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王妈做好饭,全都放在了餐桌上。
“柔柔,喊你姐吃饭。”
白雨柔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上关于白沫的新闻,就被自家母上喊去干活。
“好。”
白雨柔乖乖点了点头。
今天是工作日,大哥和爸爸在公司,而她的歌手老姐则是因为休息日宅在家里。
白雨柔走上二楼,来到白沫的房间前,轻轻敲了敲白沫的房门。
“姐姐,该吃饭了。”她一边敲一边说道。
重复了好几遍,手也没停下,可房间里始终没有回应。
“姐姐,我进来了。”
白雨柔以为姐姐还在睡懒觉,便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走了进去。
白雨柔走到白沫床边,发现人不在。
白沫的房间和她的一样,都是一个大房间带两个小隔间。一个是卫生间,另一个白雨柔不确定,但推测应该也是衣帽间。
和白雨柔那间填满海报和二次元手办的房间不同,白沫的房间布置得简洁很多,只有一个书柜,一个书桌。
白雨柔好奇地走到书柜的位置。。
书柜最中间的格子里摆着一个奖杯,白雨柔认识,那是白沫当年参加《梦想之声》的冠军奖杯。正是那次夺冠,让姐姐火遍全国,也让父母决定支持她走上歌手这条路。
对姐姐来说,这奖杯一定意义不凡,所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奖杯旁边的几个格子里,摆满了各种专辑。白雨柔随手拿起几张看了看,都是自家姐姐出道六年来发行的作品。
不过,她发现还有一个格子,里面的专辑全不是白沫的。
白雨柔拿起一张看起来。
是……叶璇的?
和白沫自己一样,包含了叶璇出道到现在的所有专辑。
所以自家姐姐还听叶璇的歌?
白雨柔感觉自己这个粉头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虽然叶璇和白沫在娱乐圈公认是对家,两家粉丝也一直互撕。
但两人基本没有同框出现过。
但白沫这个正主一直没有怎么回应过叶璇。
每当有节目或采访问她,怎么看待那个风格模仿自己、又说是自己粉丝的后辈时。
白沫都是公式回答:“我很高兴叶小姐能喜欢我,我期待和她的合作。”
白沫的粉丝也因此一直喷叶璇我家沫沫都不理你,你还恬不知耻的蹭上来。
结果自家姐姐其实一直在偷偷关注叶璇?
白雨柔感觉到震惊,连忙把那张专辑放回去,逃似的离开姐姐房间。
等出了房间后,白雨柔才想起自己的主线任务——喊姐姐吃饭。
刚才都在偷偷看姐姐的收藏了,都忘了还没找到白沫。
白沫不在自己房间,那只能在一个地方了。
白雨柔走上了三楼,录音室门口。
果然,她就听到了自家姐姐那元气的歌声从录音室里响出。
唱的是她当初夺得冠军,火爆全国的那首歌——《破茧之蝶》
歌词讲述了一只茧的蜕变,在黑暗中沉默挣扎,忍受撕裂的痛楚,最终咬破牢笼,张开翅膀,成为一只飞向光明的蝴蝶。
哪怕隔着一个门,白雨柔都能感觉到副歌高潮部分那只蝴蝶冲破束缚,冲了出来,似乎飞到了她的旁边。
最后白沫唱完了,白雨柔还意犹未尽,没有反应过来。
姐姐的歌就是这么有感染力。白雨柔想起以前自己住院的时候,姐姐就常常坐在病床边,给她唱自己出道以来的各种歌,希望自己能早日康复。
白沫唱完歌,放下耳机,打开了房间门。
发现自家妹妹待在门前发呆,疑惑道:“柔柔?”
白雨柔瞬间被白沫这句柔柔拉回了思绪。
“……姐姐,妈妈让我喊你吃饭。刚才我去你房间没看到你,就上来找了。”
“嗯,谢谢柔柔。走吧,下楼吃饭。”白沫一边说着,一边牵起妹妹的手,往楼下走。
周晚婷已经坐在餐桌前,碗里的粥都快喝完了。
“你们可算下来了。一个两个都拖这么久,年轻人要按时吃饭知不知道?”
听到妈妈的抱怨,白沫立刻撒娇道:“对不起嘛妈妈,我刚才唱歌太入迷了,没注意时间。柔柔也是等我,所以才喊晚了。”
周晚婷看着自家二女儿冲自己撒娇,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两人赶紧吃饭。然后自己则是把剩下的粥喝完,离开餐厅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她最宠的虽然是白雨柔这个小女儿,但对另外两个孩子的爱,一点儿也不少。
对白司寒,她更多的是严格——因为他是长子,未来要继承白家,所以从小就被严格要求。
对白沫,则是愧疚。
白沫想当歌手的时候,她坚决反对,正是因为自己从前混过娱乐圈,知道那潭水有多深、多浑,才不希望自家宝贝也跳进去受苦。结果白沫还是坚决要去,于是自己狠心不给她任何帮助,让她一边打工一边比赛,吃了不少苦。结果白沫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拿了冠军证明了自己。
周晚婷才后悔,转而全力支持女儿的梦想,但是那些都是后话了。
那段让白沫独自吃苦的日子,终究无法从记忆里抹去。正因如此,她才一直想找机会补偿。
两姐妹见妈妈没再多说,便乖乖坐在椅子上吃饭,今天王妈做的饭还是很丰盛。
白沫用筷子夹起一只鸭肉,放到白雨柔碗里。
“柔柔你身子弱,多吃点。”
“嗯,谢谢姐姐。”
白雨柔乖乖接过姐姐对自己的投喂。
然后两人又陷入了各自干饭的沉默状态。
白雨柔一边吃饭一边偷瞄自己旁边的白沫。
她那副和往常一样活跃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刚刚上了一页热搜的人。
白雨柔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小声问道:
“姐姐?”
“嗯?怎么了,柔柔?”白沫手上不停,剥了只虾放进妹妹碗里,随口应道。
“你上热搜了,真的不担心吗?”
“怕?我怕什么?”白沫一脸轻松,又给自己剥了一只,“你姐姐出道这么多年,比这难熬的事都没怕过,这算什么。”
她心里清楚,这事闹一阵也就过去了,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她本来也不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