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也是在咖啡厅里解决的,咖啡厅的生意依旧很好,相比早晨繁忙得多。
“听说咖啡厅的店长在早上离开了。”
“对啊……”
不时的议论声传入衿月耳中。
解决午饭后,几人又到街上闲逛了几圈。作为将要离开这座城市的最后留念,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多看看这里的街道。
“衿月,快过来!”法薇斯一脸兴奋地拉着衿月往一家旧店铺走去。
“欢迎,要拍照吗?”店内一名男子正坐在柜台前的桌前。
“要拍!”法薇斯答道。
“那请跟我来。”男子起身从店内拿出了一个水晶,“这东西一个六个铜板,注入魔力就行,放在正中央,刻有一个圆的一面要对准要拍的地方。”
很快,一张四个人的合影被交到衿月手上。
“留念一下,告别后可别忘记我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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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不多了,四人刚好来到圣德斯学院门口。
很快,最后的聚会开始了。
最后聚会,又称告别饭。此时学生基本到齐,音乐在会场内响起,玻璃杯在其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告别总是充满感伤。作为人生第一次离别,这一场聚会在人生中是不可替代的。或许这正是学院没有取消这次聚会的原因吧。
“许多人第一次喝酒大多就在这一场聚会上,要试试吗?”法薇斯笑着拿起一杯红酒。
“嗯……”衿月也拿起了一杯红酒。法薇斯随即被悦静斯拉走了,望着杯中的红酒,衿月陷入了沉思。
“喝酒前是不是要碰一下杯?”衿月问道。
施汐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也不是一定要,不过——”两只酒杯相碰,“这样做或许更有仪式感吧。”
“也不是……”衿月笑了笑。施汐总是给人安稳的感觉,不同于其他智慧信徒给人的印象——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用高深术语彰显智慧”的感觉。施汐身上的安稳,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发自内心的沉静。
“当初施汐也曾与故交这样碰过杯吗?”衿月好奇地问。
“嗯。”施汐说着望向窗外的天空。
学院的酒并没有多少酒味,大概是为了防止学生喝醉,也是为了照顾一些对酒精过度敏感的人。衿月轻抿了一口红酒,水果的甜香在口中回荡。
“衿月——”法薇斯手举着一只空杯迈步走来,身旁的悦静斯满脸通红地扶着法薇斯的左手,眼神迷离,嘴上还呢喃着什么。
“光明信徒的酒量不是都很好吗?这位怎么喝成了这样?”施汐笑道。
“你这属于刻板印象哦。”法薇斯轻扶住悦静斯说,“悦静斯酒量不好,自然一喝就醉了。班上有一个女生喝了点高度数的酒,不小心与悦静斯……”
“姐姐……好可爱的……”悦静斯突然身子一软,向衿月倒去。
“唉!”悦静斯的身体在空中停下——是施汐出手了。她将一瓶白色的药水从悦静斯嘴边拿开,轻扶眼镜说道:“让她休息一下吧。”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还是把这位小姐带到别处比较好。”施汐对法薇斯说。
“嗯。”法薇斯拉着悦静斯向一旁走去。
衿月望着两姐妹离去的背影,感叹道:“旅行的路上总是能见到许多特别的人啊。”
“你寻游了多久了”衿月向施汐发出疑问
“大慨快一年了吧走过大计几十座城市,当初我慌报了年龄提前入学,如果要继续学习,我大慨要把提前的一年补上,与你们一起入学”
“一起…?”.
“以理性来说,我们会机会作同学”施汐一脸平静的说出了一个今人易外的情报
“…真让我易外呢!”衿月出了一个感叹的神情。
“当然,也不是只能在那时相见。旅途总是会让人感到易外
“那施汐学长……你当初为什么要旅行?”衿月好奇地问。
“每到一个国家,我总会第一时间去书店。每一个地方都有属于当地的书,这便是我旅行的目的吧。”
…
会场里依旧热闹,酒杯的碰撞声与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挺好。”一名黑发少女望着会场,眼睛空洞无神。
“小姐。”一名身穿便服的女子守在她身边。
“我没事,玛斯。在这儿还是把剑收起来吧。”少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看不见。
命运在上,归处在下。命运的儿女在眺望,终末的行者……
衿月正出神时,一名黑发少女轻轻触了触她的后背。
“同学,占卜吗?”少女问道。
“啊……?”衿月听的一愣一愣的。
“同学配合一下,公主在进行命运巡游。每到一个城市,要为三个人占卜,以了解世间命运。”突然脑袋里响起了一道女声
“哦,好……好吧。”衿月吓了一跳。
“同意了吗?那开始吧。”一张张长方形卡牌出现在少女手上。
“请从其中抽出三张牌,放于这三个圈中。”
“哦……”衿月随意地从卡堆上拿起三张牌放在圈中,然后四目相对——那空洞的眼神让衿月直打寒颤。
“好了吗……”少女问道。
“公主看不见。”脑中的女子提醒道。
“好……好了。”
少女低下头,手轻触过三张牌,喃喃道:“世界、少女、白鸽。”
“命运在告诉你,请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衿月一愣。
“少女望向世界,白鸽衔着枝芽。从心中愿,走出世间。走吧,祝命运永远注视你。” "好的可以走′″
…
衿月转身离开了。少女也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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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聚会落下帷幕,衿月独自回到旅馆。
第二天。
阳光落下,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今天的早餐依旧在咖啡厅解决,不同的是——今天是四个人。
天和桥上,没有离别。这是这一带的传统。生与死别、相爱分别、友人送别,人们总会在这座桥上告别。这传统似乎变了一种味道,却也慢慢成为了一个传统。
“再见了,就此告别吧。”法薇斯望向衿月。
“再见了。”施沙露出了一个笑容,转身向远方走去。
“那再见了,法薇斯。”衿月坐上一支圆月牙——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如今成了衿月的坐骑。
“坐稳点,再见。”圆月牙向远处飞去,原地只留下法薇斯与悦静二人。
“走吧,再见,这座城市。”法薇斯说着,拉着悦静向一辆马车走去。
“再见,塞斯比亚。”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天和之都塞斯比亚。
告别总伴随着无数声“再见”,离别的行人总盼望着明天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