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船血幕(3)

作者:日上笠 更新时间:2026/6/1 0:03:09 字数:1973

“呲杆了,给你自由球。”我把杆子递给她。

“就不能拿出点竞技精神来吗?”她顺便一戳,一个球又进洞了。

“只要我一失误,就没有下次拿到杆的机会了,这样完全没有悬念的比赛,你觉得有意思吗?”

“不要为自己的摆烂找借口,技不如人就多练。”说罢,艾哈娜就把黑八打进球洞里。

“反正我对这项运动无感,行不行都无所谓的啦!”我把杆子放回架子上。

“嗯……”艾哈娜也把杆子放回去,“我记得我们来的路上见到过兵乓球室,兵乓球你会打吗?”

“会。”

“那我们就去打兵乓球吧。”

“艹!什么SB球!”艾哈娜把兵乓球用力地往球桌上一砸,触底反弹的兵乓球在空中画出一条优美的曲线,然后——

“哎哟!”

垂直落在艾哈娜的颅顶。

“你现在的心情跟我刚才的差不了多少。”老实说,艾哈娜在兵乓球上的表现,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就连我这种初学者都能把她虐得体无完肤,“不过我没有你那么红温。”可能是一下子把骂人的话语都说出来了,她现在的耳根都红透半边天了,“我发球了喔!”我给她发了个容易接的慢球,但她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过来的球从桌子上落下。

“一直输的游戏哪有意思。”

“我看你跟我打台球的时候笑得挺开心的。”

“那你跟我打兵乓球的时候难道不开心吗?”

“一直虐菜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板,那自己的长处笑话别人的短板本身就是不对的。”

“怎么你现在说话一股老人味?”

“只是想告诉你,输了这一球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了行了,别再对我说教了,我哪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确实……”你这人明明就是强势过头了。

“有没有什么折中的游戏呢?能让双方都能平等地游玩。”

“如果拼的是绝对技术以外的东西,或许我们可以打扑克。”

“那种事情肯定是留着晚上再说的啦!”

“——喂!你是不是曲解了我刚才的话了?!”

“喔!那请你说说,我曲解成什么意思了呢?”

“你——嗐!”真拿这种人没办法。

“要不我们去玩桌游吧?”

“啥?”

“桌游,你没玩过吗?”

“桌游的品种太多了,有很多我都不知道。”

“那狼人杀呢?这个起源于俄罗斯,流行于全世界的经典桌游你总该知道吧?”

“两个人怎么玩狼人杀?”

“这层甲板有一个桌游室,里面有狼人杀的局,我们可以加入进去。”

我们加入到了原本是六人的局里。

由于变成了八人局,裁判对身份进行了更改。

配置为:预言家x1、女巫x1、猎人x1、守卫x1、平民x1、狼人x2、白狼x1

八个人之中,只有一个是平民,谁抽到这个八分之一的关键牌,谁就要坐牢一整局。

但很不幸的是,第一把我就是那个八分之一。

但是——幸运的是,第一晚我就被狼人找上门来了。

身为平民,观战可比玩有趣多了。

第二晚,当我看到艾哈娜在狼人行动的回合中睁眼时,我就已经猜到了,第一晚肯定是她指定杀的我的。

经过五回合的激战与辩驳后,最后的胜利由好人方获取。

第二局,我凑到了预言家,看到这张身份牌的时候,我的内心一直在祈祷艾哈娜不是狼,但,历史重演的速度太快了,第二局的第一夜结束后,我又被杀了(只有我一个人出局了)。

要不是不能说遗言,我早就把艾哈娜的大名给报上去了!

戏剧性的是,第二晚中,我发现狼人阵营里没有艾哈娜,诶?这么说,难道我错怪她了?

当轮到女巫的行动回合时,艾哈娜睁眼了。

可能我还真就错怪她了。

但是!裁判只问了她要不要使用解药救人,她点了点头,然后——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女巫的回合结束了。

嘶~等等,我记得女巫还有一瓶毒药的,她的毒药哪去了?

第二局很快结束了,艾哈娜那瓶关键解药给了狼人,没错,狼人阵营第二晚选择自刀骗药,结果艾哈娜这条鱼还真就上钩了。由于开局一回合好人方就缺少了预言家,在没有任何有用信息的局势下,好人也是很快就被狼人屠杀干净了。

在这里顺便提一嘴,艾哈娜在被狼人骗了解药后,还给那名自刀的狼人发了金水(好人卡),真是蠢的没边了。

第三局,我抽到了狼人,为了报复前面两局艾哈娜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在第一晚就麻利地选择了艾哈娜作为首个受害者,然后——

“请猎人做出选择。”(裁判)

没错,艾哈娜是猎人,而她也理所应当地拉我当作垫背的。

第二晚,当她发现狼人只有一个睁开眼的时候,她立即在我面前表演了无声的讥笑。

透过她的表情我甚至都能读出她内心的潜台词:哈哈哈!没想到一发入魂了!

感觉就不应该跟她一起玩狼人杀的,md,老是针对我,完全没有游戏体验。最主要的是,她针对我根本不用付出一点代价。

不过,第二局艾哈娜手中的那瓶解药用得实在是丑陋,还不如留给我。

不过她也不可能留给我的。

第三局很快就由好人方获得胜利,而这局结束后,随着其中一人的离场,这个牌局就散了。

“你是真的不给我一点游戏体验啊!”

“这种事情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抽不到带刀的身份。”

这时,我们身后传来一男一女的讨论声,“哎,第二局的那个女巫真蠢,第一晚我们两个狼人都没有刀人,结果那个女巫第一晚就用了毒药,并且毒的还是预言家!”

我记得第二局的女巫是——

“艾——哈——娜!”

“卟略卟略~”艾哈娜见势不妙赶紧撒丫子就跑,而我也就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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