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甜点的声音)”缇娜坐在甜点店内吃着小蛋糕。
“叮铃铃(门口的风铃声)”
“来了吗?”缇娜看向门口,“啊呀呀,终于是来了,让我等了很久呢。”门口的是一个穿着像一个旧时代公爵,宛如一只雪鸮般的老者,阿奇拉。
“明明刚见面不久,还有什么事吗?我还有事要忙。”阿奇拉走到了缇娜所在的桌子处坐下了。
“当然是有在公开场合说不了的事情哦,毕竟计时塔现在也不只有你一个人做主吧?鱼龙混杂,隔墙有耳这些也是无法保障的事情,不过别那么着急嘛,还有出来‘约会’这种事情,能不能换身好点的衣服?穿这身你会让我很难看的呢。”
“哈哈哈,有些玩笑话可开不得,”老者笑道,“不过你的丈夫还活着吧?”
“他啊,在教堂底下活的好好的,不用担心。”
“这样啊,他还是没能原谅吗?”老者叹着气。
“也不能说没有原谅吧,我们这是理念上‘不相合’,平时相处也还算不错的,日常的往来还是有的。”
“这样啊,不过这的确符合我对你的印象,”老者向服务员点了份热可可。
“热可可吗?这家店的巧克力确实不错呢,尽管我更喜欢芭菲。”
“那这蛋糕和奶昔是……”
“一方面是换换口味,还有就是这家店并没有芭菲……”缇娜叹了口气,“唉,闲话少叙了,接下来,该聊聊正事了。”
“前戏就到这了吗?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还没有……好吧,看来时间确实改变了很多人的思维,呼,说吧想干什么,委托还是……”
“爱丽丝说,阿尔卑斯会沉没,准确来说,那家伙要醒了,位于亚特兰蒂斯的难以用言语描绘的怪物。”缇娜用勺子搅动着奶昔。
“那家伙给的提示吗?虽然可疑,但为什么是阿尔卑斯,当时封印的时候大西洋,但关阿尔卑斯什么事?当行星轨迹与封印时的同轨相同时,封印会达到最弱时,此时仅需信徒的接应拉莱耶之主便会重新降临于世界,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大西洋才对吧?”
“但事实就是水之恶魔会在阿尔卑斯降临,这场召唤仪式的梦境就在我们居住的地方,我也搞不懂,信徒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是想把那个怪物冻成冰雕吗?啊,说岔了,那个信徒的能力也和梦有关系,他似乎把整个拉莱耶给移到了梦中。”
“……”老者沉默了一段时间,“你不会又要放手了吧?”将热可可饮尽了的老者又向服务员点了份咖啡。
“嗯……抛弃,也不算抛弃吧,她……”缇娜沉默了。
“那你讲这个消息告诉给我,是有什么想从我这里拿到的吗?还是说……”
“想要的东西,啊~没有呢,我只是想要休息一下,真的就只是休息一段时间,当然对外界的宣传我死了就行了,还有就是,我想要你教我的女儿,毕竟我不是个好的老师,或许她在你这里能够学到些有用的东西,当然把它当做兵器来使用就行了,毕竟计时塔不会养没用的废物,而且,”缇娜把蓝宝石递了出来,笑道:“进入计时塔后属于无害化,也就是说,在你收下这笔巨款同时,还能获得一个不错的兵器。”然后将宝石递到老者面前。“这场交易,如何?”
“哼哈哈,”老者大笑着,“你给我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金额’,而且那家伙也在吧,这场交易你可会吃亏哦。”
“当然不会,吃亏的买卖我绝对不会进行的,不过等我正式回归了,我女儿记得还给我哦。”缇娜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如此说道:“那么一言为定咯。”
“毕竟这是你的女儿,那么行吧,一言为定。”老者也伸出手与她拉钩,“不过当兵器一样使用是不是太过了,毕竟他才16岁还没成年。”
“一切都看你,不出意外的话,去找图书馆你就能找到她,但是意外不可能不会发生,现在有很多东西是她把握不住了的。”缇娜摆了摆手收拾了一下桌面,“那家伙不是手心里的玉石,我想让她活出自己而不是我的附属品,啊,师父,你会怎么安排呢?”
“附属品吗?”阿奇拉看着即将离开的缇娜。
“那就这样吧,再见了。”
“这一别又是多久?”老者问道。
“不知道,不过,地球是圆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那再见啦。”缇娜起身将垃圾丢进垃圾桶后,离开了这家甜点店。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保持清醒。”阿奇拉看着那杯苦涩的咖啡然后低下了头道:“缇娜,啊。”
图书馆内,“终于要来了吗?”爱丽丝双眼注视着前方,手中拿着一本名为《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童话,而作者却并不是她,是一名叫作刘易斯·卡罗尔的人类,“如果预言没错的话,虹弦会在此战陷入痴愚,阿尔卑斯山脉会沉没入地底,海水会倒灌,地球变为一片汪洋……”
“大不了就再重来一遍吧,”柴郡猫调侃道,“反正掌管着权能,我们的机会还有很多。”
“不是的,外神的歌声会唤醒沉睡的混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再这样下去会崩坏的,我的力量仅能进行最后一次轮回,这次我们需要看到最后,我的力量……”爱丽丝看向一旁的柴郡猫。
“这可不像你哟,就算一切回归虚无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大吧?以前的你不挺想要让世界归为虚无吗?怎么现在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算了不说了,我还是继续观测吧。”
“呵呵。”柴郡猫冷笑着:“也罢,我接着睡觉咯,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都会……好起来吗?”爱丽丝重复了一句。
噩梦中,休整得差不多的少女走了出来。
“我……为什么睡着了?”少女问道。
“是太累了吧。”青墨看向扎着头发的虹弦。
“太累了吗?”少女仔细回想了这两天,她经历的事情,真的,真的有些太多了。“可能吧。”少女揉了揉眼睛。
“嗯,那么,开始行动吧。”青墨看向那道暗紫色的光柱。
在一个由暗蓝色血肉组成的平地上,巨型的复数逆七芒星法阵,法阵所散发的光芒被镜子聚集在其中一颗巨型的四棱锥紫水晶中,再由这颗棱形水晶发射出这道光柱。
“这片地,好像在哪见过……”虹弦跟在青墨身后,像个小孩一样,“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青墨还没有说话,就被打断了。
“住手!”说话的是克瑞斯,现在的她褪去了小红帽的装扮,眼睛糜烂,头发披散,身上满是伤口,在经历了与“虹弦”的战斗后,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力量了,虽然大部分的童话都已经消失了,但是最后一本的《小红帽》还在她的体内。
“克瑞斯……”虹弦低语了一句。
“异端啊,唤醒灭世的怪物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克瑞斯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向祭坛。
“抱歉我不能让你继续下去了。”青墨拦下了她。
“我必须要完成这项任务得到家族的认可。”女孩低语着亮出了脖子处的咬痕,“呐,姐姐,这个咬痕你还记得吗?”
“咬痕?”虹弦看着她脖颈处的那道咬痕向后撤了一步。
“这道咬痕可真疼呢,如今我还记得哦,姐姐,那次被你咬了之后我可是一直都在家族的地下室里面饮用被污染的鲜血哦,就是这样我才变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哦,姐姐?”克瑞斯走向虹弦,“呐,我说姐姐,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你刚来到我所在的初中的时候你是那样的光明正义,与我作对,现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呐,姐姐你知道我在家族中受不了多大的欺负吗?”
虹弦不断的向后退着,一只手捂着头,差点从台阶上摔倒掉了下去,“闭嘴,不要再说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青墨召唤出三只羽翼拦在她的脖子处。
“卡啊!杀了我,仪式只会更快的进行下去。”小红帽将锋利的冰羽贴到了脖子处,看着少年挑衅道,“来吧,杀了我啊,执行正义的天使,你知道杀了我之后会发生什么吗?你知道这名少女最终变成什么样子吗?啊哈哈哈!”
“这样可不行呢。”天使提醒道,“尽管她是可恶的家伙,但是……”天使还没说完,少年斩下了她的头颅。
“——”碎玻璃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这是怎么了?”虹弦向着天空望去,巨大的灰暗色的触手击碎了这片梦境的天空,如同电脑屏幕乱码般的液体不断的涌出污染着天空,紧接着无数的人鱼形怪物在一只高达九米体宽三米的巨型的鱼头怪物的带领下从裂隙中涌了出来。
“……!”浑身鳞片的灰绿色鱼头人身的怪物张着那张嘴坠落到地上丝毫没有损伤地爬了起来,冲向了他们。
“深潜者,”青墨低语了一句。
“深潜者?”虹弦唤出双枪上好弹夹,依次击退袭来的怪物,“那是什么?”
“尽管我只在书上面看过,在很久以前的可以称之为第三次世界大战中登场的帝国在太平洋整出一堆被称为新人类的生物,新人类是被改造了基因的人类,其基因正是来自大西洋底部的国度中的怪物,深潜者,他们永生,他们不会生病,他们拥有智慧,只能通过物理的方式击败,除了外貌之外可以称之为完美的生命体……”青墨甩了甩头,抵挡着怪物解释着,少年看着这样的怪物,他意识有些恍惚,“这样下去……”
“或许可以通过那道裂隙进行斩首呢。”天使出现在青墨身旁,看着那道裂缝说道。
“裂隙……”少年看了过去,抓起虹弦向上飞去。
“喂,你干什么?”虹弦被吓到了,但没有反抗。
“他们永无止境,你在这傻傻地杀都不一定有他们生产的速度快,更何况还有那个大家伙……”那个大家伙仅是一跃,便追上了全力飞行的青墨一锤将他们击坠到了地上。
“嘶啊……”虹弦艰难地爬起了来,巨型的深潜者,或者说深潜者们的父神达贡站在了他们面前抬起了巨锤,接着奋进地锤了下去。
“嘁,”青墨迅速起身唤出六翼艰难地挡下了那对于达贡而言普通的一击“咔!”接着用力一推将达贡击退了几米随后收起五翼将灼热的羽翼散布到了周围拦下想要接近的深潜者接着大喊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抓紧时间反抗,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哦!”虹弦答应道,虹弦反应过来拾起双枪,向着达贡的眼部,腹部不断地射击着但伤害微乎其微甚至没有引起达贡的注意,“就像打在钢板上面一样……完全没有……”
“连先遣兵都解决不掉吗……”青墨向后撤去躲开了来自达贡的攻击,但不好的声音从天空传来了“嗯?”他抬起头,之前的裂隙被修复了,但又被杂乱的线条撕裂,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要来了,由于没有专心,青墨被达贡的锤击正面击中,“咔啊”,他掉到了虹弦身旁艰难地站起身,然而深潜者们踩在已经死亡的深潜者身上,跨过了灼热羽翼堆成的结界。
“先遣兵吗?不错的名词。”达贡用着年长男性粗犷声音说着,“啊,是我们的信仰者吗?人类啊,属实愚昧啊。”
“你,没事吧……”虹弦抵挡着袭来的深潜者们。
“问题不大……”青墨撑着强,但是他的面色出卖了他,现在的他身体机能只有不到40%可以说十分虚弱,而虹弦更是不到20%
“刀,剑,饥荒,死”米迦勒操纵着青墨的身体,擅自的张开了五只羽翼。
“不行还不是时候。”青墨打算制止米迦勒人性的行为。“米迦勒大人,请您再等一下。”
“啊抱歉,你要是又死了我也会很麻烦的不是吗?”天空巨大的裂缝被迫合上了。“天堂毒将会公平的清除所有。”
“但是,”不知为何青墨看向虹弦,似乎在担心着她会出事。
“她会没事的,已经死一次的家伙,战争,饥荒死亡的权能影响不到她,只是天堂毒的侵蚀会更加猛烈的侵蚀,她的每一次昏迷都会加重天堂毒的侵蚀。”末日的四骑士,掌管着战争,征服,死亡,饥荒的权能,他们对愚者们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来吧,来吧,加百列号角,来吧,来吧,顺应死亡的号召。”
“等一下!”但是来不及了……吵闹的声音消失了,世界就像陷入了死寂一样,怪物们停止了袭击,几秒钟后,他们开始了不分敌我的攻击,身体的鳞片开始脱落,然后又过了几秒,他们的倒了下去,身体瘦弱,除了达贡外几乎全灭
“这是……”远处的马蹄声与号角声打断了虹弦,她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四位身着甲胄的与达贡差不多高的骑士分别骑着红马,白马,灰马,黑马手持刀剑镰弓,从西边向着他们奔驰而来,他们走过的地方充斥着死寂,寒风在呼啸着,虹弦不禁打了个寒颤,低语了一句“死亡……”
“至少我们是站在一边的,”青墨站在虹弦的身旁,因为米迦勒的行为而叹了口气,“他们暂时不会伤害你,况且你已经是死人了。”
“嗯……总感觉你在骂我……”虹弦略微点了点头,但又不好反驳些什么,毕竟事实正是如此。
“嗯……”达贡看着疾驰而来的四位天启嘲笑道,“母神的裂缝被阻止了啊,是天启的四位骑士吗?加百列吗?切天主的信徒啊,你们的信仰还能够支撑多久呢?”
“即是灾祸也是智者,他们以死启示万物。”米迦勒抚摸着一旁的虹弦,“头发保养得不错哦,鲜血的王女,触感很好呢。”
“总感觉有谁在摸我……”虹弦甩了甩头,然后又低下头皱起了眉头,【如果没有他的话,这种敌人,我真的能够完成吗?】
“弱者啊,从小认命,恭恭敬敬从不挑战真理的孝顺的孩子哟,”达贡看向了虹弦,从见到她眼睛的那一刻起,达贡就一直在关注着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从你拿到这只眼睛的这一刻起你的命运便已经注定,你究竟能给我们看到什么奇迹?从而让ta如此执着?你的过往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魔力呢?”达贡挥舞着巨锤打向了虹弦,但是被青墨的六翼拦下。
“不能放你过去。”青墨咬着牙,怪物的全力还是有些太强大了。
“嗯……嘎啊!”达贡的声音唤醒了虹弦的几年前的记忆,少女倒了下去喘息着:“不要,这种事情,不行,不要,艾德加仑……谁来救我,好疼,不要这样,不要,我的头发,不要撕我的衣服,不要踢我,谁来救救我,我不是怪物,啊谁来都行,好疼,好痛。”虹弦无力的叫喊着晕死了过去,
“怎么了……”青墨听见声音后看向了她,“喂虹弦!”
“不要碰她,”米迦勒阻止了他的行动。“现在的她陷入了完全的痴愚,不要碰他们等她自己恢复,现在碰她只会让她陷得更深。”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她如果没有挺过来的话,就直接处决就行了。”
“嗯……”青墨沉默着。
“哈哈哈,弱者啊,你的连简单的侵蚀都无法抵挡,还想要进行守护吗?”达贡嘲笑着。
“不要恐慌,少女,你是不输于她的怪物,抬起头来,看向这轮圆月,这轮明月便是我们的力量。”血色的圆月下黑暗的气息从虹弦身上溢出,逐渐形成伯爵的头部,在她的耳旁说着同时虹弦也站了起来,睁着那只淡蓝六芒星的眼睛,向着达贡缓步走着。“现在的我无法协助你,这一步你必须要自己走。”
“喂虹弦……前面……可恶”这异常的行为让青墨都感到了一阵寒意“她这是怎么了”
“向着我走来了吗?看来是走向了最开始的结局啊,已经完全痴愚了啊,那么……”达贡看着虹弦似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抬起头来,少女,你是现世唯一的鬼王,鲜血的王女哟,向往你所向往的事情,将一切的琐事抛之脑后,啊啊啊,茹毛饮血吧,少女,站起来上前去,饮用敌人的鲜血,品尝敌人的灵魂,咬上去吧少女享受吸血鬼最原始的愿望,咬上去吧少女细心地品尝他吧,将意识抛弃到九霄之外,只要享受就行了。”
“需要享用……啊,口好渴,水,血液,什么都行,需要饮用。”虹弦来到了达贡脚下张开嘴露出无比锋利的獠牙咬了上去,尖牙轻易地撕碎了怪物的皮肤,锐利的牙齿直达血肉伴随着血腥味浓稠的血液第一次涌入虹弦的喉咙之中,这个感觉很奇怪,本来应该是反感的感觉现如今是如此的可口,本应该是让人作呕的感觉现如今是如此的顺滑,少女在伯爵的诱导下大口**着,如果此时的她存在着意识她应该会因为这样的反差感和明明不行但是又无法拒绝而露出崩溃的表情吧,这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别样的美感。
“对就是这样,哈哈哈,尽情享用吧,就算是非人的怪物也有着强大的灵魂,弑神的少女哟完成独属于你的伟业吧,但是你最终还是需要饮用人血,外来者的怪物血液并不能够使你变强,他们只是一顿佳肴,当然你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顿佳肴,是作为捕食者还是作为食物,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什……!”少女的这一行为完全超出了达贡所想,一锤将虹弦击飞并将她的右半身拍得粉碎,随后因为突然的无力而倒了下去,他的灵魂被剥夺了,“可恶,你干了什么?”紧接着虹弦的身体再一次的重组了。
“嘁,”青墨接住了虹弦并来到了一个较高的地段“真是个乱来的家伙。”
“你也差不多好吧,”米迦勒听到少年的那句话后嘟囔了一句。“不过干得不错,少女,尽管你听不见就是了。”她看着虹弦。
“哈哈,”达贡重新爬了起来,握着拳准备打向他们,但是,几支巨箭射穿了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终于来了吗,赶了这么久,”达贡将箭矢拔了出来将其捏碎,然后看向了那些骑士们,“走狗啊,你们侍奉的主究竟还能够猖狂多久,弱者啊,这是何等的猖狂!”
达贡双手一拍从时空的碎片中拿出了一把钢制斧锤,随后向着天空一掷,“本来只想让你们安然地等着神的降临,然后等着神的安排,既然如此的话你们就溺死在这片……虚妄的海水中吧。”那道裂隙又一次地被打开了,同时斧锤又飞回来他的手中,海水与更多的乱码涌了出来,同时伴随着新一批的深潜者与另一位半人半鱼,鳞片覆盖,有着鳃裂和触须般发丝的女性,有着更多海洋生物特征的巨型深潜者,那是深潜者的母神海德拉。
“嗯……发生什么……呕~~!”虹弦醒了过来然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压过了疼痛的感知,深蓝色像是深海生物血液一样的液体从虹弦的口中吐了出来,其中一部分吐到了青墨的身上,“啊,好难受,我干了什么?”虹弦的记忆出现了些许断片。
“……”少年将她放到地上扶着她。
“我干了些什么,还是说他对我干了些什么。”虹弦擦了擦嘴角,口腔中的这股异味似乎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
“嗯……”青墨沉默了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一会儿接着说道“你吸了那家伙的血,虽然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行动似乎被限制了一些。”
“我……”虹弦刚想说什么,但现在不是交流的时候。
“在聊些什么呢?人类?战场上聊天可是大忌啊。”一个老太婆一般的声音,同时一击扫尾向他们袭来。
“嗯?!”青墨张开六翼挡下了这一击,“这是,母神?”表情稍显不好地说道:“总之就是这样,还有,第一次品尝鲜血的感觉如何?”
“emmm,”虹弦没有回答也没有做其他的肢体动作。
“这样啊,不想回答也行,天启的四位骑士并不能拖延太久的时间,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就此突破。”青墨收起四只羽翼,抓着虹弦向上飞去。
“别逃跑啊!”母神拿着与达贡那把相似的斧锤乘着海水准备劈向了他们,但是拿着剑的骑士拦下了这一击,接着拿着斧的骑士将她按到了大地之中,此时海水已经漫过了大约一层楼那么高,若不把握这一机会,他们只有被淹死这一条结局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