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点亮了一盏紫色的魔法灯,但是房间还是略显昏暗。
罗莎莉坐在一旁,身上的衣服领口微微敞开,手上的高脚杯中盛着红酒,她用三指轻轻捏着高脚杯,防止她的手指影响到红酒的温度。
她的领口随意的展开着,露出一片雪白,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床上的少女。
床边放着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的留声机,播放着这里的精灵歌谣。
紫色的灯光中,那种笛子和小提琴混合的音乐仿佛田野上吹过的风声一般,自看不见的远方而来,吹过发梢,萦绕在耳边。
屋子正中间就是睡觉的那张大床,上面面是一共全身被黑色胶衣包裹的女孩,精致勾勒出她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在束缚中也一颤一颤的,纤细而圆润的小腿和小脚也被包裹其中,整个人都被紧紧包裹着,难以动弹。
这个拘束衣明显还没有完全的套上去,头部那块似乎还没有套上去,嘴上咬着一根**,让她没法出声,精致的小脸上没有露出皱眉之类的表情,只是用一种带着清醒和不甘的眼神看着罗莎莉。
那双眼睛仿佛在说:“我不会反抗,我就看着你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
当然,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了,梅莉之前就跟罗莎莉提过她在施法上困难。梅莉一直没能克服施法要素,她很多的法术都要满足言语,动作,材料中的一部分才行,但是她现在没法说话也没法摆出姿势。
梅莉的枕边摆放着拘束衣剩下的部分,是一个头套,套上去配合呼吸抑制器就会让梅莉直接窒息吧。
“希望你能清醒清醒,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不想活了还是在发疯。”罗莎莉鲜红的眼睛盯着床上这位没有反抗让她用胶衣束缚住她的女孩。
“总需要有个人帮你清醒一下,哪怕再被你杀死一次。”
罗莎莉有些冰冷的鼻息出现在了梅莉的脖子旁边,甚至嗅了嗅梅莉的味道。
“师傅,你开始流汗了唉,在紧张吗。”
属于吸血鬼的尖牙在流着些许汗液的脖子上寻找着梅莉的动脉。
“你知道吗,师傅,我其实一直想尝尝您的血是什么样的味道。”
当罗莎莉的牙齿刺入梅莉的脖子时,梅莉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点的反馈。
血液从梅莉的身体中逐渐流失,她感到身体越发冰冷,身体也越发的麻痹,她想要挣扎,却被拘束衣固定住,只感受到身体在不断失温。
随后罗莎莉取出来了那瓶治疗药水,撒在了梅莉的脖子上
梅莉感到血液似乎又开始向着身体回流, 那不属于她身体的血液开始涌入她的身体,每一处有血管的地方都开始感受到撕裂的痛苦。
**在梅莉痛苦的扭曲下不断地吱呀作响,胸廓在胶衣的束缚下起伏。
治疗药水本质上是固定神术的溶剂,神圣的气息对于罗莎莉这种血族来说,就是纯粹的毒药,罗莎莉已经不太方便吸血梅莉了。
罗莎莉过来擦拭掉了梅莉流下的眼泪:“梅莉,你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想死吗。”
“嘶呼,嘶呼,嘶呼。”梅莉冷汗直流,嘴中咬着**,不断的喘着粗气,别过头去不敢直视罗莎莉的眼睛,但是她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师傅,看来你获得的痛苦还不够。”罗莎莉拿着头套和呼吸抑制器过来。
罗莎莉摘下了梅莉的**,转而是将头套罩住了梅莉的脑袋。
在罗莎莉的手指上下翻飞之后,施虐用的呼吸抑制器已经封锁了她呼吸的地方。
失去了空气来源的梅莉陷入了窒息状态,但是羸弱的法师在真空包裹的束缚下,连活动一下手指现在都做不到了。
被吸血鬼吸血的身躯刚刚还在发颤,现在就被如此粗暴对待,梅莉感到她的世界天旋地转。
随后她胸口就因为缺氧而条件反射的发颤,起伏。
罗莎莉在一旁品着红酒,直到梅莉的胸口几乎不再起伏,她才解开了施虐的呼吸抑制器。
从死亡边缘归来的梅莉重新呼吸到氧气,氧气如同电流一般的窜进梅莉的肺部,解除限制的梅莉爽快的呼吸着氧空气,酥麻的快感充盈着梅莉的娇躯,口中也不断的“哈……哈……”的喘气。
一个最高可以施法7级法术的法师居然被束缚在拘束服中,任由一只弱鸡吸血鬼玩弄,甚至就连呼吸的权力都不在她自己的手中,这样的场景让外面的哪些冒险者看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然而此时,梅莉的心中既没有杀意,也没有任何的反抗意识,她只是感觉,如果就这样死在她曾经亏欠的吸血鬼手中,也是她求之不得的结局。
“说实话,像你这样绝望的人我见的还挺多的。”罗莎莉从冰块里取出来了一瓶冰镇红酒,倒在了杯中。
罗莎莉用手指挑起梅莉的下巴,尽管罗莎莉的眼神充斥着温柔和爱抚,但是梅莉却是闭上了眼睛并扭过头,不敢和罗莎莉对视。
罗莎莉用手指轻轻的拨开了梅莉的嘴唇,随后虎口卡住了,将手中的红酒直接呛进梅莉的肺部。
“咳咳。”
正当梅莉被红酒呛到咳嗽的时候,那个让她恐惧的面罩,再度像梅莉袭来。
呼吸抑制器。
“师傅,我本来应该问一问你喜欢什么音乐的。”罗莎莉笑了笑“但是你好像没有说话的打算。”
红酒的味道对梅莉来说本来应该是一种享受,那种酸甜和苦涩混合的味道本应是最纯粹的享受,但是现在这些东西正在被粗暴的呛入肺部,让梅莉的肺部仿佛被灼烧一般,痛苦和恐惧迅速的弥漫梅莉的身体,让她的胸腔在痛苦中不断地抽搐。
在呼吸抑制器的配合下,梅莉妄论吐出红酒,就是呼吸都做不到,只能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就算是冒险途中也没有经受过的巨大痛苦。
被拘束衣固定住的娇躯拼命的挣扎着,颤抖着,想要脱离束缚重新获得空气,却是徒劳无功。
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地狱,这么痛苦的方式。
密密麻麻的血沫开始充斥着梅莉的肺部,但是拘束衣的束缚让她没法吐出这些血沫,只能用为数不多的力气,不顾拘束衣勒紧皮肤的痛苦在床上蠕动。
终于,梅莉感到自己的大脑突然断片,面前的景象突然伴随着眼前一黑消失。
她突然从混沌的痛苦中清醒了过来,她的人生开始在她的面前走马灯。
这也是她第一次的濒死体验,哪怕冒险的时候她也没有过任何一次濒死甚至是死亡的体验。
小时候在蓝星无忧无虑的生活,然后就是痛苦的高中生涯和迷茫的大学毕业找工作。
来到了现在这个战火纷飞,贫富差距巨大的超凡世界,在海拉对她伸出援手之后,废寝忘食的在阿特拉斯里学习法术,战胜各种各样的boss,完成各种高难委托。
她甘心吗。
她一直到底在追求着什么,她为什么想要找一个城堡,有一群小姐姐来侍奉她她就会很高兴。
她们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又能做什么,难道她这样一个冒险者真的能平静下来,享受这样的生活吗。
或许她要的并不是具体的一个城堡,只是她求而不得的归属感,和有人愿意相信她的感觉,哪怕对方只不过在逢场作戏。
她又是为什么会对那些丢了小孩的贫困人家施以援手,梅莉到底在想着什么。
或许她是在那些丢了小孩的人身上看到了曾经属于她的失落?
她看到的难道是过去的她自己吗?
或许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人像她一样迷茫,受挫,甚至是狂躁和失落。
她听到了有人在悲伤,她看到了这些,仅此而已。
伴随着意识消散,终于,她在最不愿意去死的时候,意识昏沉,也感觉不到周围的东西了,感觉不到拘束衣,感觉不到肺部的红酒,感觉不到呼吸困难。
突然,她的胸部像是被人重重地踩了一脚,意识再度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