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视线里是高傲的少女。
在阴沉的地下室里,看着冗杂的书籍。
“爷爷,其上如同其下,其下如同其上是什么意思?”
“字如其意,上下同形,万物归一。”
少女看着老人。
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嘛。
少女的生活就是被这些内容包围着,只是偶尔才欺负欺负妹妹,获取一些调剂。
“啊,愚蠢的妹妹哦!我要离开日本了。”
看着比少女年下几分的妹妹,愉悦的跟她聊着天。
只是离开时顺走了她最爱的杯子。
再次见面已经形若敌人。
惨败的女性,躺倒在地上,光溜溜的身上被刻画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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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等真诗醒来的时候,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浑身上下痛的离谱,简直就是被丢进了水泥搅拌机里。
“谁?”
“哦?醒了吗?”
声音不用去想,那种恶心的味道就已回响在真诗的脑中。
该死的老虫子。
真诗睁开了眼,只是疼痛感让她没办法活动身体。
“你做了什么?”
因为无法行动,只好仰着头向不知道在哪的老东西问着。
“哈哈哈哈,真该感谢你,浑身上下的魔术回路显现得一览无余。感受到了吗?那种强盛的魔力。”
此刻的真诗才意识到躯体里的异样。
魔术属性为风的真诗此刻却能体会到那种不知为何,仿佛置身于海中一般的沉溺感。
那种没有上下,毫无远近,感知不到深度的概念,整个静止下来的碎片。
“这是什么?”
实数的光无法抵达此处,所有触碰到这片海的存在,都会被消解、回收,重归虚无的潜势之中。
“说是什么的话,是虚无之海吧,感觉怎么样?来自樱的回路?”
“——你!”
真诗狰狞的喊着,虚无的感觉十分不好受。
“哈哈哈,樱真是坚强啊,抽取回路这种事情都能忍受,真想看看她被圣杯承载后会是什么样子。”
“该死的虫子,你答应了不对她出手的!”
间桐脏砚夸张的笑着。
“哈哈哈哈!慎二哟,真是天真的孩子,原本只想把你当备用棋子的,但如今要改变计划了。”
腐朽的老人说着,虫群的律动加快了几分。
真诗虽然被虫群不喜,但此刻却被虫子在胸口开了个大洞。
内部人偶的构造与肉体的结合形成十分美丽的样子,如果出现在展馆里或许是优美的展品,只是此刻景象却惊恐大于欣赏。
“啊、啊~”
真诗痛苦地大喊着,虫仓石壁上回荡着响声。
“无论抵达何处、付出何种代价都无所谓,我只想亲眼见证五百年追逐的终点。”
人偶激活的保护程序让真诗得以继续沉睡。
但改造依旧继续下去,虫群悉悉索索地律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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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断了右手,但依旧处理着食物,虽然不算是复杂的食物,不过看起来会很好吃。
等樱在这里起床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昨天她是在这里睡的,因为姐姐的安排,她不得不在这里待着。
卫宫家要比间桐小一些,但房间内的环境更好,没有任何的潮湿感,只是榻榻米的睡觉方式要再习惯一下。
“啊,早上好。”
前辈回过头来不清楚断着一只手是如何穿上的围裙。
但清楚自己任务的樱,立刻走了上去。
“前……前辈。”
伸出手,将做好的早餐端了起来。
“那……那个。”
卫宫士郎有些局促,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的,还好昨天的时候,藤姐也住在这里,只是现在还没起来。
等樱把早餐放到了桌子上后,士郎才慢慢开口。
“那个,樱?可以这样叫你吧。”
“嗯。”
间桐樱轻轻点了下头,虽然不清楚姐姐的安排,但毋庸置疑的是她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了。
等到她来接自己——应该。
看着樱半天没有动作,士郎有些疑惑:“樱,你先坐吧,藤姐应该还没起来。”
说完就带着围裙离开了客厅,要先去把藤姐喊起来,这个人真过分,明明家里还有客人呢,竟然还会出丑,这样的家伙怎么当老师的!
看着士郎离开的樱也并没有坐下,她很久没有这样的生活了。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此刻安静的环境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现在的情况……
“那个,樱,你还是国中部的吧。”
“嗯。”
吃着饭的两人浅浅闲谈,当然只是士郎提问,樱来回答而已。
“真诗是要做什么吗?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住几天?”
“姐姐没说。”
樱摇摇头,手中的筷子缓慢地夹着食物,前辈做的早餐十分好吃。
“这样啊。”
士郎点了点头,确认了下
“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出事了吗?”
藤村大和猛地抬起头,刚刚还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
“士郎~”
将视线看向袭击者,肇事人无疑是卫宫士郎没错了,手里拿着凶器——海报。
“干什么啊!”
“藤姐也太过分了!虽然理解今天你没有什么课,但早饭还是要吃的!”
士郎收回卷起来的海报,手里吃饭的动作也没有什么停顿。
“哼,用不着士郎来管啦!”
说完的大河就又趴在桌子上。
“那马上要一起上学吗?”
樱收回视线,看向询问的卫宫士郎,稍微想了下后,缓慢点了点头。
“嗯。”
老实说,樱也不清楚要做些什么,虽然姐姐说过等她来接自己,但也没说不用去上学。
所以上学这种事情是没错的吧,大概。
时间流逝的非常快,刚刚还因为士郎行动不便,打算让洗刷碗筷的任务交给藤姐,却不想被樱抢先一步了。
就这样只好站在玄关附近等樱出来一起去学校。
“抱歉。”
樱从客厅缓缓走出,像是为让士郎等待所以有些歉意。
“没事,一起走吧。”
两人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因为两人一个是高中部一个是国中部,所以需要在半路上进行分别。
“那个,樱是要待多久呢?”
其实昨天是有问的,但看着樱的样子好像不想回答,所以并没有继续。
但今天好像不行了,毕竟他忘记给她一把钥匙了,国中部好像放学会更早一点。
樱也没有回答,只是又摇了摇头。
“好吧。”
看来只好看能不能问问真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