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你诚恳地向我土下座道歉就行了。”
(“土下座”是日本文化中一种极度表达歉意、恳求或臣服的传统礼仪。具体表现为双膝并拢跪地,上半身向前倾倒,额头触碰地面,双手平贴在额头两侧的地面或垫子上。)
“这、这么简单?”
“那不然还是换一个?”
“行,行,就这个。”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对于现在没有对社会创造任何价值的我来说,如果能快点解决这件屁事,这点要求还是可以接受的。
正当我准备在她眼前跪下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呃……请问我向你道歉的内容是什么?”
“那当然是因你未经我的许可偷走我的胖次一事啊!”
“难道经过你的许可就能拿走了吗?”
“你——”
“等一下!旁边就是警察局,还请你稍安毋躁。”
“刚才我真的很想给你的脸上来一脚!”
“感谢你踩住了刹车。”
“好了,快点跪下吧,道歉完,这件事我就一笔勾销了。”
我双膝落地,“对不起,因为我未经你的许可而偷走了你的……胖次,这件事对你产生了不好的影响,十分对不起。”起身后,我问她,“这样可以了吧?”
“唔……总感觉还是差点什么。”
“喂!我都已经照你说的去做了——”
“啊!是名字,难道你的父母和老师没教过你,正式道歉的时候要加上对方的敬称吗?”
“你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是、是哦……”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我们两个胡闹了这么久,都未曾知道对方的姓名。
“艾哈娜。”
“啥?”
“艾哈娜·芙琳妮雅,这是我的全名,叫我艾哈娜就行了。”
“呃、嗯……哦。”这名字格式……不对吧?
“你愣着干嘛啊?我都说了自己的名字了,该你了。”
“哦!桐宫间嗣,叫我桐宫——”
“桐宫这个读法太麻烦了,还是直接叫你间嗣吧,顺口一些。 ”
“也、也行……”
“好啦,现在你知道我名字了,所以——”
“驳回!我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过一遍了,男儿膝下有黄金,第二遍就——”
“我知道,得加钱是吧?说吧,开个价,多少钱能让你重新下跪给我道歉?”
“真不愧是大小姐的思考模式……”
“咳咳——刚才的话只是我开玩笑的,看在你刚刚那么诚恳的道歉的情况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话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回家的时候,有发现家门被打开过的痕迹吗?家里有什么贵重的物品不见了吗?房间里的抽屉又被打开过的迹象吗?还有,你家所处的楼层有多高?”
“你一口气问那么多问题,我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啊。”
“那就一个一个来吧,首先,你家所处的楼层是多少?”
“15楼。”
“还挺高的。其次……”当我把上述的问题一一问出时,她总是给我否定的回答,并且,她越说脸越红。
嗯,不会错的。
“你TM这不是在无理取闹吗?!”Oh yeah!我终于夺取到了道德高地来好好斥责她了!
“……应该、不算是吧?”她的眼神在回避。
“要不这次到你来给我土下座道歉?”
“你、你认真的?!”
“没学过历史吗?不知道汉谟拉比法典里的同态复仇法吗?”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她指了指我的左边,“你旁边有个人似乎想跟你搭话。”
我转过头去——
“我看你们两个在警察局门口站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们说啊?”
是刚刚的警察姐姐。
“啊——没什么,我们两个只是累了想在这里歇会而已,再见!”我拉着艾哈娜的手飞快逃离了现场。
我们两个回到了我们因缘际会之下相遇的公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