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很快告一段落,星之森学院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
有的带着便当准备和好友一起在某处荫凉下边聊边吃,有的准备去小卖部随便买些面包饮料解决午饭。
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校园的角落,兴奋地谈论着有关转学生和下个月的修学旅行。
“呐呐,松下君你有了一起的伙伴了么?”
“我还没想好呢,不过听说转学生们也会和我们一起......”
身边路过的男生们拎着午饭兴奋地讨论着,稚名椿也从桌肚里掏出自己的便当,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桌上的那瓶饮料。
草莓味的气泡奶昔。
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喝啊......
但她还是带上了这瓶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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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正准备去小卖部买些零食的樱泽被酒匈小姐拉住了。
她手里拎着便当,盯着樱泽手里的钱包柳眉一挑:
“怎么,早饭都是自己做的吐司面包,午饭却要靠着小卖部解决么?”
“呃,那个,酒匈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早上那个人是你......”
看着面前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的樱泽,酒匈的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樱泽脸上夹杂着无奈的苦笑,点点趣味从心底冒上来:
“为什么这样怕我?我也没说过要对你怎么样吧......啊,又或者说,你早上和我登上的是同一辆公车?那些话吓到你啦?”
酒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臂将樱泽壁咚在教学楼后无人经过的走廊里:
“这么一想,早上坐在我身后装睡的就是你啦?真是很会伪装呢,毕业后有没有兴趣进入警视厅系统工作?”
“酒匈小姐就别挖苦我啦。”
有些无奈地从酒匈壁咚着自己的双臂间钻出,樱泽对上她含笑的双眼,叹了口气:
“所以,酒匈小姐你真的是秋月小姐说的,她那位很厉害很厉害调酒师朋友?”
“如假包换哦。”
“那,您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入行?我真的很想学这个!”
樱泽的双眼里闪烁着对金钱的向往,酒匈青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樱泽,我必须要提醒你一件事。男性调酒师虽然很容易在客人那里得到小费,但是被骚扰的概率可是无限大哦!”
“嗯嗯,还有什么坏处吗?”
见樱泽满脸的不以为然,酒匈想了想,最后决定给他讲个现实的例子:
“我说的被骚扰可不只是言语骚扰这么简单啊......就拿我工作的酒吧来说吧,一般店长是不会去管客人对调酒师的骚扰的,如果客人因为调酒师的拒绝而生气了,店长只会强迫你道歉。”
“嗯嗯,客人至上是服务业的核心,这个我知道!”
“你小子,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第二,客人偶尔会请你喝点什么,酒水虽然出自你的手,但只要一个不留神,里面就会被她们加入某些不得了的东西。”
“不得了的东西?是什......违禁药物?”
樱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们的警视厅和海关不是已经接入了华夏的警务系统吗,有华夏天兵,这些药贩子还没被抓完?”
“有市场就会有贩子,利润高到一定境界就会有人铤而走......咳咳,不要扯开话题!总之,我们店里先前就有一位男性调酒师因为不得不喝下客人递过来的酒而中招了,现在人家还在病房里躺着呢!”
“啊......”
酒匈青子的语气不似作伪,听到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案例,樱泽开始犹豫起来了。
虽然调酒师来钱快且工作走心不走肾,但是风险怎么听起来比当牛郎还高?
见樱泽开始思考,酒匈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樱泽,如果你短期内真的很缺钱,要不要试着来我们酒吧做驻场歌手?”
“驻场歌手?”
“对啊,你当驻场歌手也有小费可以拿,富姐们多了还能拿一笔酒水分红。关键是你不用担心会被骚扰什么的,演出结束拍拍屁股走人就好。”
“可是我并不很擅长唱歌啊。”
樱泽有些苦恼地挠挠脸颊,但酒匈却摆了摆手道:
“要会什么唱歌啊,你的长相就是最好的聚宝盆!”
“啊?”
“嘿嘿,这样,你今天放学和姐姐去酒吧,然后你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酒匈笑嘻嘻地一把揽住樱泽的肩膀,连称呼都变得亲昵了起来。
樱泽本能地感觉到她似乎没安什么好心,但一时间又没察觉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这个看着和同O恋一样的暴力女,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热情?
但赚钱确实是眼下第一要务,他只好乖乖跟在酒匈身后听她讲述自己的宏伟计划。
另一边,稚名找了个树荫茂密的角落正准备开始吃饭,却在打开饭盒盖子的时候突然嗅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
“咳咳!谁,谁在吸烟?”
她因为酒匈青子和樱泽光的暧昧本就有些心烦意乱,这下又闻到了自己最讨厌的烟味,积压的愤怒一时间全部爆发了:
“乖乖出来,不要逼我去找你的班主任!”
“呃!”
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动静,稚名椿放下手里的便当站起身子,一道略嫌狼狈的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
“别跑!”
“!!!”
那道穿着校服的身影蹿得很快,却没能快过稚名的手:
“敢大白天在校园里吸烟却不敢见人么?让我看看你是谁!”
“不,不要————”
控制住身上还带着淡淡烟味的女生,稚名凶狠地掰开她的手臂,看见的却是一张惊慌失措到快哭出来的脸:
“老,老师,不要告诉我的班主任,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身为学生,吸烟还有什么理由?”
“因,因为我想加入玫瑰社!”
奇怪的名词让稚名一时间有些愣神,那女孩抓住机会挣脱束缚,迈着两条长腿快速跑开了。
临了,她还顺手拿走了椿放在身旁的饮料,似乎是为了报复稚名刚才将自己压在身下的仇。
“你别跑......算了,一瓶饮料而已。”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她的校服款式怎么和我们学校的那么像,名牌上的名字好像叫什么香泽.....爱明?”
夹起一块煎蛋卷,稚名椿一边咀嚼一边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