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当药药重新睁开双眼时,她已经躺在了医护室里。
身旁的却不是依依和苗滕芯,原因只有一个,不,是近在眼前的三个。
只见柳木沙原叶竟然就坐在那儿,紧盯着药药的熟悉:“……”
葵落秋在一旁毫无顾忌地吃喝:“嗯,她醒了!”
而一旁的雾切回光见药药苏醒,只是静静地坐在药药的身旁,并细声提醒道:“接下来请谨言慎行。”
(让雾切同学如此谨慎…那男同学……可能就是学生会的会长?他为了什么找我?)
药药咽了咽口水,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柳木沙原叶。
见此,柳木沙原叶开口:“奉川同学,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柳木沙原叶,是学生会会长。”
(感觉不妙了……)
柳木沙原叶看了看一旁的葵落秋。
注意到了会长的暗示后,葵落秋连忙停止吃喝,并将一封信递给了药药。
“!!!”
雾切回光比药药更早表示出了震惊的表情,可药药甚至连信封都为打开。
“会长,你这是——!”
听着雾切回光的质问,柳木沙原叶不语:“让她自行考虑吧。”
(感觉很恐怖……)
药药担忧地打开了信件,其内的内容赫然写着「退学申请」四个红色大字。
(啊?!)
药药诧异地看向了雾切回光,而雾切回光眉心一皱,紧紧地盯着柳木沙原叶:“会长,你此举将导致什么,你不知晓吗?”
柳木沙原叶淡笑:“我怎会不知晓?所以,这不是强制的,不过是张申请表,那便是我的态度,也是学生会的态度。”
随后,柳木沙原叶看向雾切回光:“我先离开了,至于你,详情便问葵落秋罢。”
话音一落,柳木沙原叶离开了医护室。
现场只留下恐慌的药药、质疑的雾切回光,和那个稍微停止吃喝的葵落秋。
——
雾切回光把葵落秋拉出了医护室,面对面交流。
反而留下了一脸迷茫震惊的药药。
她看着手中整齐得骇人的「退学申请」,其中那重得令人发指的,便是学生会的「态度」两字。
(怎么办…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虽然我光魔法打响会场…可这也是紧急避险……)
(若我不同意退学…那学生会会不会每日纠缠与针对我?)
药药心跳加速不止,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栗。
她不敢想象毫无成果,空手而归的自己,似乎就如同为自己的人生判处了死刑一般,令人绝望。
(我该怎么办才好……)
——
在医护室门外。
“回答我,葵落秋,为什么奉川药药需要退学?这是你们的什么态度?”
面对雾切回光坚定的质问,葵落秋挠挠头,嫌麻烦地叹了口大气。
葵落秋说道:“老实说,我也只知道一二,会长认为学院屡次被袭击,或许是由于奉川同学的入学,毕竟在她入学前,一切安好。”
雾切回光咬咬牙:“呵,那这全体新生,不都是嫌疑人?”
葵落秋摇摇手指:“不一样,奉川同学的实力如此之强,或许早已被恶人盯上,也说不定,会长也是为了帮学院避险。”
雾切回光握紧了拳头,然后无奈放开。
葵落秋点点头:“会长有远见,既然他做了那决定,那我们是无法插足的,放弃挣扎吧。”
雾切回光不语:“……”
葵落秋准备离开:“记住,若是我遇到这点破事,我会选择当他们给我催了个眠!只要并非强制,那一切都尚有转机。”
说完,葵落秋就离开了。
只留下理解了的雾切回光:“原来如此。”
——
医护室内。
当雾切回光打开医护室的门,并走入时,看到的却是正在观察葵落秋吃后残渣的药药。
“奉川同学,你这是在?”
眼看被发现,尴尬的药药连忙回到病床上:“对不起…其实我有些饿了……”
看着药药那不在意此事的模样,雾切回光有些困惑,却还是开口道:“我请你吃饭,就当作为你道歉了。”
药药点头:“嗯!”
临走前,雾切回光好奇回头问道:“你能给我看看,你填写的退学申请表吗?”
药药不躲不藏,将表格递给了她。
而表格上赫然答着「拒绝」,理由是「我不要」。
这回答,实属任性至极。
却不禁让雾切回光的嘴角上扬:(为她烦恼的我,真是个傻子啊……)
——
学院的饭堂。
这是药药第一次走来那儿,还是与雾切同学并行。
路过的同学们都注意到了雾切回光身旁的药药,并悄悄讨论着什么。
药药虽然努力不在意,但还是悄悄地用光魔法强化了耳朵,打算听一听同学们的议论内容:
「那女同学被雾切大魔王抓走了吗?看来是犯了大错啊!」
「你们看你们看!一向独行的雾切同学,身旁竟然带着人!」
药药感到心烦意乱,只好关闭了光魔法对于听力的加成:(与学生会的人走在一起,到哪儿都像个犯人啊……)
——
不久,雾切回光亲自将饭菜端上,并递给了药药:“若这些不够,无须客气,告诉我无妨。”
(好尴尬……)
药药假假地笑了笑,她能感觉到众人的焦灼目光,正在将她的全身上下给烤焦,每人都无死角地审视着她。
雾切回光感觉到了药药的不自在,因此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喊了句:“如今已是上课时间。”
「雾切大魔王要抓人了,快逃!」
就这样,一旁观察的学生,都化作鸟兽般四处乱跑。
药药满脸充斥着对权力的震惊:(难怪皇臣都为权而死……)
待药药吃饱喝足后,雾切回光才站起身:“我先离开了,若你身体一切无碍,还请立刻回班学习。”
药药点点头:“明白了…!”
——
临近放学前。
依依和苗滕芯没等到放学的耐心,趁着教授离开,就连忙来到了药药的桌前。
苗滕芯担心地问道:“学生会突然以突击检查为由,禁止我们班在那段时间靠近食堂和会议室,所以我们没办法关心你……”
依依担忧:“药药,听说你和学生会的雾切同学一起并行,她是不是在监视你?有没有威胁你?”
药药坚决摇头:“不是的…雾切同学……是我的朋友!”
依依踉跄地退后几步:“药药交朋友的速度,真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