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一支支尾拽白色飘带的橙色光点升入高空,不多时穿透云层,如流星般划入银空。
……
“A-KC71己布属。”
“血影己就绪。”
“EAST电磁干扰距发射时长-10min。”
……
“你们对于这次怎么看。”
“移出所有绝密资料,同实验体。”
……
“呵,来了,按计划于10分钟后,行动……”办公室中的桌子,电脑,椅子等,早已不知踪影,沉寂已久的黑暗终被打破,墙上重重叠叠的影子有了深浅。
易丝特正立于金属钢门前,负手而立。
房间一度失了声音。
从始至此,面前群人仍旧沉默,仍旧一言𣎴发,仅是各自紧了紧手中那蓄满寒意的武器。
房间时间宛若静止,易丝特将眉前碎发刨开,是一双令人寒入骨髓的眼眸。
时间仍在她的腕表流逝,黑色的背景上红色的,跃动的数字。
——[8.21]
——[6.52]
沉寂终于被打碎,化作一阵交谈。
“布属已完成……”
……
“啊……你……”血泊中的守卫眼神怔怔的盯着眼前的枪口,是早已失了能力不再看墙上那一排窟窿。
嘴巴微张,似要说什么却又在最后停下。
易丝特从始至终从未真实隶属于[SQ-ZⅩ],联盟中,早就已没几个高层是自己人,要么各自为战,要么便是同易丝特一般,要么便是在权力争夺中失了继续参与的机会。
也因此,真实权力机关并非议会,是由五人首脑直线掌握兵权,等大权。
可在这地方,说不定了……
易丝特径直走过,一步踏过鲜红浸染的地面,鲜血顺着地砖缝隙游走,镶上红边。
可身后人并未如此。
是一个个鞋印指向前方。
……
“它们,来了。”
“歼十者已就绪,即将进入射程。”
“基地封锁程序失效,有人入侵。”
做战大庁中并不沉寂,是焦急与紧张开始炙烤。
众多设备,皆发出沉闷的低吼,将穿行而过的镜片上倒印字符。
拍笔声,敲击声,是段总体宁静却又充满暴躁的音乐。
雷达的绿线每拂过一次,皆会带起红点向前一步。
“六枚,不,八枚,𣎴,不可能!十二枚,敌军布属了十二枚!歼十者仅有七台,每台最多三分钟的拦截时间。”他的黑发在揉搓中如同鸡窝般,是心如死灰的无力,双眼的酸胀不停提醒着。
“一次布属十二枚,完了……完了……”
是谁?谁都想。
“防泄保密局,告诉他们,你们全他妈给我滚蛋!全完了!全完了!”一声大吼如大锤,锤停了在场众人的动作,却仅是稍作停顿,独留扬义一整个人瘫在地上。
他就一个靠他爸官职勉强进来混子日子的,结果今天告诉他,你要死了。
“不,不会的……”扬长口中喃喃不清,眼中失了光彩。
本能刺激着他,让他快跑,可又能跑向那,封锁失效,无法开启撤离通道。
现在从正门出只会是自寻死路。
扬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桌边的几页稿纸飘向半空,宛若一张张审判书砸下。
扬长不顾他人的目光,摇摇晃晃走出了对策室,也没人观注他。
唯有地上的稿子记录下他的足迹。
扬长没有目标,只是任由走廊将他带走。
头顶苍白的灯光,碾碎脸上最后一丝红润。
……
“应急特种小组已出动,即将手动开启封锁,请所有非战斗人员勿随意走动。”
“还有多久能完成撤离?”
“快了,最后三四分钟的样子。”
“记住,不要留活口,这儿不需要这么多证人。”
……
对策室中是越发多停下的人,扬长仅是开始,并非结束。
在如此高度隔离的地方,竟也有烟味飘来。
一阵烟雾如同蜡烛燃尽后最后那一缕青烟。
“呼——呼。”两指夹住烟,猛的向肺中灌一口,一时有点像网吧的感觉。
一群人在电脑桌前,摆弄着面前的电脑,人流窜动。
“赵光,你干什么!”
“吸烟啊,有问题吗?”这声质问在赵光面前可有可无,眼睛一闭,任由烟雾飘散四周。
又吸了一口。
不是不阻拦,是拦不住。
“你……你……”
“我们是应急小组,现在这里全权由我们来接管。”是阵雄伟的声音叫停了所有动作,也包括那一句没说出的阻止。
门口的人仅是扫过四周,便大步跨入,身后是一众武装人员。
手拿基地制式枪械,挺拔又富有力量感。
如同糖果般,化开了众人心间的苦涩。
“太好了,武装力量没有撤掉,还有救,还有救!”
“我们都是工作人员,快点,带我们去撤离。”
望着眼前围来的众人,与欢呼,屏幕上的裂纹与黑屏会解释。
……
“连自己人都杀,像人类这种拥有智慧的生物果真不可信啊。”
“不过,小涵涵你一定不会背叛我的吧,我可很期待我们的又一次见面呢。”
睦月口中皆是笃定,甚至有了分期待,是犹如邻家小妹的口气。
“那这一次,该如何把你留在身边呢?涵涵……”
窗外血红更深,诡异在那道银色身影的笑颜中更盛。
而她面前的屏幕正是那只小汤圆。
公园中的公共棋盘上,一片落叶静静飘下,占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