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侦查完图书馆后,财大气粗的薇薇安当机立断,直接在图书馆旁全款买下一套房子,紧接着就按照自己的喜好大刀阔斧地改造起来。
虽然时间上还是稍微显得有些仓促,许多地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可即便如此,薇薇安对于自己的房子还是感到些许满意的。
只不过薇薇安满意了,拉斐尔可就难说了。
拉斐尔看着眼前的房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
这房子本身无疑是栋好房子,可一想到它的主人,拉斐尔只觉得怎么看都透着股诡异。
整个房子是与骑士王国悉多王国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房子外立面整个呈现出阴森恐怖的漆黑色调。
外立面上还雕刻着不少古怪的生物头颅,拉斐尔盯着这些雕塑,只觉得它们的眼珠像是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如果用拉斐尔前世的话说,这种房子是明显的哥特风住宅。
“抱歉,准备得还有些仓促。”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薇薇安打开房门,脸上却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反而更像是一种期待。
看着薇薇安脸上的表情,拉斐尔立刻就明白了,对方这是想要得到拉斐尔的夸奖了。
这种人拉斐尔也不是没有见过,明明自己非常想要某样东西,但就是要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很棒的装修风格。”即使是对于这些不坦率的人,拉斐尔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
听到拉斐尔的称赞,薇薇安脸颊倏地泛起淡淡的红晕,脚步都快了几分,急忙引着拉斐尔走进了自己的房子。
薇薇安买下来的房子不算太大,但是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甚至生活气息比城堡还要强上几分。
当然,前提是拉斐尔忽视掉房间里面明晃晃挂在外面的刑具。
“知道自己不行,所以打算借助道具吗?”拉斐尔看向薇薇安,嘴角勾起挑衅的笑容。
只是虽然拉斐尔嘴上这么说着,好像无所畏惧一样,可是薇薇安能够清楚地看到,拉斐尔的双腿正在止不住地发生颤抖。
拉斐尔只是在嘴硬,别说两世为人,就是再给拉斐尔一辈子,他看到这些刑具肯定还是要发抖的。
毕竟看薇薇安的表情,拉斐尔也能够知道,对方可不是说着玩的,薇薇安是真的想在自己的身上使用这些道具的。
“先吃饭吧。”成功把拉斐尔“拐”进家门,薇薇安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转身钻进厨房就忙活开了。
“怎么不让我来做?”拉斐尔也来到厨房,虽然这边同样有着各种锋利的刀具,但比起卧室里面的东西,厨房还是更让拉斐尔有一种安全感。
“怕伤到你。”薇薇安仍旧在准备着晚餐,丝毫没有让拉斐尔插手的意思。
“反正今天是要受些伤的,早一点晚一点也没有什么区别吧!”想到房间里挂着的东西,拉斐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这可是完全不同的。”薇薇安放下手里的刀,摘下手套,握住了拉斐尔的手,“精美完好的花瓶和破破烂烂的花瓶摔起来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薇薇安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但她知道怎样能够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快感。
而拉斐尔也能够从薇薇安的话语当中听出来对方满满的恶趣味。
“行了,拉斐尔,你快去休息吧,等我叫你咱们就吃饭,吃完饭咱们再办事,这次肯定能够让你舒服的。”薇薇安难得强硬起来,将拉斐尔直接推出了厨房。
拉斐尔嘴角抽了抽,一脸认命地转身回到休息室,闭上双眼积蓄体力。
薇薇安的手艺没有拉斐尔的手艺好,但是却因此别有一番风味。
虽说薇薇安的调味明显差了一截,可至少没离谱到糖盐不分的地步,再加上那拿捏得微妙的火候,反倒造就了她料理独有的奇妙风味。
“怎么样,我的手艺是不是还行?”薇薇安期待地看着拉斐尔。
“一般,没有我的手艺好。”拉斐尔擦了擦嘴,从餐桌旁起身。
然而恍惚间,拉斐尔却突然觉得身子一软,有些使不上劲了。
拉斐尔意识恍惚地看向薇薇安,却发现薇薇安露出了计划得逞的表情。
“放心好了,量不大,我知道拉斐尔你对于各种药物抵抗能力都很强,不过我也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拉斐尔没能听完薇薇安所有的话,整个人就已经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当中。
等拉斐尔再次醒过来,他就察觉到自己的手腕似乎已经被铐了起来,整个人被绑在了房间的床上,如同洗干净后待宰的羔羊。
“你醒了?”薇薇安的声音响起来,“头埋下去,放心好了,不会伤到你的脸。”
薇薇安的动作比拉斐尔想象中要轻松很多,至少拉斐尔的手腕还有能够挣脱出来的余地,只不过硬扯出来会稍微有点疼罢了。
不过想来也的确如此,薇薇安恐怕比拉斐尔自己还要更害怕出什么问题。
最初,拉斐尔的抗拒几乎写在了每一个动作里。
没有人会在第一次接触到的时候从中感受到快乐。
毕竟这种事情的主要感觉还是疼痛。
然而伴随着疼痛的不断累积,身体为了欺骗自己,适应环境,莫名的快感开始在拉斐尔体内产生。
于是乎,即使是拉斐尔也开始感受到些许的快乐。
拉斐尔痛并快乐着。
后半夜,薇薇安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身后是伤痕累累的拉斐尔。
不过拉斐尔身上的伤痕只是看着有些可怕,实际上都只是一些轻微的皮外伤。
倒不是薇薇安下手有什么分寸,实在是她力气太小,能留下这些痕迹,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缓了一会儿,拉斐尔从失神状态中醒来,随后看向薇薇安,“能帮我解开了吗?”
“哦!”薇薇安这才后知后觉地替拉斐尔解开手铐。
然而薇薇安刚给拉斐尔解开手铐,她就被拉斐尔用力一拽,拉到了床上。
随后,薇薇安的手腕跟拉斐尔的手腕就这样被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