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跟着自己的师傅，薇塔莉娅坐上了前来接她们的猫车。
“薇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坐到了爱徒身旁，斯图尔特凑上前去很是关心地询问。
“咕。我感觉应该还行？”
大致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薇塔莉娅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挺不错的，大脑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懵懵的感觉了。
单手抱着胸，斯图尔特一只手抵着下巴，语气有些怀疑：“真的还行吗？会不会是你没感觉到。”
她可不认为中了那种级别的魔眼后会一点后劲都没有，即使已经受到过净化了。
“你现在再试着重新回忆一下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呢？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好。”薇塔莉娅开始回忆前不久发生的那些事，边回忆边说道：“在快出门时我和她擦身而过，因为感觉她挺矮的，所以我就好奇地回头看了看。”
“她也回头了，我们俩就那样站在那里互相观察对方。然后……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还互相行了个礼。”
先是简略地过了一遍经历，随后她开始回忆粉发魔女这个人。
歪了歪脑袋，薇塔莉娅有些激动地对着师傅说：“我发现她特别有礼貌。啊……还发现她不仅声音很好听，长得也很漂亮。”
闻言，斯图尔特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傻徒弟。
“我不是说这个。你难道就不会感觉她很特别吗？可以是状态上的、可以外貌上的、也可以是感觉上的。”
眨了眨眼，灰毛小蛋糕超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咕，很特别吗？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特别的……”薇塔莉娅用食指戳了戳自己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不过硬要我说的话，我好像也说不出来一个大概，只是莫名地感觉她对我很重要。”
“我有点头绪了。”斯图尔特双手支在茶几上，就像碇司令的经典动作一样，只不过少了个反光的眼镜。
“那我问你，她是你的什么人？”
“什么人？”
也不知为啥，薇塔莉娅突然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思维线就跟缠在了一起一样。
“有过一面之缘的……主人？”
斯图尔特：……
眨巴着紫色的大眼睛，薇塔莉娅很轻松地就说出了相当有吸引力的称呼。
“唉？！”
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点什么后，她羞红着脸，立马把头埋在了茶几上，跟个鸵鸟一样。
“唔，那个……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师傅你其实是……听错了。对不对……”
薇塔莉娅支支吾吾的，脑袋不断地向外冒出魔力烟雾，都快要变成蒸汽姬了。
而她头顶的那一撮呆毛此时也没闲着，就跟个吸尘器似的又把魔力给吸了回去。
幽灵魔女，神奇吧。
“放心，我刚刚在思考事情，什么都没有听到。”斯图尔特一本正经地说。
唔，那就好。好险，差点就社死了。
松了一口气，薇塔莉娅的关注点回到了刚刚那个问题上。
自己为什么会将那个粉毛矮子认作主人呢？
同在协会大楼内部，按理来说……主人应该没有用法术啊，不然早就被警卫调查了。
“为什么我会把一个素未谋面的……主人给记成自己的主人？我不会是生病了吧。”薇塔莉娅对此感到一头雾水。
等等。
自己怎么又管人叫主人了？
稍作思考，薇塔莉娅便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对“她”的称呼已经变了，无论是在嘴上还是在心里。
这个状况不会恶化吧……
薇塔莉娅可不想在什么时候连身份认知都变成视其为自己的主人，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咕，师傅一定要救我哇。”
两只手轻轻地拽了拽斯图尔特的披风，灰毛团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
这谁能忍？
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声音有声音。
有这么一位美少女向你寻求帮助，只要是个正常人应该都拒绝不了。
斯图尔特作为一个正常魔女，自然也不会例外。
不过……
“这件事我真没什么办法。”
斯图尔特两手一摊，颇有些无奈地说：
“对于这种级别的魔眼所施加的影响，仅用低阶的净化类法术是没办法完全根除的，无论使用多少次。假如使用中阶甚至高阶魔法的话，你又会因为种族的原因而受到不小的创伤。”
魔女本身就属于偏向邪恶面的生物，多多少少是吃一点神圣属性特攻的，而薇塔莉娅又是幽灵魔女，这样一来直接双倍弱点。
“不过关于这一点，你倒也不用担心。”
“你只是受到了一点魔眼的被动影响罢了，那个女孩实际上并没有对你使用魔眼。这种影响一般只要中断就不会再继续加深了，等过个一阵子这个效果自然会消退。”
“所以我这段时间都得管她叫主人吗？”薇塔莉娅傻眼了。
不过，这好像还真没啥问题。
虽然可能有点羞耻，但薇塔莉娅本身也不认识人家呀！都不一定会再见面的人，喊什么其实也无所谓了。反正平时也不会提到别人。
想到这，薇塔莉娅又变回到了平时那种惬意的状态。
相较于这件事，她现在更对这个所谓的魔眼感兴趣。
要知道，在前世的各个动漫、小说和游戏作品之中，魔眼的出场率一直都挺高的。像式姐的直死魔眼、鲁迪的预知眼和千里眼、蜘蛛子的8种邪眼，这强度至少也得是实用起步的水平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魔眼是什么设定。
带着几分好奇，薇塔莉娅问道：
“师傅，这个‘魔眼’是什么东西啊？能跟我说说吗？”
退出了魔网，斯图尔特看着徒弟斟酌了一番措辞后说道：“魔眼……你就当它是一种天生与人绑定的奇物吧。除了拥有点特殊的能力，对身体多了些负荷之外，与正常眼睛其实并没什么区别。”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由于魔眼本身就相当于是法术模型，所以大部分魔眼的能力都是能瞬发的。”
顿了一下，斯图尔特才继续说道：“像刚刚那个女孩，她的两只眼睛就很有可能都是同一种魔眼。
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她的魔力量恐怕在称号级左右，所以在控制力还不足的情况下，便会对魔力较少的目标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原来如此，主人原来这么强啊。
薇塔莉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