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希利帝国是信奉圣光女神的国家,国家的皇帝陛下即是圣光女神的代言人,而今天正是皇帝陛下执政三十年的庆典之日繁华依旧
一辆马车缓缓而过,原本有些拥挤的人群却自觉的让出了中间的道路,本来繁杂的吵闹的人群,开始自觉举行着敬重的注目礼仪,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只见缓缓而来的马车稳当的停在泥泞道路边,一旁一天的圣光竞技场内正人群遍布,嘶吼声与铁器碰装声交接呼应,没有停歇的迹象
即便是能容纳几万人的竞技场内早就已经水泄不通,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想挤进这里来获得入场的门票,原本以几个入口的大门也早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我不理解,为什么人们对刀剑相向的比试如此热情”轻轻的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着拥挤如蚁的人群,此时的帕茨公主向一旁的女仆小姐提出心中的疑虑
“明明大家都如此的害怕伤病疼痛以及死亡”公主殿下看着兴致满满的人群不免露出担忧与不解
“与其说是害怕的伤病与死亡,还不如说是面对自己无法理解与控制事物的恐惧”坐在一旁的女仆小姐同样往着窗外的人群平静的解释着
“好了,公主殿下现在还不必要纠结这些问题到时候您自然而然就会理解在下所说的,而现在格莱皇子殿下感觉已经等候多时了”
“哼╯^╰,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伊莎老是这样敷衍我!”
“而且说过多少次了,别拿皇兄来威胁我,本来伊莎只是一个小小的仆人而已嘛”说着便顺势拍掉女仆小姐拿着梳子的手
木制的梳子也“啪嗒”的应声落地,只留下女仆悬空着的手,好像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样
而帕茨公主殿下时也反应过来确实这次是自己的脾气有些过头了,毕竟女仆小姐是与母亲大人从小到大的家仆,而现在更可以算是名义上的教母“对不起伊莎……我不是故意的”之后便没有胆量去看女仆小姐的举动
“没事哦!公主殿下,只是在下的失责而已,只是在下没有尽到已故的艾丝雅夫人的托付而已”说罢,便掩面抽泣,这样浮夸的演技也现在的公主殿下也骗不了,不过,让公主殿下重新意识到自己母亲的身份就足够了
毕竟帕茨公主是无名贤妃的艾丝雅夫人生命的延续,整个圣希利帝国都是这样认为的这就够了
而后女仆小姐并没有多于的举动,不需要已经落下尘土的梳子,而是用手轻轻拨弄着,慢慢的梳理着有些分叉发丝,此时此刻本来如猫般不安分的公主殿下也被驯服的只能用双手紧捏着裙摆表达出自己内心正真的不满了
再没有多余的插曲,马车缓缓的驶入车道上,在专属于骑士大会参加者进入大门前停下,等待应有的检查,至于为公主殿下何会从这里进入,当然是人少,而且能从这里进入都是一些名门望族才有的位置
当然但凡总有例外
“请您停下,公主殿下!”穿着硬皮革和帝国制式服装的卫兵站在门前,机械般的口吻,机械的重复不知道多少次的提示
“卫兵阁下,我没记错的话圣光竞技场的内侧应该有专供停靠的马栏吧”
“待卫大人,确实您没记错,可是皇子殿下有规矩为了皇帝殿下的安全,无论任何人的马车一律只能停靠在郊区外,请您谅解”
当然,所有的交涉活动都是身为贴身女仆的伊莎来进行,这也是皇室的规矩,也正如交谈所言,很多时候提出疑虑并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想清楚的了解具体的问题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伊莎也只是恭敬的回复“愿您得到圣光女神的祝福”
之后便催促马车夫,调头找到一个能停靠马车的公共马厩郊外边上,二人再徒步的回到竞技场的地方就已是早市已过的时间了
“姆,肚子好饿,伊莎为什么不让我吃美味的奶油煎饼嘛~”
“明明刚才还没有收摊呢,我要饿扁了~”
“公主殿下,这已经是您在这二十分钟里重复的第十次了,即使让您不雅的这副仪态被其他贵族大人们看到也无所谓吗?”
“好了~伊莎真无趣,讨厌”公主殿下下意识的发泄将脚下的小石子卯住劲的踢到一边,幸运降临一般本来小小的石子如同流星般划出完美的弧线,落地同时却发出铁器碰撞的声响,公主殿下不由的抬头望去
“凭什么不让我去参加骑士大会?”
“抱歉,阁下,我不认为您能得到骑士待从的资格,也许您更合适成为一位雇佣兵”本来进城想要参加骑士大会的鲁莽小子立刻酿跄的起身与守门的卫兵争论不休
“没有比试过,凭什么就认为我不可能参加”这位少年正是阿克
带着全村人的期望,以及村里最好的剑来到这里,明明以绝对的实力来到帝都,却因为武者凭证丢失无法踏入这里参加骑士大会
因此及时被优雅的“请”出门外阿克也要一个解释,毕竟想成为皇国骑士的一员是所有圣希利帝国武者所追求的,也是唯一能成为贵族的大人物的机会
仅仅是因为门票被小偷偷走,“我们是按规矩办事没有保管好自己的门票也是自己的原因”这样的解释阿克是无法认可的
在这种情况下只捡起剑,并拔出剑才能捍卫那仅剩的武者尊严
“你这家伙是想干什么!”有着老经验的卫兵直接就把手放在腰间一副严厉的姿态警告着,虽然此时的行为更算是火上加油就是了
就在这样的千钧一发之际,阿克手中的剑抽离剑鞘的瞬间就被下就被打落了,发出砰当与地面的碰撞声,而对方的暗器仅仅是一把木梳子
“武者阁下,难道没人告诉你今天这里的戒令吗?普通武者一旦在圣光竞技场之外毫无征兆的拔出剑无论如何都被视为行刺行为”
“我只是想要我得到应有的解释罢了,这位女士大人!”此时的少年武者顾不上自己正在滴着血的手臂,而是转过身愤怒的回应道,并另一只手指向门口的守卫卫兵,仿佛指认犯人一般,只为证明自己的实力,不应该如此被黑幕所埋没
“抱歉,公主殿下,待卫大人,是在下的失职,请您在下的护送下先行入场吧”
其中一名卫兵快走步上前来,立刻双膝跪地,拿着剑抵在自己身前,低着头,带着几分惶恐的语气
并望向一同守门的另一位卫兵,没有任何沟通,就轻松的快速的拔出剑,指向了左臂正滴血有些眼神的少年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了,赢了,直接让你进去参加比武,怎么样,狂妄自大的小鬼”声音从闷罐的般的头盔里传来,却带着一丝渗人的寒意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很多时候武者之所以是武者,是他们紧紧处于提升自身武力技巧的阶段,无论如何也不会察觉到面临死亡的恐惧是什么感觉,而现在阿克就感觉到了,那是好像完全泡入冬天的冰水湖中完全被恐惧所漫延甚至想拔剑的手也无法动弹
“来吧,我是不会输的!”最终还是凭借着自己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即明显的双手已经颤抖不已
“喝!”一声怒吼就直接挥剑上去,然而确实落空的一击,前一秒在眼前的卫兵早已经不在视线范围内,反而是看着不远处一直不停转身盯着自己的小女孩,神情中仿佛看到对自己的怜悯“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阿克如此想到,毕竟从从村中来到这里,大多数向自己投来的都是厌恶的目光
“喂,在这里呢?”即使知道对方已经不知用什么样的速度迂回到自己身后,但现在也完全没有一丝招架的可能性了,感觉后背如同被一块石砖击中一般,感觉内脏都要被击碎了
被对方用刀背,被轻而易举就击倒在地上,连忙迅速起身,避免暴露自己更多的机会给对方
“咳咳……”忍不住的干咳来缓解自己的疼痛,可是不知不觉口腔里也充满了铁锈的腥味,甚至于已经止不住的血液从嘴角流出了
“哼!结束了”不知什么一团银亮的盔甲骑士又来到了面前,这次阿克虽然不想认输但也无能为力了”
阿克此时已经闭上双眼不知是因为上午的阳光太过刺眼,还是自己惧怕着将划伤自己的剑刃
“请您千万不要放弃啊,武者先生”
同时好像脑内传来稍显稚嫩的鼓舞,随之而来的并没有预想之中的疼痛,只感觉到如冬日般温暖的光芒照耀在身上,感觉充满了力量
“是圣光之力!”女仆小姐敏锐察觉到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停下前进的脚步转身看向了正真对决的双方,区别于刚刚二人磨炼自己的技艺使自己本体强大的自我流派,圣光之力,是真正通过祈祷借用圣光的神之力的流派
耀眼的光芒,不但抵挡住了挥到眼前的刀背,而且还迅速就治愈了原本手臂上的伤口,然而对决还没有结束,在骑士一脸的错愕中,名为阿克的少年反手就挥出手中的剑,将对方的剑拍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标志着决斗的正式结束,
光芒散尽,阿克就只能看到被女仆小姐紧握小手的女孩的模糊背影了,虽然清楚刚刚的胜利自己是有些胜之不武
无论如何还是一丝试探的问着对方:“我赢了,你们应该会遵守承诺吧!卫兵大人!”
“哼,算你运气好!得到那位大人的青睐”
即使守门的卫兵再不情愿也要遵守自己的诺言,至少现在没法违背了,因为在场卫兵知道刚刚的圣光之力是谁在介入这次的“决斗”,唯一能掌握神之力的神之子,年仅十岁的帕茨公主,这是全体国民都清楚的事实,便识趣的直接让开看守着的大门让本来应该失去参加资格的少年进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