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贝尔小姐,这边请。小心脚下的泥沼,那是二阶魔植‘噬人草’的伪装,不要踩进去。”
精灵王遗迹的深处,夏洛特宛如一个熟练的本地向导,在前面轻快地带路。她没有任何魔力波动,但每一次落脚、每一次指引,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安娜贝尔跟在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草药,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太爽了!简直太爽了!
原本以为这魔药采集试炼是个苦力活,要在这无边无际的植物园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结果谁能想到,夏洛特居然在这时候觉醒了她行走的“魔药百科全书”得外挂!
在夏洛特的指引下,她们完美避开了所有毫无价值的杂草和隐藏的陷阱,一路上犹如秋风扫落叶般,精准地将那些价值连城的高阶魔药收入囊中。
“停一下。”夏洛特突然在一处寒气逼人的水潭边停下脚步。
水潭中央,孤零零地生长着一株奇特的莲花。
这朵莲花一半呈现出冰霜般的幽蓝色,另一半则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水火不容的两种属性,竟然在一株植物上完美共存。
“这是‘冰火双生莲’。”夏洛特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极品五阶魔药!不仅能大幅度提升法师的魔力上限,更是炼制‘突破药剂’的核心材料。在外界的拍卖行里,这一株就足以换取一座小型城堡!”
安娜贝尔挑了挑眉:“直接拔?”
“千万不要!”夏洛特连忙摆手,认真地解释道,“冰火双生莲极其敏感。如果用纯粹的物理方式接触,或者只用单一属性的魔力去触碰,它会瞬间自爆,连渣都不剩。必须同时使用同等强度的冰系和火系魔法,将它包裹起来,切断它与水潭的魔力连接,才能成功采摘。”
说到这里,夏洛特有些苦恼地咬了咬嘴唇:“安娜贝尔小姐是主修冰系魔法的吧?可是我们没有火系法师……”
“谁说一定要火系法师了?”安娜贝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她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张泛着红光的魔法卷轴,指尖轻轻一搓。
“极寒冰冻!”
“火球术卷轴,释放!”
刹那间,安娜贝尔左手涌出刺骨的冰霜魔力,右手则捏碎了火系卷轴。
一冷一热两股魔力在她的精准控制下,化作两只半透明的魔力之手,同时探向水潭中央。
冰手握住红色的火焰花瓣,火手托住蓝色的冰霜花瓣。
一声轻响。
冰火双生莲完好无损地脱离了水面,被安娜贝尔稳稳地收入了一个特制的玉盒中。
“成功了!安娜贝尔小姐,您对魔力的控制简直太完美了!”
夏洛特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卷轴的魔力通常很狂躁,能把卷轴魔力和自身魔力平衡得这么好,这天赋简直恐怖。
安娜贝尔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反派大小姐的高冷人设,淡淡地点了点头:“雕虫小技罢了。继续带路。”
“好的!”夏洛特眼眸闪闪发光,干劲满满。
现在的夏洛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安娜贝尔塞得满满!把这个遗迹里最好的、最贵的东西,通通塞进安娜贝尔的魔法戒指里!
没过多久,两人又在一处隐蔽的岩洞后方,发现了一棵结满了晶莹剔透果实的矮树。
“安娜贝尔小姐,那是‘魔晶果树’!”夏洛特激动地指着前方,“那一颗颗果实里蕴含着最纯粹的无属性魔力,吃一颗相当于冥想修炼一个月!可以说,这棵树上挂着的根本不是果实,而是成堆的极品魔晶石!”
安娜贝尔的异色瞳瞬间亮了。
魔晶石?那不就是钱吗?!
“拔了!连根拔起!连树带土一起搬走!”
安娜贝尔大手一挥,尽显恶役大小姐的贪婪本色。
两人配合默契,安娜贝尔负责用暴力魔法破开周围的守护魔兽,夏洛特则负责指导如何完整地挖掘魔药。
不到一个小时,安娜贝尔的魔力戒指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收获甚至比一个中型法师公会的几年库存还要丰厚。
……
与此同时,在植物园魔力最为浓郁的中央区域。
四皇子查尔斯正坐在一块巨石上。
他的两名手下,一个是某贵族A,一个是皇室培养的暗杀刺客,正满头大汗地在周围疯狂采摘魔药。
他们三人联合起来,直接在中央区域拉起了一道警戒线,强行霸占了这片最肥沃的土地。
谁敢靠近,就会遭到他们的无情攻击。
“殿下,这片区域的魔药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根本采不完!”贵族A抹了一把汗,兴奋地跑过来汇报道,“照这个进度,我们三个包揽试炼的前三名绝对没有问题!”
查尔斯轻笑一声,折扇一收:“这是自然。本皇子看中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安娜贝尔虽然魔力惊人,但她不过是个只懂打打杀杀的女人。在这广袤的药园里,不懂药理,她连一株像样的魔药都找不到。”
智囊刺客凑上前来,低声说道:“殿下,那个跟在安娜贝尔身边的无魔力平民,似乎有点古怪。她能拿到遗迹宝石,绝非偶然。或许,她身上藏着关于精灵王传承的秘密。”
“我也注意到了。”
查尔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贪婪,“一个没有魔力的普通人,也配染指精灵王的宝藏?等采药时间结束,找个机会把那个叫夏洛特的平民抓过来。我要把她身上的秘密,还有那枚特殊的玉坠,全部榨干。至于安娜贝尔……呵呵,等本皇子拿到了传承,公爵府也得对我俯首称臣!”
就在查尔斯做着称霸帝国的美梦时。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一道人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从树林深处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查尔斯脚下的巨石旁。
“哎哟……痛死我了……”
查尔斯定睛一看,眉头猛地皱起。这趴在地上,鼻青脸肿连门牙都掉了两颗的猪头,不正是他派去外围巡逻的一个狗腿子吗?
“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副德行的?!”查尔斯怒喝道。
狗腿子哭丧着脸,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哭诉:“殿、殿下!是那个安娜贝尔!那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