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当两人赶到时，一名小女孩正蹲在墙边瑟瑟发抖。
“发生什么了？”亚耶子抢先冲向前，轻轻扶起小女孩。
“有怪物！”小女孩颤抖着说道。
“怪物？”衿月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什么。视线之内只有碎裂的砖瓦和石块。
“没……没有吗？”小女孩抬起头，见四处什么也没有，这才长舒一口气。
“唉……你不是……”衿月看到小女孩的正脸时一愣——这不是自己之前碰到的小报童吗？
“唉……是大姐姐！”小报童也认出了衿月，开心地惊呼道。
“你们认识？”亚耶子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也不算认识，只是有一面之缘而已。”衿月笑了笑，看向报童，“话说你怎么会在这儿？”
“嗯，我好好卖着报，忽然脚下一空，就在这里了。”
“……挺倒霉的。”亚耶子感叹道。
“对啊。所以你们知道这是……”
嗖！
一把小刀擦着报童的发丝飞过。亚耶子后退数步，手中的小刀被震得粉碎。
“好痛！”亚耶子揉了揉被震麻的手，向小刀飞来的方向望去。
“反应挺快……”一名男子从暗处走出，望向三人，“魔法总理协会……可怜的家伙。”
“你是……”衿月眼神一凝，手中缓缓出现了一把枪。
“来清理你们这些不幸儿的猎人。”男子见此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随即身影一闪。
“嗯！”下一瞬，衿月直接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墙上。
“衿月！”亚耶子拿出铃铛。可就在她准备发动攻击时，男子一闪，来到了亚耶子面前。
“阶位的差距，即便只是一阶，也十分巨大。”
叮——铃铛掉落在地。亚耶子被硬生生地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大姐姐！”小报童完全吓傻了，瘫坐在地。
“可怜的家伙，年纪轻轻就摸到了超凡二阶的大门。可惜，你加入了这可笑的魔法总理协会，来到了这座城市。”男子痴笑着，手越收越紧，却始终保持在亚耶子能勉强呼吸的程度。
“本源教……你……咳……”亚耶子脸色已然苍白，心脏逐渐供不上氧，开始加速跳动。
“哦？想说什么？虽然我不会听，但还是——”
“别高兴太早……我可不弱！”突然，亚耶子拼尽全力挤出一句。随后，她的手忽然亮起一道光芒。
“不好！”男子连忙松手向后退去，但为时已晚。
叮——
一声铃铛声回荡。随后，一片雪花自亚耶子与男子之间飘落。
下一秒，男子径直倒飞而出。亚耶子也一头撞在墙上，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下。
“亚耶子！”衿月拼尽全力起身，一圈不知何时缠在头上的绷带滑落，鲜血从她的额头流下，染红了衣衫。
“我可没事的。”亚耶子擦去嘴角的鲜血，在衿月的搀扶下站起身。
“大姐姐……”此时小报童也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大姐姐，你们受伤了……”她强行按下心中的恐惧，从包中拿出一卷布条，“没有绷带，可以用这个应急一下。”
“嗯。”亚耶子接过布条，望向衿月的额头，“衿月，蹲下来。”
“嗯？”衿月一愣，还是蹲了下来。只见亚耶子拿起布条卷成绷带，缠住了衿月额头的伤口。
“悦静可很在意你这个朋友的呢……”
“悦静？”衿月呆在原地。只见亚耶子的手慢慢垂下，整个人瘫倒下去。
“大姐姐！”小报童连忙抬手扶住亚耶子。
突然，一道红光闪过——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只见一把匕首从衿月耳边擦过。
“我可是……超凡二阶，怎么可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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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进来吧。”老者将一名男子带入一间房间。
“教主……”
“随性而叫便好……当然，你乐意这么叫也行。”老者望着男子长叹一声，坐在书桌后。
“就叫教主吧。”男子露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后脑勺。
“这次叫你来，你应该知道。我从不会强迫你的自由意志——你确定？”
“我确定。”男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不过麻烦您将这移交给我的母亲。”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加入本源教吗？当然，我不会强迫你。”老人望着项链问道。
“为了证明自己吧。”男子将项链扔给老人。
“证明……”
“证明我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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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又进了我的房间！”男孩气冲冲地跑到母亲面前。
“嗯，怎么了？”母亲漫不经心地说道，甚至正眼都没看男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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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是不是又偷看了我的日记本？”少年愤怒地拿着笔记本来到母亲面前。
“嘿，怎么了？我是你母亲，看一眼也不行吗？”母亲再次以随意的态度面对少年。
“母亲！”少年渐渐红了眼眶。
“那是我日记本！”少年在顷刻间将笔记本撕成碎片，冲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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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真的喜欢她！”青年愤怒地向着母亲大声吼道。
“你才几岁啊，就知道谈情说爱？”母亲不以为然。
“再说了，你现在才十三岁，法律上你们俩就是不可能的！”老师也在一旁附和道。
“更何况道德上呢？这是对自己、对别人的不负责。”
“可老师，我也喜欢……”
“闭嘴！你要明白，法律就是法律，道德就是道德！”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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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青年将自己锁在房间。
“为什么……明明法律与道德都是人定的，为什么……”青年望向月亮。
“小子难倒不是人吗？凭什么无法决定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剥夺小孩的自由意志呢？”青年说着，眼眶逐渐染上泪水。
“或许……出去吹吹凉风会更好。”青年说着，走出了房间，却见母亲早已不在家中。
青年沉默着，忽然看到桌上的一串项链。
“或许……逃出去，我才能像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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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地问一下，你来自哪里？”
“东迪斯共和国。”
“你现在几岁？”
“十六。”
老人接过项链。
“你喜欢的那个人叫什么？当然，你可以不说。”
“东普尼·达雅。”
“你有什么想给她的吗？”
“……真的可以吗？”男子一愣。
“一切皆由你的自由意志决定。”老者轻叹。
“那……将这个给她吧。”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十分精良的布袋，从中取出一本缩小的书，变回原状，交给了老者。
“谢谢。”
老者望着男子离开，沉默良久。
“法律维护社会，道德维护大多数人……自由意志呢？它维护着谁的利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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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尖笑着抬起手。
“我的自由意志最后的选择是……同归于尽吧！”
一根冰刺在一瞬间凝聚，向小报童与亚耶子飞来。
“亚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