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原本的确想用言语逼伊莲娜主动,可当真被伊莲娜一把摁在床上时,他还是有些吃惊。
在拉斐尔的所有女人当中,伊莲娜或许是最畏畏缩缩的那个,即使是被拉斐尔捡回来的瓦莱丽与春,在面对拉斐尔时都会摆出侵略性十足的架势。
就算是体能最差的薇薇安,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试图征服拉斐尔。
只有伊莲娜不一样,伊莲娜讨厌暴力,讨厌不纯洁的东西,讨厌欺骗与谎言。
而伊莲娜讨厌的东西都能够在拉斐尔的身上找到,可伊莲娜唯独不讨厌拉斐尔,因为对方是拉斐尔。
“你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吗?”伊莲娜趴在拉斐尔的耳旁,热气顺着耳朵直接抵达拉斐尔的大脑。
面对伊莲娜的问题,拉斐尔没有选择回避,而是用双手环绕住伊莲娜的脖颈,身子微微坐起,“没有,对于有些人我倒是有所好感,只是应该算不上喜欢。”
“你还真是无情。”伊莲娜皱起眉头,在拉斐尔的脖子上面啃了一口。
感受着脖子上面传来的**力度,拉斐尔知道自己的脖子上面肯定要留下一些印记了。
良久,伊莲娜才松开嘴,目光注视着拉斐尔。
伊莲娜的嘴角沾着些许血色,在房间幽暗的灯光下,透着致命的诱惑力。
“海瑟她们是怎么说我的?”拉斐尔说着,将四肢彻底舒展了开来。
面对拉斐尔的提问,伊莲娜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没有回话。
“不想说就算了。”拉斐尔的手碰上伊莲娜的脸颊,“那我想听一听你对我的看法,如何?”
“我不知道。”伊莲娜痛苦地摇摇头,“我看不清楚,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在拉斐尔的面前,伊莲娜陷入了痛苦的纠结当中。
“我不是一个干净的人。”拉斐尔将伊莲娜拽到自己身边,温柔地拍打对方的头发。
“你所听到关于我的所有传言都是真实的。”拉斐尔能够感受到,伊莲娜正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绕在自己的身上,可他对此毫不在意,“我是个不完美的人。”
“你对我的心意我全部都可以感受到,无论是开心还是悲伤,憎恶或是喜爱。”
“最关键的是,我能够感受到,你愿意接受我,接受像我这样的人,接受这样不完美的我!”
在拉斐尔的怀抱中,伊莲娜第一次感受到了拉斐尔传来的心意。
“拉斐尔……”伊莲娜从拉斐尔的怀抱当中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我现在还不懂什么是爱,我也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抛弃一切东西,包括……”拉斐尔看向自己的身子,一切不言而喻。
“我会教你什么是爱。”伊莲娜打断了拉斐尔的话,“相信我。”
“那么就拜托你了。”拉斐尔将伊莲娜嘴角上的血渍舔舐干净。
关于后面的事情,伊莲娜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她仍然记得当天夜里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愿夜不明。
等瓦莱丽第二天一早走进拉斐尔的房间,入目便是满地衣物、一片狼藉的房间,还有那张凌乱床铺上熟睡的两人。
听到瓦莱丽进入房间的动静,拉斐尔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身。
见到是瓦莱丽后,拉斐尔朝对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指向一旁熟睡中的伊莲娜。
瓦莱丽当下了然,随后蹑手蹑脚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房门外,春正笑嘻嘻地看着瓦莱丽。
“我说吧,拉斐尔殿下早上要是没起床,肯定是昨晚跟人睡了。”
虽然春的话语有些粗俗不堪,但她说得倒是十分正确,拉斐尔的确是跟伊莲娜度过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夜晚。
甚至这个夜晚还让瓦莱丽感到有些羡慕了。
“别胡思乱想了。”春在瓦莱丽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趁着殿下还没有起来,咱们也该好好休息了。”
说着,春打着哈欠,脚步拖沓地离开了。
“休息吗?”瓦莱丽看着身后的房间,叹了口气,接着默默守护在了门口。
虽然拉斐尔本身并不介意自己的艳事被别人撞破,但为了拉斐尔殿下的名誉着想,瓦莱丽还是老老实实守护在了房门口。
等待良久,房门才再次打开,伊莲娜红着脸走了出来,像是没注意到瓦莱丽,又像是在回味昨天夜里的温存,伊莲娜呆呆地站在原地。
“想什么呢?”瓦莱丽在伊莲娜的身后开口,把对方吓了一跳。
听到瓦莱丽的声音,伊莲娜猛地回过神,才发现瓦莱丽一直守在门口。
“我……”下意识地,伊莲娜就像要回答瓦莱丽的问题,但是刚开口,伊莲娜就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似乎不是那么好听的,于是默默选择闭上嘴来,不再言语。
“拉斐尔殿下起来了吗?”瓦莱丽见伊莲娜没有回答,选择换一个问题继续询问道。
“起来了。”伊莲娜看向屋内,却发现房门已经被瓦莱丽合上了。
听到拉斐尔已经起床,瓦莱丽松了口气,接着用手指了指边上,“走吧,我想找个地方跟你聊聊。”
“嗯。”虽猜不透瓦莱丽的用意,伊莲娜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在伊莲娜第一次进入悉多王都的时候,拉斐尔就曾经带着她参观过城堡,只是现在时隔三月,再次绕着城堡进行参观,伊莲娜的感受截然不同。
“你觉得拉斐尔殿下怎么样?”瓦莱丽突然停了下来,眼睛从一旁的露台向外望去。
顺着瓦莱丽的视线,伊莲娜能够看到整座悉多王城,以及街道上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第一次见到城堡的时候,伊莲娜认为城堡与传闻中的拉斐尔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可真正深入了解后,伊莲娜才发觉,城堡的内里竟与它的外观一样华美璀璨,拉斐尔亦是如此。
只是此刻,望着城外的王城,伊莲娜又有些新的感悟。
“拉斐尔殿下是一个活得比谁都要自由,比谁都要放纵,比谁都要快乐,比谁都要精彩的人。”
“甚至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拉斐尔殿下与你我之间间隔了太长的距离,他就站在那里,却完全无法触及。”
“或许就是因为无法触及,才会觉得如此耀眼,如此美好吧!”伊莲娜缓缓伸出右手,望向头顶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