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有的人满嘴大话,结果一训练就直接趴倒在地,看着怪丢人的。”
刚一睁开眼,薇薇安就听到了让她感到羞愧难当的话语。
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下来,薇薇安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也不由得尴尬地捂住自己的脸。
跟拉斐尔交流过后,薇薇安铆足了劲儿施展自己的女子魅力,然而没撑多久就筋疲力尽趴倒在地。
其实单单晕倒倒是无所谓,即使是城堡里训练的士兵也时不时会有人因为训练强度过大而晕倒在地。
只不过薇薇安丢人就丢人在她昏倒前才在拉斐尔的面前耍帅,嘴里还说着许许多多的大话。
尴尬的回忆在脑海里反复盘旋,薇薇安一想到自己丢人的经历,就直接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不愿面对现实。
“真是个笨蛋。”拉斐尔抓住被角,想把薇薇安从被子的包裹里拉出来。
然而被子里面的薇薇安却是紧紧抓着被子,不让拉斐尔将被子掀起来。
薇薇安不希望拉斐尔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只不过,薇薇安越是抵抗,拉斐尔就越使劲,越是想要将薇薇安的被子掀起来。
结果显而易见,薇薇安本就身体素质不如拉斐尔,再加上刚昏迷过,自然拗不过他。
于是,薇薇安的被子就这么被掀起来了一角,拉斐尔将脑袋伸了进去,看着里面薇薇安羞红的脸。
“原来你也会感到害羞啊!”拉斐尔笑了起来,随后更进一步,整个人都钻入了被子里面。
“你闭嘴,赶紧把这些事忘了!”薇薇安咬牙切齿地看着拉斐尔。
可薇薇安的表情很快就软了下来,原来拉斐尔正从衣兜里掏出一盏小小的魔晶灯。
“跟你有关的事情,我可不是那么想要忘记。”拉斐尔将魔晶灯放到薇薇安手上。
被窝里一片漆黑,薇薇安却浑不在意,只是随意在魔晶灯上摸索了几下,暖融融的微光便在狭小的被窝里漾开。
“真没想到你还留着这小东西。”薇薇安看着散发光芒的魔晶灯,眼里漾开几分怀念。
“毕竟是你留给我的,我说过,跟你有关的事情我都不想要忘记。”被窝里,两人的脸挨得格外贴近,拉斐尔与薇薇安都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其实拉斐尔撒了个小谎,薇薇安离开后,这盏魔晶灯就被他塞进了仓库的角落,早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他能重新找到这盏魔晶灯,纯属机缘巧合。
这魔晶灯是从盲贼达芙妮的赃物堆里翻出来的,如果不是这出意外,拉斐尔恐怕早就忘了这些事。
只是他没料到,这意外寻回的小东西,竟会在这般时刻派上用场。
“这还是我研究的第一个魔晶造物。”薇薇安感受着魔晶灯上面的纹路,上面还刻着拉斐尔与薇薇安的名字。
“是啊,现在这些魔晶灯已经遍地都是了。”拉斐尔同样感慨万千。
明明只是在故事里随口提了几句关于电灯的构想,年幼的薇薇安竟真的造出了魔晶灯,回到魔导国后更是凭着它掀起了一场翻天覆地的生产力变革。
“这些都有拉斐尔的功劳。”薇薇安将魔晶灯放到一旁,双手环抱住了拉斐尔的腰,“今晚,可以吗?”
“这么急?”
“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
魔晶灯的光穿透了被子,映照出被子内的阴影,拉斐尔和薇薇安的影子就这么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清晨的鸟鸣声唤醒了熟睡中的拉斐尔。
薇薇安还在一旁熟睡,睫毛轻轻颤动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俨然一副体力消耗过多的样子。
单论体验,薇薇安毫无疑问是最差劲的。
而且更要命的是,或许是因为自身能力有所缺陷,薇薇安的许多想法反而异常的变态,以至于昨天晚上薇薇安征询拉斐尔意见的时候,把拉斐尔都给吓了一跳。
好在薇薇安的疯狂念头终究只是一个念头,而没有付诸实践,不然拉斐尔今天怎么说也要休养好长一段时间。
拉斐尔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简单打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便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间。
属于薇薇安的约会时间就这样结束了,从表现上来看,薇薇安是很不及格的,毕竟绝大多数时间,薇薇安不是在睡觉就是晕倒在地。
但是从拉斐尔的角度来看,这次的约会又毫无疑问是成功了,虽然没有得到具体的承诺,但是拉斐尔已经成功在薇薇安脑海里埋下了一个念头。
至少薇薇安会稍微倾向于支持拉斐尔的计划,这就已经足够了。
拉斐尔与母亲所想的完全不同,悉多女王只想要保证悉多王国的存续,而拉斐尔则是想要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度。
为此,拉斐尔必须尽全力用好自己最锋利的武器。
考虑到薇薇安因训练脱力尚需休养,且第一轮约会已然结束,拉斐尔终于能好好放松一下了。
只是彻底闲下来,拉斐尔才陡然发觉自己竟有些无所事事。
瓦莱丽要养伤,凯拉也在休养,伊莲娜似乎有事离开了……
正当拉斐尔思索着的时候,他就看到女仆春正在那边打理花园。
虽然不是最优选择,但是无聊的拉斐尔还是调整好表情走了上去。
春是拉斐尔最喜欢的女仆,天性善良。
最主要的是,春对拉斐尔堪称绝对的服从。
正在打理花园的春瞥见拉斐尔走来,瞬间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
“不用紧张。”拉斐尔走到春身边,拿过对方手里的剪子,“我只是有些无聊了。”
“能教教我应该怎么修剪这些吗?”拉斐尔看向春,眼神里面满是好奇。
“嗯,好的殿下。”春也缓过神来,开始指导拉斐尔如何打理花园中的植物。
在拉斐尔没注意到的地方,瓦莱丽正隔着窗户,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与拉斐尔互动的女仆春。
说实话,瓦莱丽心底悄然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