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咒语的加持之下，火球缓缓地凝聚成型，然后被薇塔莉娅全力一棍重重地抽打了出去。
不慌不忙地，黑发龙娘从地面召出许多冰锥，轻描淡写地就挡住了薇塔莉娅全力施展的火球术。
“我有说过不要抱有侥幸的吧？你能全力发起攻击的机会可不多哦。”
话音未落，恐怖的魔力波动就从艾拉那边传来。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带给灰毛团子的压迫感就已经明显大于薇尔兰女士了。
在薇塔莉娅所不知道的另一边，正在书房看书的斯图尔特的魔力量快速下滑到了勉强算得上是大魔女的地步。
本体和化身之间的魔力配比是可以自由改变的！
单脚向后退了一步，艾拉侧过身来，拉动弓弦瞄准了灰毛小蛋糕。
“全力防守吧。”
由水流聚集而成的箭矢被射出，然后在命中小蛋糕之前分裂了开来，如无数水针般击碎了那两层自保用的蛋壳盾。
这是什么威力啊？！
明明感受起来只是个低阶的魔法而已，就算是有着穿透效果应该也不至于能一下击穿两层二阶的【壳状护盾】吧。
她肯定是借助了什么把攻击给强化了。
但是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由于护盾被摧毁，薇塔莉娅在临时获得了误导值和格挡值提升的同时，战意也在瞬间大幅度地下降了。
手脚微微地打着颤，她感觉自己开始变得有些迟钝。不过她目前的状态尚且还处在一个还算能接受的范围，至少进攻和防守还是可以做到的。
根据艾拉老师刚刚的那一番话，可以推测到的是，她现在也在考察她的攻击能力。既然是希望她可以打得更狠一点，那全力进攻在老师那就一定有着没有明说的好处。
也许当她达到一定的攻击力之后，艾拉就会减轻下一次打她时的攻击力……
法术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因变量，在抛开装备、天赋和特性等一系列的自变量之后，其威力的变化范围其实是有一个极限的。
即使是无限魔女阿斯特莉亚也做不到拿魔法飞弹正面硬刚小魔女的6阶法术，因为这是在找揍。
要合理使用法术进攻或防守，这应该是艾拉老师想要传达给她的提醒。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用自己目前最高阶的特殊攻击类法术吧，再搭配上仪式与咒语增幅。
薇塔莉娅的脚尖在地面划出一个半圆，几个手势被做出，随后她的小嘴里清晰地吐出一个似乎是词汇的东西：
“「苍白」”
如果说它是一个词，那未免有些太长了。如果说它是一句话，那又有些过于紧凑。
在念完的一瞬间，灰毛小蛋糕的周围就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一个个凶残的死灵应召而来，盘踞在还没有换下女仆装的小蛋糕附近。
更神奇的是，随着时间的进行，那些死灵所处的空间开始逐渐地失去了色彩。
“这是……”
从听到那个词汇开始，艾拉就已经感觉有些眼熟了。直到薇塔莉娅的魔法即将生效完毕，她才认出这是【号令死灵】，那个由苍白魔女所创、经历过数次改版的6阶死灵系法术。
看来我还真是忽视了一些信息啊。也对，一般的幽灵魔女怎么会说专门把头发送到苍白魔女那里。真没想到小薇雅居然和薇薇安关系这么好，薇尔兰不是说她家大女儿是个宅女吗？
虽然早就知道灰毛团子会【号令死灵】，但艾拉从没想过竟然是薇薇安亲自教的。
特殊词汇「苍白」是薇薇安那一系列法术的一个通用强化咒语，就类似于压缩包一样，说出来的过程其实就是在解压。
这个咒语放眼整个帕伦蒂亚恐怕也没几个魔女会，除了其本人和小薇雅，应该也只有薇薇安的那个徒弟会了。
“有点可惜哦，我已经掌握了应对薇薇安那一版的方法了。”艾拉笑着说。
磅礴的生命气息散开，已经逼近的死亡气息也随之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压制。
指挥着死灵附着在“闷音”上，薇塔莉娅在指挥死灵攻击和把死灵揉成球打出去之间选择了附着在棒球棍上近战挥击。
分出了部分魔力用于强化自身，她还在冲向艾拉的同时顺便给自己施展了一个【熊之力量】。
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失去了所有颜色的球棍带着破空声重重地砸在小萝莉周围那由一条条水流组成的护盾上。
在接触的一瞬间，水流十分有效地减缓了法杖的力量，但水流也在同一时间被剥夺了色彩。
这种能让颜色消失的力量，正是「苍白」一词所赋予给【号令死灵】的特殊效果。通过让目标沾染死亡气息从而起到削弱效果，这就是在咒语加持之下这个魔法的强大之处。
死灵，集中突破！
“啊———咿———呀———”
伴随着指甲摩擦黑板的声音，死灵们嘶吼着穿过了水流柱之间的空隙，在薇塔莉娅的指挥下扑向了艾拉。
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艾拉对着灰毛小蛋糕露出了一抹微笑。
“收。”她举起了自己的左手，抓住了“闷音”。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那些水流快速收缩，将死灵全部拉向了左臂。
补豪！
虽然还看不出来即将发生点什么，但直觉告诉薇塔莉娅，她马上就要挨揍了。
“噗。”
鲜血溅到了薇塔莉娅那漂亮的脸蛋上。
在下意识闭眼之前，薇塔莉娅亲眼目睹艾拉用龙尾劈断了她自己的左臂。
我的攻击结束了。
那么接下来……
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闭着眼睛，薇塔莉娅在抽回法杖后的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施加了【盔甲术】和【部位分离术】。
「重振旗鼓」已经生效了，艾拉老师修复手臂肯定也需要时间，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后撤。
刚用左手抹去了遮挡视野的血液，薇塔莉娅就在震惊中近距离硬吃了黑发小萝莉一记龙车。
在恐怖的撞击力之下，薇塔莉娅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魔法盔甲也应声而碎，右臂骨折带来的剧痛疼得她眼角都泛起了几滴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