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身刺入怪物体内,密密麻麻的网格在怪物身上弥漫,痛苦的嘶吼遍布涩谷,可还没转头,忧剑便扭转刀身,将怪物切成碎片。
忧剑正想喘口气,却被隔墙而来的大手震飞出建筑。
一个月前......
“紧急集合!”,听着手机里传来老师岸道“刺耳”的声音,忧剑一只手拿着可乐,另一只手不耐烦地将手机拿远。
“这个老家伙又搞什么啊?”
忧剑边抱怨,边将另一瓶可乐丢至身边,早秋顺手接住。
“不知道,还是先去再说吧”。
早秋挂断了队长电话,两人晃晃悠悠的向教室走去。
“你们两个......”,看着来到教室依旧漫不经心的二人,瞬间来到二人身前,在二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击“爱的抚摸”重重的砸在二人的肚子上,二人顿时倒地不起,可乐都要吐出来了。
“靠......”
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二人,岸道的气也消了半分。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两人缓缓从地上起来。
“有人偷走了我们未登记厄刀,我们尚未知晓这把刀挂载的厄术,如果让这把刀流入黑市,且这把刀挂着的厄术十分强大,如果不管不顾,那恐怕将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所以要我们两来帮你们擦屁股?”,忧崎捂着肚子抗议。
“差不多,你们需要去寻找偷刀的人,然后把刀完好无损拿回来”。
“有线索吗?”,早秋思索着问道,一旁忧剑却一脸鄙夷。
“喂,你还不会真要去帮那群废物高层擦屁股吧?你什么时候变成高层的狗啦?”。
“这事应当去做”,早秋转过头去,“你知道厄刀流入民间的后果吧,往小了说我们厄咒师会暴露,厄的存在也会引起民众恐慌,往大了说,那些理应被我们保护普通人极有可能丧命,如果我们连应当做的保护他人都做不到,那我们还有厄咒师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
“你真高尚哦~”,忧剑故作呕吐,“保护那群无能的猴子有什么好的,我看你根本就是杞人忧天吧”。
看着朝自己做鬼脸的忧剑,早秋将手放置到后背的刀柄上。
“你们两个给我停下!”,听到岸道发话,两人像小朋友般将头各自扭向一边,谁也不愿搭理对方。
“好了”,岸道不耐烦的叹了口气,“我们追查到带有遗失厄刀气息的人现在正处于东京涩谷,你们两个赶紧前往”
“是......”
看着两人懒懒散散的回答,老师上去对着两人又是一拳。
“坐飞机真无聊”,看着一旁在椅子上怎么样都不安分的忧剑,早秋一把将他摁死在座位上,“不要乱动......忧剑,这样很不礼貌,坐你后面的人会有怨言的”。
“那关老子什么事,不服他也动呗”,忧剑一把打掉早秋的手,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
“你......”。
“喂,早秋”,忧剑拍了拍早秋的肩膀。
“外面好像有条大家伙诶”。
听闻此话,早秋转头看去,一条形似龙的生物正在窗外与飞机平行。
“要去解决它吗”,忧剑询问道。
“不了,看起来那条龙也没有恶意,而且普通人也看不到厄,让它爱飞哪飞哪吧”。
话音刚落,那条龙突然向飞机靠了过来。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恶意哦~”,忧剑抚摸着刀鞘,早秋则来到了机长室出示了证件(反正就是级别很高的证件!),申请了打开一会舱门,还没等早秋这边沟通完,忧剑这边已经自顾自的开启了舱门,跳出飞机将刀身插入那条龙体内。
“那家伙。”,看着这家伙如此乱来,早秋也顾不上沟通了,立刻来到舱门口跳出,顺手关闭了舱门。
“斩”,随着忧剑插入剑身,密密麻麻的网格出现在厄的身上,厄痛苦的嘶吼着,不停摆动,企图将这两个麻烦从身上甩下去,可却并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末”,忧剑转动剑身,厄开始随着网格支零破碎,忧剑两人也随着厄的消失开始往下降落。
“寿司真好吃”,从高空中掉落的两人不知为何一点事没有,在不知哪找的寿司店悠闲地吃起来寿司。
电话声响起,忧剑伸手去接,另一头却传来了岸道的声音。
“你们两个又搞什么飞机!”,岸道在手机另一头吼骂到,早秋身旁的电视机里则报道着两人干出的好事。
“我们没有搞飞机,我们救飞机”,忧剑随便敷衍了两句,便直接挂断了岸道的电话,“喂!喂!”,看着如此不尊重自己的学生,岸道也只能叹了口气。
两人在寿司店大快朵颐后,准备起身,一位年轻的男人却用手搭在了早秋的肩膀上。
感受到男人身上产生的怪异厄力,早秋手握刀柄,忧剑也早已蓄势待发,“不好意思,我们厄咒师暂不提供搭讪服务”。
那男人听见后,便微微抬头,那空洞的眼神连早秋都吓了一跳,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救救我......
等早秋意识到不对,男人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扭曲,“要炸了!”。
早秋立刻拔刀抵挡,忧剑则快步向前想要在爆炸前将“炸弹”切为粉墨。
但是炸弹比两人预想的还要快,随着热浪来袭,两人被炸飞出寿司店,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
“搞什么啊”,忧剑还没抱怨完,一名年轻男子拍着手向两人走来,“挺不错的嘛厄咒师们”。
“巫厄师吗?”,早秋看着眼前人的行为,猜测着对方的身份。
“就算是你们又能怎么样呢,单单我随便诅咒的一个路人都能把你们弄成这幅狼狈模样”。
看着眼前视人民入草芥的巫厄师,早秋怒火中烧,可巫厄师却不打算多做停留。
不知何时,巫厄师做出的炸弹人已经把两人围坐一团。
“跟我的玩具们好好玩玩吧”。
说罢,他便消失于炸弹人之中。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