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和她关系很好，我……”
奥利弗被蕾拉忽然的攻击吓到，惶恐万分，却被蕾拉打断。
“我跟她关系很好？”
蕾拉质疑着重复了一遍。
这个奥利弗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原本只是把尼娅当食物，现在就差当成祖宗了。
说不定就是谁派来监视的眼线。
从来没有人说过蕾拉和谁关系亲近，更何况她只是想利用尼娅，而且她们只认识一天。
“关系好”这样拙劣的借口都说得出来，看来是个新手眼线。
奥利弗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但他还是想为自己辩解：
“是啊，您会跟她去魔族食物多的地方吃饭，为她报仇，您那么在意她的伤……”
眼看着蕾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奥利弗赶紧闭嘴。
蕾拉听了奥利弗的话才意识到，如果把尼娅当工具的话随便给她点吃的饿不死就行了。
她挨打也无所谓，谁打了她更不用在意，她不死就行了。
为什么要抱着尼娅？
为什么总是靠尼娅那么近？
受伤了也不一定要来医院，毕竟都没流血，能有什么大事呢？
或者事实真的像奥利弗说的那样，蕾拉在意尼娅。
比蕾拉想象中更在意。
蕾拉收起丝线一言不发。
这与蕾拉十几年的生活经历相悖，这是不对的，应该纠正。
奥利弗见蕾拉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便出门去了。
门口的医生见奥利弗出来，立即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实验体e6核心缺失后并未出现器官组织衰竭，这是e组实验体中的首例，其之后是否能长出新核心将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e6身边的血族在12小时内没有吸食其血液，其原因是否为g2基因生效有待观察。”
医生将对尼娅的观察写成报告文件，不知道最终递交给了谁。
不久后对方回复：
“我们会组织实验排除疑点。”
……
奥利弗带来了食物，尼娅还想再装死，但已经饿得受不了了，只好爬起来吃东西。
“我这么一个居无定所的低等血族，能不能捕到猎物全靠运气，营养液是完全买不起的。”
“之后是朋友告诉我某个地方会随机出现废弃的实验体，让我去碰碰运气。”
尼娅和蕾拉正疑惑奥利弗怎么开始自我介绍，听到实验体才明白他开始供述有用信息了。
尼娅和蕾拉都快忘了奥利弗为什么会跟在她们身后，这个奥利弗倒是一直记得。
“我蹲点蹲了很长时间，血族魔族昼灵的实验体都有，魔族的实验体最多。”
“并且那些实验体魔族都没有核心，并且全部都是女性，气息比正常魔族弱太多，所以作为食物是非常不美味的。”
“闻久了还能感觉到她们身上还有一丝别的味道，但那股味道太容易和别的味道混淆了。”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奥利弗说完立即遭到蕾拉的质疑：
“是你见到的都是女性，还是你确定都是女性？”
纳尼从奥利弗说起性别时一颗心就悬着了，食物在嘴里一直嚼不知如何咽下。
是所有经历了实验的都会变成女性吗？
蕾拉肯定会怀疑她的性别了。
“我见过的，以及跟我一起蹲点的血族见过的，都是女性。这点我能保证，因为我们还讨论过这个问题。”
蕾拉蹙眉：
“但是我知道一个男性也被抓去做实验了……”
蕾拉猛地转头看向尼娅：
“只有女性尸体会被丢掉，或者实验本身会让男性变成女性……”
尼娅身上那微弱的塞西尔的气息，或许能说明……
蕾拉凑到尼娅面前，尼娅下意识往后靠。
在后脑勺磕到墙壁的前一秒，蕾拉伸手，夹在两者中间。
尼娅碰到柔软的掌心愣住了。
蕾拉也愣住了。
为什么自己会帮她当缓冲垫啊？
联想起塞西尔说自己跟尼娅关系好的发言，蕾拉不由皱眉。
明明这个魔族从头到脚都非常可疑，应该狠狠审查才对！
肯定是实验中往她身体里加了什么能让血族精神混乱的东西！
蕾拉先回过神，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尼娅没反应过来，“咚”一声磕在墙上。
尼娅吃痛地龇牙，蕾拉忽然有些后悔，正想问她有没有事，想起奥利弗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一系列反应尼娅都看在眼里，不由怀疑蕾拉是不是吃错药了。
但现在尼娅跟蕾拉实力差距过大，蕾拉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怕问出口会挨打。
于是尼娅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吃饭。
“有废弃实验体的地方你继续蹲守，把尸体带去琴台公园南边的城堡里。”
“我一般从零点到十二点都在。”
蕾拉吩咐奥利弗。
听到城堡，奥利弗对蕾拉肃然起敬。
一个人住那么显眼的住宅，不怕昼灵袭击，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还厉害。
“好，好的。”
“不过我不一定打得过那些抢尸体的血族，而且……”
“而且我没有食物的话，没体力打架……”
奥利弗说完反应过来自己在跟蕾拉谈条件，就闭嘴了。
但奥利弗也知道自己有可替代性，他要求太多的话，蕾拉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比他强的。
蕾拉却没有多说，只是摘下项链递给奥利弗：
“去换成钱，自己买点食物，谁要跟你抢尸体你就给他钱。”
只是为了生存，钱比尸体诱人多了，这样奥利弗都不用跟他们动手了。
奥利弗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但这项链沉甸甸的，一看就很贵。
长这么大竟然有一天能不用为食物发愁，奥利弗只有做梦才敢这么想，他双手接过蕾拉的项链，不停地道谢。
在吃饭的尼娅噎了一下。
之前班里的同学讨论过蕾拉的饰品，全部有价无市，蕾拉就这样给奥利弗了？不怕他卷钱逃跑吗？
尼娅正担心下一秒就听到蕾拉说：
“如果你乖乖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敢糊弄我，它的价格就是你的人头价格。”
奥利弗握着项链的双手微颤，连连点头。
尼娅这才放心了，果然蕾拉也不是傻子。
“你赶紧吃完，我给你办出院手续，等我回来就跟我去学校。”
蕾拉威胁完奥利弗，转头对尼娅说道。
或许尼娅之前说过的话全部不可信，真相需要靠蕾拉一步步试探出来。
第一次进入学校的人和学生的反应肯定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