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总的来说只持续了两个小时。
不过对于远坂凛,时间过得有些太漫长了。
寒风于今夜不再停留,破坏了半边的教学楼后,楼道也摇摇欲坠。
夜色融降,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天色一改刚刚的乌云,清晰的月亮照映天空上。
远坂凛试探了一下裸露出的钢筋。
歪一下头,确认了不会坠落,才踩了上去。
“啊!真是的,早知道要爬楼,,就注意点了。。”
刚刚踩上去,就有石块掉落下去。
凛原本安然的表情,随着坠落的石块,凝重起来。
三层的高度哪怕作为学校而言,都不算很高。
“喂!要帮忙吗?”
声音从楼顶传来。
总的来说,也是很久没听到她特有的声音了。
“……”
 ̄へ ̄
“哼哼,凛,你也有这一天。”
原本凛的面色加倍凝重起来。
刚刚的事情,难不成?
“真的不要帮忙吗?”
“啊啊!你就在那等着吧,我上来后,会狠狠地收拾你的!”
揣摩不透真诗有什么真实想法,倒不如不问的好。
“啊拉拉,等你哦。”
言毕,就再也见不到了真诗的身影,不用说她肯定是去布置什么了,相处那么久,凛十分清楚真诗为人,那个家伙不会打什么没准备的仗。
只有做不到的事情,凛才会放弃,不过交手了那么多次,凛从未在她手下吃过什么亏。
“原来如此……”
经过艰难的攀爬后,只需伸出双手,就可以直接触摸天台顶了。
总感觉事情有些太容易了。
凛试着喊了一下。
但没能得到回应。
天台不算很大,上来后应该很快就看见人才是。
“唔——”
「砰!」
石块触及到脚边的地上就变成了碎末。
本作为袭击手段但被凛的魔术礼装抵挡住了。
这件衣服还是当初跟面前的家伙一起制作的仪式礼袍。
可能制作的时候就有这一天了。
“没有动真格啊。”
“哼哼,毕竟是凛呢。”
“怎么?想要投降?”
“真是幼稚呢,凛。”
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的真诗显得十分从容。
不用说,战斗的发生只是在片刻而已。
月光笼罩下的冬木是朦胧的。
霓虹灯把楼与楼照映成彩色,旧港这边更是如此,天台的环境天然形成了战斗场景。
“——你即使封住了令咒,也无济于事,你知道的。”
凛踏在地上的脚步充满了力量,战斗的决心她一直都有。
有些事情是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的。
宝石被从两侧袭向真诗。
“你,啊——”
没等有动作,宝石撞击在屏障上破碎开来,洒出大量粉尘。
“哈!”
掌心正对结界,形成气浪。
“还没完呢!”
一击未中,没什么关系,毕竟她也没想着一下成功,紧接着的就是掌心里的宝石与粉尘产生连锁反应,爆炸一点一点消耗着结界的厚度。
与一个擅长卢恩的家伙战斗,一定要关注她自保的手段。
相处那么久,也知道了怎么解决真诗这些小手段了。
“——真是死缠烂打的手段呢。”
「咔嚓~」
结界破碎了,接下来就是凛最擅长的事情了。
四周静得连灰尘漂浮起来的声音都能听到。
真诗与凛都没再说话。
“Ansuz!”
“Es läßtfrei Werkzeug!”
希腊咒术与卢恩魔术相互碰撞。
凛完全不愧于天才之名。
仅仅靠着直觉,就触及到了真诗魔术的漏洞。
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没等魔术碰撞发生结果,随即就避开爆炸中心,跳了过去。
只用了一秒。
她的速度快得像是暴风。
——应该说是神速吧?
跳跃起的凛是一个黑影,攻击就像风里的暴雨一样,袭击真诗。
她只需要一击。
那个不擅近战的家伙,就会……
说时迟那时快,来到疾驰而来的巨大的暴力面前的真诗竟然不躲不闪。
“——、——、——”
前脚刚落到地上,刚刚站稳。
却没能想到,失重感再次袭来。
强大的体术,充满锻炼感的肢体在此刻毫无用处。
凛仅有的选择只有承认。
“唔、啊——”
疼痛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
“啊啦啦啦,可怜的凛。”
笑容浮现在真诗脸上。
不用说,战斗现在结束了,2个小时的紧张现在都毫无意义了。
四肢舞动着,但始终无法找到任何的发力点。
凛就连嘴巴都被藤蔓封锁了起来。
“唔、唔!”
仅仅交手片刻,但不用多说,凛失败了。
任谁都会对这不敢置信的结局表示怀疑。
“放弃吧,你也知道的,卢恩的素材越古老,就会越接近最初的符文。现在你这款——唔,紧身衣?是我从北欧买下的战旗做的。”
真诗伸出手,触摸着凛被捆绑起来的手臂。
藤蔓在真诗触及的地方松开一些,浮现出手背上的令咒。
“凛,放弃吧。”
身体的接触让凛感到发寒,不仅是真诗没什么体温的原因,更多为真诗说出的话。
“唔、唔!”
“欸——”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圣杯战争一开始就不是她的意愿,从者不去消失才是她的想法。
「嘶嗤、嗤!」
尖刺进入到肉里,但想象的疼痛却没反馈到凛的知觉上。
“唔?”
“痛啊!”
血液滴在地板上,明明是黑夜,却显得十分鲜红。
视线转向袭击者。
扎在真诗肩膀上铁刺的主人正是士郎。
“真、真诗?”
“呜——实在是痛啊,士郎。”
与声音喊着完全相反,真诗的声音更多的是带着些笑意。
“咦——怎,怎么……”
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士郎有些发抖。
而且,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偏偏是她。
强化的魔术在一瞬间消散掉,鲜血染红着士郎的手臂与真诗的肩膀。
“快,快止血。”
不敢闭上眼睛,这样的画面就这样深刻在他视线里。
仿佛能感知到真诗的痛楚,士郎一下子就坐倒在地上。
“呜——咳,咳,啊啊,没事的,士郎。”
说完,真诗握着铁刺,将其从身后拔出。
被穿透的肌肉外翻出来,血红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流淌。
“真,真诗……”
掠过了士郎的喉咙,只能发出颤抖的声音。
「咔嚓。」
宣告了结束的是凛挣开束缚的声音。
或许是真诗再也控制不了,现在的三个人形成了一个不算稳定的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