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上官剑璃幽冷的赤瞳不禁在眸内剧烈晃动了一番,毕竟她从未和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更别提吃下去更是一种带着侮辱性,臣服性的举动。
她以前最多也就和苏羽亲过嘴子,两人互相搂在一起,在屋顶上看星星,看得无聊了就啄对方一下。
可现在,虽然眼前之人还是那个陪她在屋顶看星星的苏羽,但他不再要求自己亲他的嘴,而是亲他的……
这让她如何能轻易克服这种羞辱般,仿佛被人征服般的羞耻?
“看来所谓的补偿也就是到这种程度了。”
苏羽见到上官剑璃摇摆不定,素白的柔荑轻颤却又怎么也跨不出那一步的模样,眼里反而是多了些许释然。
因为上官剑璃不愿补偿到这一份上,其实至少还是说明……她隐瞒的事情还不至于严重到让她为一个男人低头颔首的程度。
可隐瞒终究是隐瞒。
他一把夺过上官剑璃手中自己的腰带,叹了口气,欲要离去。
“我吃。”
见到苏羽要离开,上官剑璃仅剩的那一份矜持仿佛也一下子破碎了,她伸手拉住了苏羽裤子的边缘,瞳孔内多了一分低声下气的决绝。
在苏羽停住脚步时,她一把扯下那裤子,随后在颤声间,她捋起额前的几缕青丝碎发,而后紧闭双眼,俯首而下。
而这一刻,即便是内心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这种事的苏羽,也不禁下意识伸手去抓住了眼前这个幽冷女孩的脑袋,眉宇间止不住地微微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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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再也不见一丝光亮。
阴暗的巷子里,苏羽看着眼神仍旧有些微发颤,青丝凌乱的上官剑璃,可他内心深处因为隐瞒而产生的芥蒂,并没有因此而消除半分,反而,他心中的芥蒂更深了。
他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上官剑璃宁愿如此也不愿意对他诉说。
可反正上官剑璃就是死也不会对他说,他也实在没那个心情追问。
此刻他只是忽然伸手捂住了上官剑璃的嘴巴,他什么也没说,但就是不想让上官剑璃开口。
直到上官剑璃把那些烦人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后,他这才放开自己的手,打量着眼前自己罪恶的杰作。
不知为何,虽然心里深处仍然不太好受,可那股浅显的郁闷却是消失了大半,他忽然觉得比较好受了起来,就像是一种郁结得以以最罪恶的方式发泄,整个人都感觉忽然一空。
“你不生气了吗?”上官剑璃不禁问。
苏羽没有说话,只是捡起掉在地上的自己的腰带,而后重新系上,然后默默离开了这个暗巷。
这一次上官剑璃没有拦,她只是有些没能缓过来般,双腿有些发软地起身,而后凝视着苏羽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看得出,苏羽的心情好很多了,可他还是在生气,他还是恨自己。
“但原来这样……就能让你不那么恨我。”
她呢喃着。
——
——
不久,周夏灵的家门口。
紧赶慢赶,苏羽总算是赶在倒计时进行到最后一秒时,来到了这里,触发日程表小头控制大头的“特殊事件”。
他敲了敲门。
“师兄,是我。”
“门没锁,自己进。”
闻言,苏羽也推开了房门。
屋内的一切都很简洁,几乎没有杂物,而周夏灵坐在灶台前的小桌前,和武堂时的模样看上去截然不同。
少女此刻穿着一身深蓝偏暗的衣裙,衬着女孩姣好的身材曲线,平日里束起的青丝也柔顺地披散而下,俏脸的眉宇倒是一如既往的英秀,皮肤说不出的白净,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清淡然的气质。
纵然是刚玩弄过上官剑璃这等尤物的苏羽,也不得不暗暗承认,他这师兄也完全是尤物级别的,除了平了点根本毫无缺点。
“坐吧,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会告诉你事实。”
周夏灵似乎对苏羽的到来早有预料,她从灶台上提来一壶烧开的茶水,准备了两个小碗,替苏羽倒上茶水。
苏羽见状,自也是不多矫情,径直坐下。
而周夏灵似乎也不打算饶弯子,直接甩出了一块血红的玉制徽章到了桌子上:
“你知道这个徽章是什么吗?”
苏羽摇头。
周夏灵淡淡道:“这是印血堂的教主令,我父亲的遗物。”
苏羽闻言,面色稍惊,同时心中的疑惑也一下子都有了头绪:“所以师兄你算是……印血堂的少主?”
周夏灵摇头:“曾经是……我说了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所以现在印血堂的堂主自然不是我父亲,而是我叔叔,我父亲的弟弟。”
“就在几年前,我叔叔谋反杀了我父亲,我也被迫流亡各处,最后辗转到溪沙村,开始练武,直到有一天我有足够能力替我父亲报仇”
随后,她苦笑了下:
“而帮李新找杀他弟弟凶手的事情,我也的确参与其中,就是我告诉的他,梁殷宫知道凶手是谁,或许这可能从某种程度加速了他找到你的进程……”
“但其实我没想把你牵连其中的,因为我以为李虎是梁殷宫的人杀的……结果我没想到,杀李虎的人是你。”
“而我的本意其实是想要让李新和梁殷宫互相猜疑,然后掐起来,而我在他们鹬蚌相争时,做那个得利的渔翁,趁机夺取溪沙帮的掌控权……将这里作为我复仇的起点。”
“那次对你说的所谓邀约,也就是要在这个计划成功之后,我利用溪沙帮的财力供你练武,把你培养起来,成为我复仇的帮手。”
“因为你的潜力真的很大,不出意外的话,恐怕你现在已经锻体二重了吧?”
她看着苏羽的目光带着极度的欣赏:
“你真是个很不错的苗子,如果可以我是很想把你收入囊中的……但很可惜,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个屠夫,把李新杀了,把水直接搅浑了。”
“现在我没机会掌握溪沙帮了。”
苏羽不露声色,看来这位周师姐还没发现他就是屠夫,也对,他也没在对方面前暴露什么。
但同时,他对周夏灵的警惕心也顿时放下了许多,毕竟比起苏柔还有上官剑璃,他这位师兄坦诚太多太多了。
于是他笑着搭话:“直接杀了梁殷宫,不行吗?”
周夏灵摇头:“打不过,你觉得我是被谁重伤的,就是这家伙……我没想到他一个锻体四重,竟然练出了武形大成,直接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还是有机会的,虽然那个该死的屠夫把水搅浑了,可他也加快了印血堂要派人来替代梁殷宫的进程,马上就会有一个高手来溪沙村……届时他和梁殷宫大打出手,我还是有机会趁机夺过溪沙帮控制权。”
“只是,我可能需要一点帮助,师弟……你和昨天那位七窍高手熟不熟,能不能请得动她?”周夏灵最终还是图穷匕见了。
苏羽摇头:“你是说上官吗,很不幸请不动,我们已经闹掰了。”
周夏灵顿时面露失望:“好吧……”
但忽然的,她皱起眉头,抬头看向苏羽:“等等师弟,你说什么……她姓上官吗?”
苏羽愣了下,不明白周夏灵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但还是点点头:“嗯,她叫上官剑璃。”
周夏灵的眼里顿时闪过些许震惊之色,不禁呢喃下:“上官家的人……难怪……”
闻言,苏羽不禁皱起眉头,追问:“上官这个姓氏……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