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村老师-!岬同学说他肚子痛到快死了耶-!刚才的干面包是哪个时代的东西啊-!?”
“那只是普通的肚子痛而已!一起吃的老师都没事了,岬同学就让他喝些昆布茶的下去!”
“老虎老师-!我要练射草靶麻烦请把暖炉移动好吗-!道场的角落好冷-”
“好,给如此有种的你卷起裤管跑到场三圈,把你的劣根性给我好好的改一改。”
“老师-!流血了、北子同学被弓弦割到脸了!”
“嗯嗯,那点伤的话用不着去保健室也可以,去用种在后山的芦荟涂一涂吧。”
“好痛。啊真是的,为什么这把弓会反曲的这么大啊。这样不就会拉不好吗?”
“啊、那边的!不要从上面抓着硬拉。那还很新的,觉得困难的话就两个人弄。要是翻过来弓弦脱落的话,我可就把你的脖子扭断喔。像这样、啪叽一声。把重要的弓给弄坏的学生,我就会这样喔。”
“老师-!没有止滑粉!手、手在滑了-!”
“咦、真的啊?哪个人去储物室拿库存的来-”
“老师、没有库存了!我想原因是前几天老师忘记去申报了!”
“啊~,那一年级的就去棒球社那里抢他们的止滑粉来-”
“哇、这老师太乱七八糟了吧-!”
一年生们哀鸿遍野,这里还是这样的光景啊。
“哦,正好,喂!樱!”
士郎叫住了在一旁放护指的学生。
“啊,前辈,你来啦。”
是呢,一早的时候一起准备的午餐便当,只是没想到某个家伙连午饭都会忘记到家里。
“是啊、我来送便当给藤姐的,不好意思,拜托帮忙把那个在那边胡言乱语的老师给带走。”
实在有点太丢脸了,这样的家伙为何会成为老师啊喂!
“啊——好,说的也是,这么一说老师好像是有打过电话。”
一般在公共区域,樱是只会称呼藤姐为老师的。
樱稍微看了一下士郎的后面。
站在那里的是完全和弓道场不搭调的金发少女。
“Saber桑也来了吗?”
“啊?嗯,是啊,毕竟需要带她认识一下这边嘛。”
“嗯,我也猜到了。”
“啊对,我也有做樱的份。”
“谢谢前辈了,今天一直都会待在道场里吗?”
“说的也是,难得来了一趟,到社团活动结束前我会待在学校,还有昨天我翘了班,所以今天的晚餐我会做的,樱也过来吃吧。”
“——好,我很乐意,那个、那我马上去叫老师,学长,不可以把便当放着就跑到别的地方去喔?”
樱快步跑去喊藤姐。
唔——
本打算就这样等着的,但却被身后不断吵闹的声音打断了。
转身一看,美缀正到处跟那些看到了Saber引起的社员说明着。
这样一来也算达成了目的啊。
太阳开始西下的时候,社团活动也结束了。
冬天太阳下山的早,还有考虑到最近危险事件的关系吧。
面向夕阳西下的城镇,士郎和藤姐跟樱,还有Saber一起跟大家道了别。
“老师再见!”
“可别欺负卫宫喔老虎!”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看样子士郎也算是出了点名气啊。
“啊——士郎!”
藤姐大声地喊着,这样子是在发泄脾气吧。
“好累哇!晚上要吃炸猪排!”
“不要,那个太复杂了,而且晚上没有新鲜的肉。”
“没关系的,前辈,早上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行!樱,你也太惯着藤姐了。再这样下去,她都胖成猪了。”
“哈!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士郎!我不管,再怎么胖我也是姐姐!姐姐的要求就要无条件满足!”
“嗨、嗨,反正今天晚上不行。”
同时走在一起的Saber好像有些疑惑。
“啊!Saber小姐,也想要吃吗?”
“——唔,倒不如说,炸猪排是什么?”
“?难道Saber小姐没吃过吗?”
樱的疑心快要蹦出眼睛了。
得赶紧转移话题才是,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找藤姐。
“我还没说你呢,藤姐!为什么中午没带午饭!害我还要再跑一趟。”
“啊——哈、哈,那个。”
话题成功引开了呢。
斜眼看着士郎的藤村大河,放弃了挣扎。
就这么个回事,开始了晚餐。
为了欢迎Saber还有兼昨晚的谢礼,晚餐花了不少心思。
从沙拉风味的烤鲣鱼开始,加了辛辣洋葱酱的炸鸡肉,常被誉为家常菜必备的马铃薯牛肉,以常拿来收尾的海老天为首的各类天妇罗,准备了这些料理。
晚餐与其说卯足了全力,不如说这已经是无所节制的菜色了,不过。
“哈哈哈!切嗣在的时候,士郎还做过这些呢!”
“这倒是没想到,切嗣先生会这样做。”
“啊?那Saber的时候,切嗣是怎么样子的?”
话题逐渐地歪了下去,感觉再不打断,就要被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于是士郎试图终止对话。
“那,那个有人想要再来一份吗?”
“闭嘴啦,士郎!我们再谈重要的事哦!”
唔——╬▔皿▔
藤姐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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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划过了圆藏山的天空,将天空分成两半。
在月光的照射下穿过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通路,她踏进了那个室内。
那里是,某栋建筑的一个房间。
里头的职员约为五十名。
那大部分都是男性,而那全部,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散落一地。
远坂凛咬紧了牙根。
因黑暗而蒙蔽了视线一事,多少有了帮助。
这腐化了的空气,是因为草的薰香化作了烟充满整个室内的缘故。
“——这是什么香味啊。Archer,你知道吗?”
边把门窗打开,她向自己的背后发了问。
那里没有人影。
只有一股比弥漫的烟雾来的浓密的气息在摇动着。
“魔女的软膏吧,芹科植物,好像叫破坏爱情之类的吧。”
“毒人参?怎么,光是吃魔力还不够,还要让男人不能来愉悦自己是吗,搞出这桩惨状的人!”
“这样的话对方就是女的吧,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仇恨,不过都成了从者还要滥杀无辜,看来怨念不小。”
“别吹嘘了快把窗户打开,倒地的人——还有呼吸是吗,这样的话,现在通报等到了早上才被发现也没什么分别,事情解决的话要尽速离开,Archer。”
将侧面的窗户开启,替状态特别恶劣的人做了治疗后,凛便离开了室内。
嗅了嗅外套的味道。
并不是特别有去碰到,只是她的外套染上了一股铁锈味。
成了密室的空间。
因为那面被称做地板的地上,积了有五十个人所吐出的血液。
在远坂凛的背后灵体凝成了实体。
“然后呢?果然是流向柳洞寺吗?”
“是吧,被夺去的精气全都流向了山头,在新都发生的昏睡事件几乎都是在柳洞寺的主人作的好事,我不知道那主人是有多大本领,不过这种事不是人类能做的出来的,要说可能的人选,恐怕只有从者Caster吧。”
“在柳洞寺里筑巢的魔女啊——这样的话,昨晚就闹笑话了。”
“闹笑话?你是指跟Berserker打成平手的事?我是认为那样是最好的结果。”
“不见得?Caster把网张如此广泛的话,昨晚的战斗想必也窥探到了吧。而我们却没能打倒Berserker,连Saber也放过了,还暴露了我这儿的王牌,就连真诗也出现了,这哪里叫最好的结果了。”
讽刺地说着。
“唔,果然吗凛,那个突然插手的人是你认识的吗?”
击退Berserker,还有救了Saber都没有错。
而最重要的是——Archer根本没有让他的王牌曝光。
Archer所放出的"箭"阻止了Berserker是事实。
不过那真面目——具有如此强大威力的"宝具"的真面目,连身为主人的凛都不得而知。
“啊、啊,肯定认识,倒不如说算宿敌吧。”
“这样嘛——”
对于Archer说的话,凛稍微地握了拳头。
刚才的战斗。
在通路上成群蠢动,用骨头做成的骷髅们。
而那全部,她就一个人全破坏了。
根本不需要Archer的帮忙,而且也不想因此而曝露出Archer的能力。
最重要的原因是——打破了身为魔术师的规矩,像这样把第三者给卷进来,对这'敌人'的愤怒。
“之后会赢的,在那之前就先追击Caster吧,在她逃进柳洞寺前解决她。”
“什么?真叫人惊讶,认为做不到的事就不会去做不是你的原则吗?”
“没有错。明知结果的事我不会做,不过这次不一样吧,现在追上去的话大概还抓的到尾巴,更重要的是——”
“不跟她打上一架就咽不下那口气吗?真是的,放着容易打倒的对手不管,而去追个最难缠的对手啊?”
“哞。没有关系,Saber的事就别管了,像那种对手要什么时候收拾都行,所以用不着放在眼里不是吗,只要安分地待在家里的话,也不用特地出手,他躲在家里头我才放过他的喔。”
“是吗?那么,那个主人在眼前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吗,举个例子,依然还没有身为主人的自觉,卫宫士郎自己出现在你眼前的话?”
完全就是试探般的话语。
“我会杀了他,连那种事也不知道的人,没有同情他的义务。”
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一般,远坂凛如此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