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沉落在青苍山的轮廓尽头,漫天碎金般的余晖温柔铺洒整片山林。
山洞前的青石被晚霞烘得暖融融的,风轻轻拂过草叶,簌簌轻响,温柔得不像话。
山洞安静了许久许久。
久到山间飞鸟归巢,久到晚风渐柔,久到整片天地都慢下来,静静等待一个迟来数年的答案、一场隔世圆满的相守。
撒蓉蓉依旧双膝跪在青石地面上,身姿端正虔诚,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敷衍,没有半分仓促。
她抬眸,目光一瞬不移地望着身前的少年。
眼底是倾尽余生的温柔、忏悔、珍惜与笃定。
刚刚那句求婚,不是冲动,不是补偿,不是一时心软的愧疚。
是她打拼一整年、吃苦一整年、赎罪一整年、守候一整年之后,最郑重、最虔诚、最坚定不移的选择。
从前她骗他、欺他、伤他、弃他。
今生她赚钱、养家、撑家、护他。
从前她让他受尽委屈、独自落泪、彻夜难眠。
今生她只想让他被宠、被疼、被偏爱、被好好守护一辈子。
青石前静坐的刘洋轩,整个人彻底僵住。
他清瘦的身子微微紧绷,单薄的肩线轻轻发抖,白皙的耳尖瞬间爆红,一路红到脸颊、脖颈,整张脸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软糯害羞的绯色。
长长的睫毛猛地颤了好几下,像受惊的小蝶翼,湿漉漉的眼眸瞬间蓄满薄薄的水光,懵懵的、软软的、呆呆的。
他完全愣住了。
彻底、彻底没想到。
他以为她只是想要弥补、想要赎罪、想要留在他身边陪着他。
他从来、从来不敢妄想——她会向他求婚。
会认认真真、郑重虔诚、跪地俯首,想要和他共度余生。
刘洋轩心性本就软、纯、乖、腼腆、极易害羞。
他从来强势不起来,从来冷不彻底,从来狠不下心。
前世是纯情小男生,今生是软萌隐世小蝙蝠妖,性格软得像棉花,易碎、爱哭、爱脸红、容易害羞、极易心软,乖乖软软的,自带天然的小娇妻气质。
无人知晓他是妖。
无人知晓他温顺外壳下藏着千年独居的孤单。
无人知晓他看似安静淡然,心底其实敏感、缺爱、胆小、渴望被人坚定选择一次。
被人坚定护住。
被人坚定不移偏爱。
此刻。
夕阳落在他白皙温柔的脸上,红扑扑的,眼尾微红,眼眶湿漉漉的,呆呆看着跪地的撒蓉蓉,整个人懵住,呼吸轻轻乱了。
他唇瓣微微抿着,紧张得微微发抖,小声轻轻嗫嚅,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未褪的委屈、一点点害羞、一点点不敢相信:
“你……你干嘛……”
声音轻轻细细、软软萌萌,像被吓到的小动物,怯生生的,好听得人心头发软。
撒蓉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一软,温柔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她亏欠一生、辜负一生、想要用尽余生好好疼爱的少年。
这就是她历尽落魄、历尽风雨、历尽忏悔,拼命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从前她不懂珍惜。
现在她拿命珍惜。
撒蓉蓉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依旧跪着,仰着头认真望着他,一字一句温柔坚定,无比虔诚:
“我求婚。”
“我想娶你。”
“我想一辈子陪着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弥补你。”
“我从前让你做尽委屈、受尽孤单、偷偷掉尽眼泪。”
“往后余生,换我来。”
“我赚钱,我养家,我扛所有风雨,我挡所有苦难。”
“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安安稳稳、开开心心、被我好好疼着就够了。”
夕阳温柔,晚风轻轻。
刘洋轩整个人更害羞了。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脸颊绯红一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湿漉漉的眼眸,整个人拘谨又软糯,双手不自觉攥紧衣角,指尖轻轻发抖。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郑重对待过。
从来没有人这样坚定地、虔诚地、不顾一切地、只求相守地,走向他。
他独居山洞太久、太安静、太孤单。
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落日、一个人吹风、一个人自愈伤口。
早已不敢奢望有人陪伴、有人守候、有人偏爱、有人余生相守。
他软软小声,带着一点点哽咽、一点点害羞、一点点不敢相信的委屈:
“可是……我很胆小……我很爱哭……我很黏人……我一点都不厉害……”
“我不会赚钱……不会做事……我只会待在山洞里……安安静静的……”
“你……你真的要娶我吗?”
太乖、太软、太懂事、太易碎。
完完全全是乖乖小娇妻的模样。
懂事得让人心疼。
撒蓉蓉心口一揪,眼底瞬间发热,温柔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摇头,目光死死锁住他软糯微红的小脸,语气温柔又霸道,笃定又宠溺:
“我要。”
“我就要你。”
“胆小没关系,我护你。”
“爱哭没关系,我哄你。”
“黏人最好,我最喜欢你黏着我。”
“你不用厉害,不用赚钱,不用奔波,不用吃苦,不用长大。”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
“做安安静静、软软萌萌、干干净净、可可爱爱的刘洋轩。”
“做我一辈子宠着、疼着、护着、偏爱的小宝贝。”
“你不用顶天立地。”
“我来顶天立地。”
“你不用奔赴风雨。”
“我来挡住所有风雨。”
“余生,你只需要安稳、开心、被爱、被宠。”
字字温柔,句句宠溺。
没有半点敷衍,没有半点补偿式的怜悯。
全是真心,全是偏爱,全是余生不渝的坚定。
刘洋轩怔怔地看着她。
湿漉漉的眼眸一眨,大颗温热的泪珠就轻轻滚落下来,顺着绯红的脸颊滑下去,软软的、轻轻的,一点都不狼狈,只显得格外乖巧、软糯、惹人疼惜。
他不是难过。
是太感动、太温暖、太猝不及防被人好好爱着。
这么多年。
第一次有人告诉他:
你不用坚强。
你不用懂事。
你不用逞强。
你可以胆小、可以爱哭、可以黏人、可以永远软软萌萌。
有人会永远护着你。
有人会永远偏爱你。
有人会为你扛起所有。
刘洋轩眼泪掉得轻轻的,声音软软哽咽,带着萌萌的哭腔:
“真的……可以吗……?”
“我可以……一直被你疼吗……?”
撒蓉蓉看着他落泪软萌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轻轻抬手,指尖温柔至极,小心翼翼拭去他脸颊的泪珠。
指尖触到他温热湿润的肌肤,轻轻软软,小心翼翼,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可以。”
“永远可以。”
“从今往后,你的所有脆弱、所有胆小、所有眼泪、所有温柔,都由我来接住。”
“你不用再偷偷哭了。”
“你不用再一个人自愈了。”
“你不用再孤单一个人了。”
“你有我了。”
她俯身,极其温柔、极其珍重,轻轻抱住他软软的身子。
刘洋轩身子小小、薄薄的、软软的,被她稳稳圈在怀里。
他被抱得一瞬间,整个人彻底卸防。
所有隐忍、所有防备、所有小心翼翼、所有故作坚强,尽数崩塌。
他微微踮着一点点脚尖,软软靠在她怀里,双手轻轻、怯怯地、小小地环住她的腰,脑袋乖乖埋在她肩头。
像终于找到归宿、找到港湾、找到依靠的小兽。
软软的、萌萌的、乖乖的、黏黏的。
完全一副被宠坏、被疼惜、彻底安心依赖人的小娇妻模样。
眼泪还在轻轻落,小声哽咽,软糯糯的:
“呜……我好怕……我怕你以后……又不要我了……”
撒蓉蓉心口酸涩,收紧手臂,把他更稳、更紧、更温柔地抱在怀里,低头贴着他柔软的发顶,一遍一遍温柔笃定地承诺:
“不会。”
“这辈子不会。”
“下辈子也不会。”
“生生世世都不会。”
“从前是我蠢、是我坏、是我瞎、是我不懂珍惜。”
“今生我拼尽一切,只为留住你、守护你、疼爱你。”
“我赚钱是为了你。”
“我努力是为了你。”
“我变好是为了你。”
“我活着余生所有意义,都是你。”
“我再也不会丢下我的小轩轩了。”
晚风轻轻绕着两人,晚霞温柔铺满山洞。
山林安静,岁月温柔。
曾经隔着欺骗、隔着伤痛、隔着数年委屈、隔着隔世遗憾的两个人。
此刻终于紧紧相拥,彻底和解,彻底相守。
……
从这天起。
一切都彻底变了。
撒蓉蓉彻底结束了漂泊、结束了狼狈、结束了赎罪式的煎熬。
她有了家。
有了想要倾尽一生守护的人。
她依旧经营着火爆安稳的「归轩」餐馆,日日勤恳、踏实稳重、温柔待人。
只是从前打拼是为了赎罪。
如今打拼,是为了养家、是为了宠夫、是为了给她软软萌萌的小少年一个安稳无忧、岁岁温柔的家。
而刘洋轩,彻底活成了无忧无虑、被人极致偏爱的小娇妻模样。
他依旧喜欢安静、喜欢山林、喜欢山洞。
只是再也不用孤单一人。
每日清晨,撒蓉蓉早早起床,打理好餐馆前置事宜,便赶回山洞,温柔叫醒还在熟睡的刘洋轩。
他总是睡得软软乖乖,睫毛长长的,脸蛋嫩嫩红红的,被人轻轻一碰就会轻轻皱眉、小声嘤咛,萌萌软软的,惹人疼爱。
醒过来的时候,眼神懵懵湿漉漉的,呆呆看着她,小声软糯喊她:
“蓉蓉……”
一声称呼,轻轻细细,黏黏糊糊,甜得人心头发软。
他性子软,依赖性极强,彻底被爱之后,愈发黏人、愈发乖巧、愈发纯情软糯。
每日撒蓉蓉下山开店,他会乖乖站在山洞门口,扒着石壁,软软望着她下山的背影,小声叮嘱:
“早点回来哦……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
像乖乖在家等候夫君归家的小娇妻,安分、温柔、乖巧、黏人。
白天一人在山洞独处时,他也不闹、不皮、不贪玩。
只是安安静净打扫山洞、整理被褥、晾晒草药、打理洞口的小花小草。
把两人的小家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温柔又治愈。
他会乖乖烧水、温好茶水、做好简单清淡的小点心,安安静静坐在洞口石凳上,看着山路方向,安安静静等她回家。
偶尔风吹草动,他会微微怯怯探头,眼底带着一点点胆小的慌张,确认是风声才会乖乖坐回去。
胆小、软萌、纯情、易碎、乖乖巧巧。
傍晚撒蓉蓉收店归来,永远第一时间带回温热软糯的吃食、甜甜的小糕点、清爽的果茶,全部都是他爱吃的、清淡温柔、软糯不腻的口味。
每次看见她回来,刘洋轩眼睛瞬间亮起来,湿漉漉的眼眸盛满星光,立刻起身小跑迎上去,软软扑进她怀里,黏黏糊糊抱住她。
“你回来啦!”
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雀跃、一点点依赖。
撒蓉蓉每次都会笑着稳稳接住他,单手揽住他软软的小腰,低头温柔蹭他泛红的小耳垂,满眼宠溺:
“我的小乖乖,等很久了对不对?”
刘洋轩乖乖点头,小脸红红,害羞又黏人:
“嗯……有点久……想你了……”
堂堂隐世蝙蝠妖,无人知晓真身、无人见过他半分妖性。
所有人只当他是寄居山林、性格温顺、安静腼腆、温柔乖巧的普通少年。
唯独撒蓉蓉知道。
他温顺、柔软、胆小、黏人、爱哭、纯情、极致缺爱、极致渴望被宠。
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软软萌萌、可可爱爱、天下最乖的小娇妻。
……
日子一日一日温柔流淌。
没有风波、没有争吵、没有误会、没有伤害。
只有岁岁安稳、日日温柔、双向奔赴、极致宠溺。
撒蓉蓉在外独当一面,开店经营、待人接物、赚钱养家、成熟稳重、气场稳稳。
对内永远温柔似水、耐心至极、无限宠溺、把刘洋轩疼到骨子里。
她从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一点累、一点苦。
重活她干,累活她扛,风雨她挡,所有压力她自己承担。
只留给刘洋轩温柔、安稳、甜蜜、无忧无虑的小日子。
而刘洋轩,被她宠得愈发软糯纯情、无忧无虑。
偶尔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害羞脸红,低着头攥衣角,耳朵红透,小声嗫嚅。
偶尔会因为她晚归片刻,偷偷红眼眶,委屈兮兮,却从不闹脾气,只会乖乖等着。
偶尔会黏人得不行,走路要牵手、坐着要靠肩、睡觉要抱抱,软软乖乖挂在她身上。
完美的、软糯的、纯情的、乖乖的小娇妻模样。
从前他被伤得破碎不堪、敏感自卑、夜夜难眠。
如今被爱得自信温柔、无忧无虑、眼底有光、心底有暖。
他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所有旧伤、所有执念、所有委屈。
只剩纯粹、柔软、甜甜的爱意。
夜里山洞微凉,撒蓉蓉会把他温柔抱在怀里,替他暖手暖脚,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哄他入睡。
刘洋轩总会乖乖窝在她怀里,小脸贴着她心口,软软呼吸,睫毛轻轻垂着,小手轻轻攥着她的衣襟,像抓住了一辈子的安稳与归宿。
偶尔睡前,他会小声软软问她:
“蓉蓉……你现在……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呀?”
“我不会赚钱……不会做事……只会待在家里黏着你……”
他眼底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不安,软糯又乖巧。
撒蓉蓉每次都会收紧怀抱,低头轻轻吻他的发顶,无比认真、无比温柔地告诉他:
“不会。”
“我的小轩轩最乖、最可爱、最珍贵。”
“你不用有用。”
“你只要可爱、只要开心、只要平安、只要陪着我就够了。”
“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藏。”
“是我拼尽一切、跨越隔世、历尽风雨,好不容易才寻回来的宝贝。”
“谁都替代不了。”
刘洋轩听完,总会脸红害羞,乖乖埋进她怀里,小声闷闷地撒娇:
“嗯……那我一辈子陪着你……不离开……”
“永远做你的小宝贝……做你的小娇妻……”
软软糯糯的话音,落在寂静的山洞里,温柔得人心都化了。
……
春去秋来,岁岁年年。
青苍山草木枯荣数次,杭城市井烟火更迭数轮。
人间岁岁安稳,烟火年年温柔。
无人知晓山林深处的山洞里,住着一对跨越时空、历经伤痕、终得圆满的恋人。
无人知晓曾经隔世的欺骗与伤痛。
无人知晓曾经的乞丐逆袭与软萌妖的破碎自愈。
所有人只知道,归轩餐馆的老板娘温柔能干、踏实善良、独当一面,身边常年跟着一位安静温柔、眉眼纯情、软软萌萌的少年。
少年不爱说话、不爱热闹、温顺腼腆、乖巧干净,总是安安静静跟在老板娘身边,乖乖巧巧、软软黏黏。
人人羡慕老板娘好福气,得这样一位温柔干净、乖巧好看的少年相伴。
却无人知晓。
这位人人看着温顺安静的少年,曾被伤得遍体鳞伤,曾独自熬过无数漆黑长夜,曾含泪质问真心、曾隔世相逢破碎落泪。
无人知晓,如今这副软软萌萌、无忧无虑、乖巧黏人的小娇妻模样,是她用余生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所有付出、所有偏爱,一点点养出来的。
是她赎罪一生、守护一生、疼爱一生,换来的圆满。
……
年末冬雪初落,山林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雪,安静纯白,温柔洁净。
山洞内生着暖炉,温热融融,暖意满满。
洞内干净整洁,布置温馨,不再是从前清冷孤寂、孤身清冷的模样。
处处是烟火、处处是温柔、处处是两人相守的痕迹。
暖炉旁,撒蓉蓉坐着,轻轻将软软小小的刘洋轩抱在腿上。
刘洋轩乖乖窝在她怀里,穿着柔软暖和的素色棉衣,小脸被暖得粉粉嫩嫩,睫毛软软长长的,眼神湿漉漉的,乖乖巧巧靠在她肩头。
窗外落雪轻轻,风声温柔,岁月静好。
撒蓉蓉低头,鼻尖轻轻蹭他软软的脸颊,声音温柔低沉,满是余生笃定:
“小轩轩。”
“从前我让你一个人淋雨、一个人受伤、一个人难过、一个人自愈。”
“往后余生,风雪是我,温暖是我,养家是我,护你是我,岁岁年年都是我。”
“你不用再勇敢。”
“不用再坚强。”
“不用再委屈。”
“不用再孤单。”
“你只需要永远软软萌萌、乖乖巧巧、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永远做我一个人的小娇妻。”
刘洋轩听着,眼底瞬间漫上温柔的水光,小脸红红,害羞又感动,小手紧紧抱住她脖颈,软软蹭她,小声软糯哽咽:
“嗯……我愿意……”
“我一辈子做你的小娇妻……”
“一辈子黏你……陪你……喜欢你……”
“再也不分开了……”
雪落山林,万物温柔。
隔世千疮,终被余生烟火彻底抚平。
曾经骗钱骗情、懦弱卑劣的她。
如今赚钱养家、护他余生、倾尽温柔。
曾经赤诚被负、破碎委屈、爱哭孤单的他。
如今被爱被宠、无忧无虑、软萌乖巧、安稳余生。
前半生,两两相伤,两两遗憾。
后半生,两两相守,两两圆满。
晚风予你,山河予你,余生予你。
我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余生。
只给我最软、最乖、最可爱、最珍贵的——
我的小娇妻,刘洋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