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出发日期日渐临近,伊莲娜心里不由得愈发紧张起来。
伊莲娜定做的马车已经装饰完成,整辆马车被装饰得十分华丽,马车的车顶部分更是装饰有来自魔导国的魔晶灯作为装饰,即使在夜里也能够散发出光辉。
可以说,在伊莲娜的记忆里,就算是教宗的圣驾也不及这辆马车外观华丽。
此刻,伊莲娜正站在城堡外的空地上,仔仔细细检视着自己订制的马车,欣赏马车上的各种精巧装饰。
看着眼前的马车,想了想自己的钱包,伊莲娜虽然觉得有些心疼,但想到拉斐尔看到马车后会流露出来的幸福表情,伊莲娜还是笑了笑。
“笑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拉斐尔已经来到了伊莲娜身边,弯着腰看向伊莲娜,“你笑得有点恶心哦!”
“拉斐尔!”伊莲娜听到拉斐尔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随后手忙脚乱地挡在了马车前,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阻挡拉斐尔窥视马车的视线。
“我都看到了,就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的了。”拉斐尔将挡在前面的伊莲娜拨到一旁,“还是说这辆马车是你买来给自己准备的?”
“当然不是!”伊莲娜手足无措的来到拉斐尔身边,“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伊莲娜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微微垂下,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很惊喜哦!”拉斐尔摸着马车上面的纹路,“我很喜欢。”
说着,拉斐尔直接拉开车门,打量起车内的装饰,接着伸手一拉,拽着伊莲娜来到了车上。
“瓦莱丽,外面守着。”拉斐尔从马车的窗户伸出头,朝瓦莱丽吩咐一声,紧接着就将车内的帘子给拉了起来。
看着拉斐尔与伊莲娜在车厢内独处,瓦莱丽皱起眉头,随后老老实实守在车外,不让人靠近。
车厢内,拉斐尔关闭了车顶的魔晶灯,一时间,整个车厢变得昏暗无比。
“拉斐尔……”伊莲娜有些颤抖,又有些紧张,但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抱住了黑暗中的拉斐尔。
可伊莲娜的勇气也就到此为止了,触到拉斐尔衣料的瞬间,她就像被烫到般顿住,再难往前半分。
不过很快,伊莲娜又有了一些勇气,因为拉斐尔的手也抱在了她的腰上。
“犹犹豫豫的人可不会招人喜欢。”拉斐尔的嘴唇贴在了伊莲娜的耳边。
听到拉斐尔的话,伊莲娜不再犹豫,对着拉斐尔的脖颈就啃了上去。
马车周围的人已经被瓦莱丽清空了,即使有不怀好意的目光看过来,也会在注意到瓦莱丽后急忙进行闪躲。
虽然不知道拉斐尔与伊莲娜要谈论多久,但瓦莱丽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坚守岗位。
立在马车旁的瓦莱丽,能清晰听到身后车厢传来阵阵轻微的晃动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听着身后的动静,瓦莱丽皱起了眉头。
随后带着嘲弄的神情,瓦莱丽不屑地瞥了眼马车上属于伊莲娜的纹章。
如果此刻在车里的是瓦莱丽,拉斐尔肯定会更加尽兴!
只不过瓦莱丽很快就摇摇头,将自己脑海里自欺欺人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无论瓦莱丽如何在脑海里胡思乱想,此刻的事实就是马车上的人不是她。
好在伊莲娜远比不上瓦莱丽,马车上的动静很快就平息了。
瓦莱丽的心情也因此稍稍平复了些。
车厢内,拉斐尔看着有些筋疲力尽的伊莲娜,主动帮对方穿起衣服。
“这辆马车卖给我吧!”拉斐尔摸索着替伊莲娜将后背的衣服扣子给扣上,“我很喜欢。”
“我……”伊莲娜刚想要开口直接将马车送给拉斐尔,却被拉斐尔用一根手指堵住了嘴巴。
“你可没我有钱,怎么能够让你破费呢!”
“而且你应该也坐不惯这种软垫吧!”
听到拉斐尔这么说,伊莲娜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是有一点……”
听到伊莲娜的答复,拉斐尔嘴角微微上翘。
其实在看到伊莲娜精心准备的马车时,拉斐尔就觉得伊莲娜的这辆马车很有可能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毕竟坐在有圣教国纹章的马车上,怎么能够引诱那些圣教国撑腰的盗匪过来劫掠呢!
经过一番盘算,拉斐尔才有了今天这番举动。
不过拉斐尔心中对伊莲娜也存着几分同情,虽说伊莲娜这些年攒了些钱,但她不过是圣教国第十七顺位教宗继承人,身家终究远不及身为王子的拉斐尔。
毕竟拉斐尔所出生的悉多王国是真的能够说上一句“三大强国伺候它一国!”
“到时候咱们就坐一辆普通的马车出门就好。”拉斐尔继续在伊莲娜的耳边轻声低语,“护卫也可以不用太过张扬。”
“不过马车可能要多备几辆,咱们要顺路给观星台送些物资。”
“毕竟,圣教的教义里也是这么提倡的!”
听到拉斐尔连圣教的教义都搬了出来,伊莲娜先是感到有些惊讶,随后用力点点头。
“嗯!”
在答应下来后,伊莲娜这才想起来自己与拉斐尔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便飞快向着车门摸索过去。
“别动!”拉斐尔察觉到伊莲娜的举动,出言叫住了伊莲娜,“我还没有穿好衣服呢!”
听到拉斐尔的话,伊莲娜只觉得脸颊滚烫,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愣着干什么,帮我穿衣服啊!”拉斐尔伸手在伊莲娜肩上拍了拍。
在瓦莱丽将城堡的射击孔数了四遍后,拉斐尔和伊莲娜终于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拉斐尔,我先走了。”刚下马车,伊莲娜几乎头也不回,匆匆逃离了这里。
看着落荒而逃的伊莲娜,拉斐尔走到瓦莱丽身边,用胳膊肘轻轻蹭了蹭瓦莱丽的腰。
“怎么样?”
“不好受。”瓦莱丽在拉斐尔面前总是很诚实。
“我是说伊莲娜的表现。”拉斐尔舔了舔唇,“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居然还这么害羞。”
“不像有的人,品尝过一次后就彻底食髓知味了,恨不得天天缠着我!”
说话的时候,拉斐尔的眼神不住地往身旁的瓦莱丽身上瞟。
听出来拉斐尔的话里意有所指,瓦莱丽却一脸坦然地站在那里。
“谁叫我是杂种犬呢!”
瓦莱丽仍然记得当时拉斐尔给她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