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女仆小莫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两位客人，你们的甜品好了。请问现在方便让我进来送一下餐吗？”
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斯图尔特的反应，确认没问题后薇塔莉娅才回复道：“方便的，请进来吧。”
推拉门被横向移开，小莫进进出出地把甜品从餐车上端到了餐桌上。
“唔，你们预订的桃胶木薯炖奶、鲜芋满贯刨冰、红豆双皮奶、焦糖布丁和雪媚娘拼盘已经上齐了。”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用门口的那个装置呼叫我们哦。”话毕，小莫女仆微微欠了欠身子，随后笑眯眯地转身离去了。
与斯图尔特一起简单分了一下甜品，两人各自吃了起来。
“嗯～薇尔兰居然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真是令人感动哇。”白发的龙娘一边喝着炖奶，一边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嘴里吃着刨冰，薇塔莉娅沉默着没有说话，看上去似乎还在与选择困难症作斗争。
哎，选择困难症。
见到友人之女这幅样子，斯图尔特想了想，凭空变出来了一张纸递给了她。
“锵锵，法系相性测试单。”
“如果对于自己的喜欢做不出决定，那就换一种方式吧。”
“啊？法系相性测试单？那是什么……”一头雾水地翻了翻这张纸，薇塔莉娅问道。
“它就是另一种方法。既然你难以做出选择，那从你的主观意识上来说，不就是觉得都还可以嘛。而你手里的这张单子可以通过被测试者对于问题的回答，来客观分析出与各个法系的适配度，从而帮人做出合理的选择。”
这听上去感觉还不错……
如果有了这种客观因素的影响，自己决定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从阳伞中取出了自己的钢笔，灰毛团子严肃而认真地填写了起来。
测试的整体难度并不高，填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前世裙u们发的神秘小测试。就比如“SBTI”、“测测你TS后属于哪种性格的姛”、“本命英雄测试”这类的……
填写着测试单上的神秘小问题，薇塔莉娅不由得想到。
“请填写你的魔力操控熟练度、反应力、回复效率和流速。”看到了比较特别的问题，她将题目念了出来。
将勺子送进嘴里，斯图尔特说：“直接如实填写就好了，魔网上应该都能查到。”
点了点头，小蛋糕根据记忆填上了这些内容。
将钢笔放在一旁，她最后检查了一遍测试单，然后将其递还给斯图尔特。
拿到单子，似乎是念了几句咒语，魔力波动开始自斯图尔特的身上涌现。
等到一切结束，测试单上的内容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字体就如同融化了一般，开始逐渐重构为崭新的字。
「元素1.3，力场1.9，咒法0.5，变化0.9，自然2.3，死灵1.5，心灵0.3，诡术0.2，命运0.1，防护1.0」
“这是十分制？”薇塔莉娅好奇地询问道。
“嗯，看来你和自然系很搭呢。怎么样？能做出决定了吗？”
斯图尔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炖奶，等待着灰发小幽灵的回答。
经过了前面的测试，薇塔莉娅这回很轻易地就做出了决定。
“我已经决定好了。请做我的导师吧，斯图尔特女士。”她行了一个礼，看起来充满了决心。
白发的双马尾龙娘伸手揉了揉灰毛团子的脑袋，然后在一声清脆的响指声中，她换了一身装束。
魔女帽配长袍，这一套毫无疑问是古典魔女服。
“咳咳，吾名为艾拉·希尔瓦，森寒之魔女。今，吾在此许诺，会将吾之爱徒视若亲人，尽职尽责地引领她成长。那么，薇塔莉娅·莫黛丝塔。你可愿拜吾为漫长生命之中的唯一导师？”
取出了自己的法杖，斯图尔特庄严地执行着收徒的流程。
这就是魔女的收徒仪式吗？
薇塔莉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我，薇塔莉娅·莫黛丝塔，在此宣誓。从此时此刻开始，艾拉·希尔瓦即为我的唯一导师。”
没有什么感觉，这个誓言似乎只是走一个过场，并不具备实质性的约束力。
换言之，这完全建立在社会公信力之上。
“誓言完成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师傅了。等吃完甜品我就带你去这的魔女协会登记一下师徒关系。”
“师傅，我还有一个问题。”薇塔莉娅像学生一样举起了一只手，“为什么在誓言时师傅用的名字是‘艾拉·希尔瓦’？我记得店长好像也是叫这个的吧。”
“稍等一下喔，我问问可不可以说。”斯图尔特说完，整个人便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没等多久，大抵就是一两分钟的事吧。
师傅重新睁开眼，笑盈盈地说：“我刚刚问了一下艾拉，她说可以告诉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将一切徐徐道来：
“我的名字是斯图尔特，只有名没有姓。但如果按照魔道的定义来说的话，我即是艾拉·希尔瓦。正由于我和艾拉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人，你拜师拜的自然也是艾拉。”
唔，薇塔莉娅很想说她听懂了，但这实在是太谜语人了！
她只听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斯图尔特和艾拉是同一个人。
“所以你们是一体双魂？又或者是双重人格？”薇塔莉娅在深度思考过后，提出了她的疑问。
有些意外于小蛋糕听不懂，斯图尔特决定履行一下身为导师的责任，给她涨涨见识。
“两者都不是，我是艾拉的化身。”
“这个我知道，化身就是称号级魔女所拥有的一种特殊的分身手段。可以通过永久失去一部分魔力上限来创造出一个有自我意识且永久存在的分身。”薇塔莉娅听薇薇安简单说过这个知识。
斯图尔特微微颔首，给她补充道：
“化身与分身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她们在诞生之时，会向着本体所设想的方向进行演化，从而与本体产生一定的差异。
而本体亦可以在这时将自身某些特性转移到化身身上，就比如说慈悲、胆怯、傲慢……但不论怎样，化身就是化身，她们就像是另一种可能的本体一样，彼此间存在着无形的联系。从魔女的法律上来讲，化身虽然有着自己的名字，但依旧视作本体。”
薇塔莉娅将这些知识吸收了一下，自己重新做了一个总结。
简单来说，化身就像是粥里的异格。再准确一点描述的话，就类似于边狱巴士里“罪人”的不同“人格”，都是本体的一种可能性。
就有点像是“不存在的你/和我”里的莉莉丝所代表的Tupla一样，只不过化身不仅样貌与本体相近、还是实体的。
等等，已知斯图尔特是艾拉的化身，她们俩又是妻妻关系……
那艾拉店长不就是水仙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