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发小女孩的惊吓下,衿月险些丢了半个魂。
“所以呢,你叫小洛,对吧?”经过一番深呼吸,衿月缓缓问道。
“对的哦!”小洛坐在床边,两腿随意地摆动着。
“嗯……我叫衿月。”
“衿月……好名字,像星月花一样美。”小洛望着衿月的头发,忽然伸出白嫩的小手。
“干什么?”衿月吓得向后一跳。
“衿姐姐,你的头发看起来好好摸啊!”小洛忽然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手撑着下巴。
“怎么这么熟悉的感觉……”衿月一愣。在圣德斯学院读书时,她似乎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衿月妹妹,你好可爱啊——”法薇斯曾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啊?”衿月当时一愣。
“你的头发好顺,呆毛也好灵动,好可爱。”
“唉???”
想到这里,衿月不敢再回忆那天发生的事。
“好可爱,太想摸了……”衿月的呆毛在她自己的头脑风暴下疯狂摆动,这彻底将小洛的心深深俘获。
“完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在衿月脑中。
小洛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温和而母性的气息。随后——
衿月无力地躺在床上,白嫩的小手在她头上肆意揉弄。小洛一脸陶醉地盯着衿月,而衿月已然无力反抗。
此时的衿月就像一只正在哈气的小猫,唯一的区别,恐怕是她已经连“哈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小洛一脸陶醉地盯着衿月那已然无力反抗的神情。
此时的衿月就像一只正在哈气的小猫,唯一的区别,恐怕是她已经连“哈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真是可爱的大姐姐啊。”小洛说着,又把刚翘起的呆毛按了下去。
“大姐姐不说话了,看来是被玩坏了。是小洛过分了啦,小洛要对衿月姐负责。”小洛说着,手指在身前轻挥,一抹银光在指间环绕。
“你……又要……”衿月心头一紧。
银光从小洛指间散开,又凝成一朵花,向小洛飘去,随即在身前炸开。
“啊……”衿月发出无力的低吟,本就发软的身体传来阵阵酥麻。
“大姐姐,安静点哦。”
衿月此刻只想用千言万语来宣泄心中的无奈与愤慨。
“好了。”小洛妩媚一笑,伸手想拉起衿月。
“唉,玩得太过头了好像。”小洛一愣。以她现在身体的力量,根本拉不动完全无力的衿月。那不到一米五五的娇小身躯,此刻却沉得像块石头。不过,这一切在真正的实力面前皆可无视。
“衿月姐姐,小心点哦。”小洛抬手,强大的银光汇聚,与此前的光芒不同——这团银光十分暗淡,却又格外深厚。
“银光下的神明,以月之柔和代行月之使。”在小洛的轻吟声中,银光散开,包裹住衿月,架着她从床上起来,缓缓飘到窗边。
“大姐姐,你喜欢星月花吗?”
衿月被迫望向街道。月光洒落,一朵朵纯白的花朵渐渐染上了一抹浅蓝。
“大姐姐好像不想理我了。”小洛鼓起脸颊,一幅不开心的样子。
“我一定要让姐姐喜欢星月花。”
“完了。”这位小祖宗的一句话再次让衿月吓得灵魂出窍。
随后——
“银月的少女,三度向地面坠落。保佑月下的轻歌,让平静永存。”
刹那间,一种远超衿月认知的力量爆发开来。
小洛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粒散去,衿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从三楼拽下,坠向城市的地面。
“我……真的……”衿月发出惨叫,心跳在那一刻近乎停止。
“安静哦,姐姐。”忽然,她的脑海中响起了小洛的声音。银光分出一点,没入了衿月的眉心。
衿月想象中的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一阵清凉感传遍全身——
她坐于海中,少女无力地轻唱,一颗颗水泡从她唇边溢出,衿月缓缓向水的深处沉去。
她于地面,少女流下眼泪。
衿月已然昏了过去,眼睛缓缓闭上。胸口的月光坠入花海,少女重获新生。
“啊!”衿月猛然坐起。
周围已没有城市的影子。一朵朵银白带着微微浅蓝的花朵在此尽情开放,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花海。花海中央,一名男子一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黑发从双肩垂落,一身黑色西装,帅气又不失沉静。
“你来了。”在衿月还在思考时,男子转过身,手杖轻击地面,却并未伤到任何一朵花。
“……??”
“初次见面,我是星之城塞斯比亚的城主多多斯·安德若斯。在此向这位旅人小姐致以歉意。最近城内事务繁多,给你造成了不便的体验。”
“……没、没关系。我叫衿月,请多指教。”衿月颤颤巍巍地看着男子。奇异的是,她身上的疲倦感已然消失不见。
“不必紧张。既然她把你带到这里,就相信我不会伤害你吧。这是我和她的诺言,所以……你不必害怕。”安德若斯温和地看着她。
“她……?”衿月一愣。
“我想你们应该见过面的。”安德若斯的神情难得出现了几个像素点的变化——那应该是惊讶吧。
“见过?”衿月更加疑惑了。刚才那些离奇的事件,这片神秘的花海……如果不是这片花海似乎有着安定心神的作用,她的表情绝对不会这么平静。
“嗯,或许是你记性不太好。”安德若斯抬手指向花海中央。
“旧日银月贤者,世上唯一的月之子——多丽斯·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