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摸了**口,一阵心有余悸。
他娘的,怎么连做梦都能梦到杨伟这货。
外面的雨依然未停,我穿好雨衣,骑上我的小破车就往学校冲。
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一帮不良学生风雨无阻聚在那儿,雨浇得浑身湿透都跟没事人一样,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早就修炼成仙了,根本不怕淋感冒。
看这架势,一会怕是会上演一场雨中大战。
换平时我肯定蹲旁边看热闹。
可今天毕竟下着雨,我可没他们那境界,可以若无其事地在雨中游走。
进了教室,我一眼就看见叶梦涵已经回来了。
跟平时穿校服不一样,今天她穿了件碎花裙,似乎是我第一次在店里见到她时穿的那件。
我看着叶梦涵露出的风光,狠狠饱了一波眼福。
果然女孩子都是爱展现自己的美的。
昨天叶梦涵看到柳安安穿裙子的样子,虽然后面不知道她们一起去干什么了,但是今天返校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班上的男生估计已经狠狠地被震撼了一波,我瞥了眼杨伟,那货眼睛直勾勾盯着叶梦涵,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
“早上好啊,终于回来了,你今天穿这身也太好看了吧。”
我坐到位置上,随口打了个招呼。
“早,杨轩!”
叶梦涵被我一说,脸唰地就红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翻了翻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杯奶茶。
“给,这是昨天答应给你的,珍珠奶茶。”
她把奶茶递过来,我当场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昨天随口说的话,这一杯奶茶也要好几块,这小妮子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居然一大早特意给我买,心里瞬间有点暖。
我摆了摆手:
“你喝吧,我不渴。”
叶梦涵可能没想到我会拒绝,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我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赶紧开玩笑打圆场:
“别误会啊,我是真不爱喝奶茶,容易长胖,我们男生也要保持身材的好吧。”
叶梦涵被我的话逗笑了,害羞地轻轻拍了我一下:
“骗人,男孩子哪里需要保持身材啊,你...真不喜欢喝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不喜欢喝。
叶梦涵见状,没再勉强,自己插上吸管,轻轻抿了一口。
“真好喝!不过我也很少喝的。”
我有点好奇,昨天她跟柳安安到底干了啥,让她今天的穿着风格大变?忍不住问:
“对了梦涵,昨天你和安安后面去干嘛了啊?”
叶梦涵看着我,思考了一下,然后回忆道:想了想,回忆道:“没干嘛啊,就点了两杯喝的,在店里坐了会儿聊聊天。”
“聊啥了?”
“就...聊聊怎么认识的,学习怎么样之类的。”
叶梦涵顿了顿,忽然有点吞吞吐吐:
“ 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疑惑地看向叶梦涵。
“为什么...安安她会喊你小杨子啊?”
叶梦涵这话给我问得一阵尴尬,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说实话,我自己都搞不懂柳安安那脑回路,估计就是随口叫着叫着习惯了。
“啊,我也不清楚,可能之前开玩笑,她就叫顺嘴了吧…”
“那...我也可以给你取个小名吗?”
我刚说完,叶梦涵有些害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转头盯着她,有些不解。
叶梦涵看我这副模样,以为自己冒犯到我了,声音瞬间小得跟蚊子似的: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对不起..”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叶梦涵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即狗爪一挥,豪气道:
“没关系,随便取,我就喜欢名字多!”
被班花取专属小名,这可是班上多少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要是叶梦涵给杨伟取一个,那货估计能当场激动得晕过去。
听到我的话,叶梦涵思索片刻,说道:
“那...我叫你轩儿怎么样?”
听到叶梦涵想这么叫,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声 “姑姑”,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不太好吧,别人还以为你是小龙女呢。”
叶梦涵笑了笑,也觉得有点怪,又试探着问:
“那...叫你阿轩怎么样?”
我听她这么叫,又有了一种妈咪给儿子取小名的感觉,但是眼下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能无奈点了点头,表示认命。
“那好!以后我就叫你阿轩了!阿轩!”
我应了一声,小妮子返校之后,似乎活泼了不少。
我趁机得寸进尺:
“那...梦涵姐姐,可不可以借作业给我学习一下?”
都让她起小名了,借个作业 “学习” 一下,不过分吧。
叶梦涵显然不相信我的真诚,疑惑地问道:“你又要抄作业吗?”
我死皮赖脸狡辩:
“读书人那点事,能叫抄吗?我这是借鉴,借鉴!”
“鬼才信,你就是想抄,从现在开始,我给你补补课!”
叶梦涵依然不相信我的真诚。
“不要,求放过!”
我跟叶梦涵在这儿打打闹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杨伟已经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下课之后,我正准备去厕所,却发现叶梦涵居然主动去找班里女生聊天了。
看来,她是真的在一点点改变自己。
正当我像个老父亲一样,一脸欣慰看着她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凑了过来。
“杨轩,你出来一下。”
是杨伟的声音。
换以前,我多少还会虚他几分,可现在不一样了,知道柳安安她爹地来头不小,我心里压根没在怕的。
老衲现在可是有妹妹罩着的人,丝毫不慌。
我跟着“杨痿军团”走出教室,想看看他们搞什么把戏。
刚到走廊,杨伟猛地转身指着我,恶狠狠地问: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跟叶梦涵走得太近了?”
我看着他,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昨天梦里那诡异画面,瞬间一阵反胃。
看着杨伟的狗爪,我毫不客气的甩手弹开,冷冷回了一句:
“怎么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