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五不上课,路上却挤满了人,各式各样的社团正拼了命的招人。
有人穿上玩偶服,用动物的萌暖化新生的新,似乎很多女生都心动了,也不管那社团是干嘛的。有人穿上女仆装,一句“主人”,男生就甘愿为之赴汤蹈火。
“同学,天文社要了解一下嘛?”
身穿白色大褂的女生递来传单,不是很感冒。
我对天文不感兴趣,太虚无缥缈了。而且这玩意花钱好狠,随便一个设备都要几十万吧。
八重相马跟她的男友青木也摆了摊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没有横幅没有招牌,桌子上有传单,但是被水杯压住。
八重相马在左右看,还有点招人的样子,青木直接闭着眼睛想是睡着了。
这两个是在玩吗?
“你们这是在招人?”
“对啊,就是没什么人来,到现在一个都没招到。”
八重拿开水杯递给我一张传单,{演绎社}。
这不是跟戏剧社的活动重了吗?
“这不跟戏剧社一样吗?”
“哪有,剧本可是我写的。”
还有剧本?怎么又扯上文学社了。
“青木睡着了吗?”
“呃——好像是哎!”八重起身走到青木身后,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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