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极北部,荆棘府邸,天气:雪?】
那是一位有着栗色长发,翠绿色眼睛的温柔少女,她的背后长着翠绿色的看起来很柔软的荆棘…
…也许我该去读书,锻炼下自己的形容能力了。
——
我被星夜抱着,往翠绿色的宅邸中慢慢挪去。
准确来说是抱住,我们之间的体型差距还没有那么大。
不过这样真的很不方便行动…
这样一步跟着一步的,总感觉靴子会被踩掉。
“呼呼~”
站在我身后的星夜自然是没这个顾虑。
她轻快的哼着我从没有听过的小调,然后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用她的手环住我。
这家伙真的没有距离感吗?不对,好像大家都没有距离感的来着…是我的问题。
“唉…”
轻叹一口气,我一步步的往那漆黑的门口挪去。
果不其然,鞋子的跟部传来一点又一点被压住的感觉,每次移动都会传来一点点悬空的感觉。
是她故意的。
我就知道,这屑白毛从来都没有好心思的。
幸好我穿的是短筒鞋,就这种状况下是肯定不会掉的。
“诶↘~”
星夜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鞋子不会掉的现实,发出一声可惜的叹息。
你在叹息什么啊?踩别人鞋子好玩吗?只有一层丝袜的情况下,魔女踩在这冻土上也会被冻着的好吧!
更别说现在脚底下是荆棘,鬼知道踩上去会发生什么事啊?
我扯着披风加快了脚步。
“诶诶,时月月不要生气嘛~”
身后的星夜也被迫加快了脚步,凭她现在的力气根本没可能拦住我。
要是不跟上来,她就只能被我拖着走…
真跟不上我再停下就是了。
迈入漆黑的门扉,视线被温和的淡黄色光亮填满。
从外面看是翠绿色的府邸,我以为整个屋子都是翠绿色的呢…
但这里面却是和维多利亚的木制古堡差不多的风格呢。
那种温和优雅的感觉。
从木制楼梯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长裙女仆装的人影,脚步磕的一响一响的。
看到它脸上的荆棘面具以及那稍有僵硬的肢体动作,这又是一个木制人偶。
木制人偶的远程操作一般是很僵硬的,能摆弄成这样已经是世界上难得一见的木偶师了…吧?
我是不太懂没见过的事物啦。
她朝我们行了个提裙礼,然后弯腰,摆出了指示的姿势。“请跟我来吧。”
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木头摩擦的声音,虽然听的清,但真的很奇怪啊。
伴随着清脆的敲击声,女仆木偶开始往楼上走去,然后又回头确认我们是否跟了上去。
“走吧…”
其实和星夜贴贴并不难受…
但我还是想要保持应该要有的距离感…尽管魔女们并没有距离感这个概念…
不对!是治疗伤口要紧啦!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快到最后的治疗环节了,脑子里又弹出了奇怪的胡思乱想。
甩甩头,我将思绪抛之脑外。
哈哈!大脑空空如也~
“诶~时月月~你摇头干什么啊~”
估计是我的动作太大了,星夜将她的下巴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没事。”
我简短的回应了她,然后看着女仆推开了那一扇看起来有些沉重的木门。
“呼…”门开了,里面的热气像是奔腾的火马一样涌了出来,我看向了那位坐在窗边的少女。
栗色的长发温和的披向背后,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柔和的目光看着我们。
那种深绿色的华丽的厚重的贵族长裙格外契合她的气质。
在我所看不见的她的背后,有几根翠绿色的荆棘正在空中缓慢的飞舞着。
不妙啊,颜值已经达标了——
我几乎能感受到身后的星夜冒出的那种感兴趣的…特殊感觉?
“您好~这位魔女小姐和您的随从?我是诺拉,这里的主人。”
她的目光看向的人…
是我?
我并没有将手伸出去指着自己,毕竟手上还有伤口呢。
“我是时月…这位是…”
“诶~不要报真名哦,说不好有那种道具哦~”星夜突然在我耳边轻语,她的话让我的介绍迟疑了片刻。
“小夜,她也是魔女。”
“哦?这位也是魔女啊?”诺拉的眼睛并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对哦~对哦~”即使星夜高兴的回应她,她也没有做出反应。
有点奇怪了。
“您是被荆棘伤着了,对吗?”
诺拉从椅子上站起,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储物柜里取出一瓶绿色的透明的药水。
“用这个涂抹就好了。”
“啊,谢谢。”
我轻声道谢。
这玩意这么容易消除掉吗?我记得上回是…大净化术来着?
那是能驱散所有状态的神圣大魔法来的。
“那么,请过来吧?”
诺拉用她翠绿色的眼眸看着我。
啊?
“诶?”我发出疑惑的声音。
“这个涂抹需要特殊仪式,单纯涂抹是没用的。”诺拉的声音很柔和。“啊~还是说,您怕出了那件魔导器会痛?”
翠绿色的荆棘伸长,直到围绕在我的身边。
“没关系的,我会压制尖刺的作用。”
等等等等,这不对吧?
看她的架势,是要亲手把那绿色的液体涂抹在我身上?
“等下啦~”星夜突然出声。“那个仪式,我也会哦~”
“两个人一起来涂抹吧?”
你在说什么啊?屑白毛?
“我没问题哦。”诺拉笑着回应星夜。
那我呢?
稀里糊涂的我脱离了披风的庇护范围,那原本应该炽热的疼痛的伤口只冒出一点点麻木的感觉。
而在我的对面,两位少女将绿色的液体在手心涂抹均匀,然后朝着我伸出了魔爪。
你们是怎么达成共识的啊?!
伤口处的衣服像是没有拉链一般被她们轻而易举的拉开了。
不,它本来就在逃跑路上被划破了,只是我没注意到而已…
而那么多伤口…我的衣服是不是成破布条了?
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我发麻的伤口,然后,温暖的感觉自伤口处传来。
这两个人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一边绕着我在转圈圈。
她们的手拂过了我的每一处伤口,然后这些难以治愈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不过…真的很奇怪啊?
为什么已经恢复的地方还要去触碰呢?
屑白毛!是你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