嘴。
“郡主您怎么会知道?”
淦!
我还是把嘴缝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