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季睁开眼时,最先感受到的是风——干燥的、裹挟着灰烬的风,从远处卷来细碎的焦土,扑在他的鼻尖上。
他仿佛站在一片陌生的荒原上。
【系统,这是什么情况?】夜季尝试默念了一声。
【叮!这是你可爱标志的副作用,你的可爱标志在一定的时间后会把你传送到本世界随机的时间或可能的时间线。】
【当前的世界为小马宝莉友谊就是魔法(十年后)】
【叮!系统自动签到成功。魔法大全(古今全本)*1,混沌之力*1,提示:混沌之力本身依托混沌空间的存在但宿主未获得混沌空间的认可,所以混沌魔法受到限制而且储量有限】
夜季的呼吸凝滞了一瞬,他似乎被强制穿越到了一个背景相似的黑暗时间线。
他站在焦黑的土地上,蹄下是干裂的、毫无生气的土壤,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抽干了所有水分。
风卷着灰烬从远处飘来,细碎的黑色颗粒粘在他的白色皮毛上,像是一层不祥的阴影。
“不会我的初始世界是这个世界吧”夜季心里咯噔了一声。
眼前的一片死寂的废墟——歪歪扭扭的剩下枯黄的树干,
眼前的景象无不证明着是那有郁郁葱葱的苹果树的甜苹果农场。
那些曾经郁郁葱葱的苹果树,如今只剩下焦黑的躯干,扭曲地伸向铅灰色的天空,如同无数具被烧焦的尸体,永远定格在痛苦挣扎的瞬间。
树干上龟裂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管,树皮剥落处露出腐朽的内里,散发着淡淡的、甜腻的腐烂气味。
夜季缓缓抬起蹄子,踩过一截断裂的围栏。木头在他脚下碎成粉末,扬起一片细小的尘埃,在昏黄的光线中悬浮,像是被凝固的时间。
在几个消失还温暖的谷仓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框架,屋顶早已坍塌,露出里面被烧得发黑的横梁。
这里不是他的小马镇。
或者说,这里曾经是,但某种灾难彻底改变了它。
夜季走出农舍,木制台阶在他蹄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板半敞着,铰链早已锈蚀,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某种诡异的倒计时。
屋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菌和灰烬的味道。
墙纸剥落,露出下面发黄的墙面,几道狰狞的裂痕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仿佛某种巨大爪子的抓痕。
厨房的餐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一只干瘪的苹果核躺在盘子中央,表面覆盖着蛛网般的白色菌丝。
夜季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上——纸张泛黄翘边,但日期依然清晰可见。
窗外,一阵突兀的风卷起地上的灰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又很快消散
当暮色开始渗入天空时,夜季才看到了久违灯火,小镇荒凉到走着一路没有一丝烟火。
那盏灯火的来源是小镇边缘的一栋歪斜建筑,二楼的窗户全用木板钉死了,只有底楼透出暗橘色的光。
一块被煤烟熏黑的木招牌挂在门廊下,上面用褪色的红漆画着一只马蹄铁和半杯溢出的啤酒。
推开门时,混合着麦芽发酵味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天花板上垂下的油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不断变幻的阴影。
酒馆里充斥着低沉的嗡鸣——玻璃杯碰撞的脆响、粗粝的笑声、某个角落里持续不断的咳嗽声。木地板随着脚步微微震颤,缝隙里积着经年累月的酒渍和泥垢。
吧台边坐着几匹形容枯槁的小马,他们的皮毛暗淡无光,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像是被抽干了生气。
吧台后的酒保正在擦拭一排玻璃杯,烛光在他独眼的白翳上投下一小块亮斑。
见夜季走近,他动作没停,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糊的询问。
“没见过你,”酒保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新来的?,第一杯免费。”
夜季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被酒馆角落吸引——那里坐着一匹薰衣草颜色的小马,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和那惨白的脸颊无不显得她很憔悴 而且她作为一匹独角兽但他头上的那特有的独角已经没有了。
那独特的颜色和发型无不说明她是在动画中那个友谊公主,赛拉斯蒂娅公主最好的学生
暮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