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到旧钢铁厂
灰黄色的尘雾像一块浸透了铁锈与尸臭的脏布,死死裹住整片废弃工业区。
天空是常年不散的铅灰色,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云,只有被工业废气与末世病毒啃噬得斑驳不堪的光,斜斜打在一座座高耸锈蚀的高炉、扭曲缠绕的管道、布满裂纹的钢架结构上。这里是边境城外围最显眼的地标——旧钢铁厂,一座在文明崩塌前支撑着整座城市工业命脉的巨兽,如今沦为丧尸游荡、势力盘踞、幸存者苟延残喘的绝望囚笼。
空气中弥漫着三种挥之不去的味道:铁锈的腥涩、腐尸的恶臭,还有幸存者聚居区里食物腐败与汗水混杂的酸馊气。风穿过空荡荡的车间,吹得断裂的钢筋、破碎的铁皮哗啦啦作响,像是巨兽临死前不甘的呜咽,又像是暗处行尸喉咙里发出的浑浊低吼。
就在这片绝望之地,一支四人战术小队,已经悄无声息蛰伏了整整三个月。
他们是β战术小队,没有国籍,没有故土,隶属于跨国际私人武装公司集团,本质上是一群拿钱办事、在战火与废墟里讨生活的雇佣兵。
三个月前,边境城爆发大规模丧尸潮,伴随而来的是各方势力混战、秩序彻底崩解。隶属于同一作战单元的α、β、θ三支战术小队在突围战中被彻底打散,电台失灵、信号中断,彼此断了联系,像三颗被狂风抛入废土的石子,各自挣扎求生。α小队标配一挺机枪和一名机枪手、两名作战队员、一名军事工程师;θ小队拥有第一狙击手、两名作战队员与一名机枪手;而他们β小队,编制是一名观察手兼第二狙击手、两名作战队员、一名医疗兵,是三支小队里最擅长隐蔽侦察、小规模渗透与战地救护的一支。
边境城突围战的惨烈,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永远烫在每一个人的骨髓里。战友的惨叫、丧尸的嘶吼、子弹击穿肉体的闷响、建筑坍塌的轰鸣,交织成日夜不散的梦魇。他们一路且战且退,耗尽了大半弹药,丢弃了所有非必要装备,最终在机缘巧合下,摸到了这片旧钢铁厂。
比控制着钢铁厂主体区域的以撒国防军,早到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的先机,成了他们三个月苟活的资本。
他们抢占了钢铁厂西侧一处隐蔽的下水道枢纽节点,这里四通八达,既能快速渗透厂区,又能在危险来临时迅速撤离,还能避开丧尸主力与以撒国防军的巡逻队。三个月里,他们靠着搜刮来的少量压缩饼干和水,以及偶尔猎杀到的少量没有鼠类维生,靠着过硬的战术素养、默契的配合,以及手里仅剩的武器弹药,一次次击退游荡的行尸,守住了这方寸立足之地。
但现在,他们撑不下去了。
食物与水,已经见底。
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在昨天傍晚被掰成四等分,每人分到的只有手掌大小的一块,咀嚼在嘴里,连一丝甜味都尝不到,只能勉强缓解胃部痉挛般的饥饿。最后一壶过滤后的积水,在今天清晨被分完,每个人只润了润干裂的嘴唇,喉咙里依旧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煤渣。
再不想办法弄到食物和水,不用丧尸围攻,不用国防军清剿,他们自己就会先饿死、渴死在这阴暗的下水道据点里。
β战术小队的四人,围坐在据点中央一块干燥的水泥平台上,头顶是滴答作响的漏水管道,四周是冰冷潮湿的墙壁,唯一的光源是一盏亮度微弱的战术手电,光束在四张疲惫却依旧冷峻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灰尘、血渍与铁锈,但作战服完好。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末世里常见的绝望与癫狂,只有雇佣兵特有的冷静、隐忍,以及刻在骨子里的警惕。
坐在最上方、背靠着一根粗壮水泥立柱的,是β小队的队长——奥伦·迪尔。
男性,三十岁上下,身材高大魁梧,肩宽背厚,面部线条硬朗如刀削,左眼下方有一道浅浅的弹片疤痕,那是早年在中东战场留下的印记。他是小队的主心骨,沉稳、果决、战术素养顶尖,从不会在危机面前流露出半分慌乱。(悄悄透露一下他原来是以撒合众国国籍)
此刻,奥伦的右手轻轻搭在腿上那支满改M416突击步枪的护木上。
这是他的主武器,经过深度改装:加长枪管、全息瞄准镜、垂直握把、战术消音器、战术手电,枪身缠满了防滑胶带,每一个零件都被擦拭得锃亮,却又带着久经战火的磨损痕迹。
按照出发前的标准配置,他的M416共有六个个弹夹,每个弹夹弹容量45发,全部装满。副武器是一把沙漠之鹰手枪,同样满改,镀铬枪管,加大扳机护圈,配有五个弹夹,每个弹夹弹容量7发。
请咱们小萝莉画的个人感觉很好

而就在几小时前,为了清理通往钢铁厂内部的下水道通道,扫清行动障碍,他们刚经历了一场小规模的清尸战斗。那场战斗的弹药消耗,像刻在每个人脑子里一样清晰。
奥伦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报装备。”
坐在他左侧、身形稍瘦却格外干练的男人,立刻挺直了腰背。
他是β小队副队长——陈光。
男性,华裔,二十八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身手敏捷,擅长渗透、伪装、近距离格斗,是小队的尖刀,也是这次行动的第一人选。他的主武器是满改M4A1突击步枪,同样改装到位,性能稳定,标准配置六个个弹夹,每夹45发。副武器是格洛克G18手枪,这是一款性能强悍的全自动手枪,拥有单发与全自动两种射击模式,标准配置五个弹夹,每夹17发。
(悄悄透露一下他原来是泛央华夏国籍)
这还是小萝莉画的

陈光的手指轻轻拂过M4A1的枪身,声音平稳,没有一丝多余情绪:“副队长陈光,主武器M4A1,原六弹夹四十五发,清尸战消耗两夹,剩余四夹;副武器格洛克G18,原五夹十七发,清尸战消耗两夹,剩余三夹。”
奥伦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右侧。
坐在那里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如冰,手里始终稳稳端着一把长枪,整个人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是小队的观察手、第二狙击手——弗兰德·奥斯汀。
男性,三十岁,金发碧眼,身材高挑,性格寡言少语,却拥有顶尖的射击精度与战场观察能力,是小队的远程火力支撑。他的主武器是满改SVD射手步枪,改装了高精度瞄准镜、消音器、加固枪托,适合中远距离精准打击,标准配置六个弹夹,每夹20发。副武器同样是格洛克G18手枪,单发/全自动模式,标准配置六个弹夹——其中五个常规弹夹每夹17发,还有一个扩容弹夹,弹容量高达50发,是绝境翻盘的底牌。(悄悄透露一下他原来是约翰国国籍)
这也是小萝莉画的

弗兰德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黑暗的下水道通道,声音冰冷而简洁:“狙击手弗兰德,主武器SVD,原六夹二十发,清尸战未消耗,剩余六夹;副武器格洛克G18,原六夹(五夹十七发、一夹五十发),清尸战消耗两夹,剩余四夹。”
最后,奥伦的目光落在唯一的女性成员身上。
她坐在四人中最靠里的位置,身边放着一个破旧却规整的医疗背包,眼神温柔却坚定,双手干净利落,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在满是尸臭与铁锈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珍贵。
她是小队的医疗兵——安娜·菲林格。
女性,二十六岁,金发挽成发髻,面容清秀,性格细心、冷静、善良,却又在末世里练就了过硬的心理素质,能在枪林弹雨中从容完成手术、包扎、急救。她没有主副武器之分,只有一把满配格洛克17手枪作为自卫武器,标准配置七个弹夹,每夹17发,无其他副武器。(悄悄透露一下她原来是高卢国国籍)
这还是小萝莉画的

而她最重要的装备,不是枪,是医疗物资。
安娜轻轻打开医疗背包,借着微弱的手电光,清点着里面的物品,声音轻柔却清晰:“医疗兵安娜,主武器格洛克17,原七夹十七发,清尸战消耗三夹,剩余四夹。医疗物资:原军用绷带八个,手术包两个,急救包三个,肾上腺素两支;清尸战及日常处理伤口,消耗军用绷带两个,急救包一个;现有军用绷带六个,手术包两个,急救包两个,肾上腺素两支。”
报完装备,四人再次陷入沉默。
手电光在黑暗里摇曳,映出每个人脸上的疲惫与凝重。
清尸战的弹药消耗,分毫不差:
- 队长奥伦:M416消耗两个步枪弹夹,沙漠之鹰消耗一个手枪弹夹;
- 副队长陈光:M4A1消耗两个步枪弹夹,格洛克G18消耗两个手枪弹夹;
- 狙击手弗兰德:SVD未消耗,格洛克G18消耗两个手枪弹夹;
- 医疗兵安娜:格洛克17消耗三个手枪弹夹。
每一发子弹,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每一点医疗物资,都是绝境里的救命稻草。
而现在,他们必须用这些珍贵的东西,去换活下去的资本。
奥伦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陈光身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情况,都清楚了。食物,水,彻底耗尽。再等下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M416的枪托,继续说道:“以撒国防军控制着钢铁厂的主体区域,掌控着这里的食物、水、零件、燃料等所有资源。他们不缺武器弹药,不缺医疗物资,缺的是……能救命的战地医疗品。”
安娜轻轻抿了抿嘴,她的医疗背包里,那些军用绷带、急救包,在外面的废土上,比黄金还要珍贵。
“我们没有筹码,只有这些医疗物资。”奥伦的目光变得锐利,“计划不变——用两个军用绷带,一个急救包,和以撒国防军换食物和水。足够我们支撑至少十天的量。”
陈光微微皱眉:“队长,以撒国防军纪律森严,守卫严密,我们直接露面,大概率会被当成入侵者直接击毙。他们不信雇佣兵,不信陌生人,只信自己人。”
“所以,不能正面接触。”奥伦点头,目光死死锁定陈光,“只能渗透,只能伪装,只能一个人去。”
弗兰德抬了抬眼,淡淡开口:“伪装成谁?钢铁厂里的人,我们一个都不认识。”
“三个月里,我们侦察过无数次。”奥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笃定,“不过钢铁厂第一层的难民里有一个叫罗恩的管道工,负责下水道维护与零件转运,人缘一般,独来独往,死在了下水道里。我想他应该是在我们清理干净行尸之前就挂了,这件事应该没有人知道。”
陈光的瞳孔微微一缩:“我伪装成罗恩?”
“是。”奥伦重重点头,“整个小队,只有你最擅长伪装、渗透、临场应变。你的身形、身高,和罗恩相差不大,换上他的制服,而且他长期带着防毒面具几乎没有人认识他,只要不遇到和罗恩极度熟悉的人,短时间内,绝对不会暴露。”
他伸出手,指向黑暗中一条狭窄的下水道通道:“这条路,我们已经彻底清理干净,没有行尸,没有陷阱。你从这里出发,直接潜入旧钢铁厂第一层,开始行动。”
陈光没有犹豫,立刻点头:“明白。”
“装备限制。”奥伦的语气格外严肃,“主武器M4A1留在据点,太重,太显眼,容易暴露。只带副武器格洛克G18,装满弹药,单发/全自动模式随时切换。携带指定医疗物资:两个军用绷带,一个急救包,用黑色布袋装好,藏在衣服内侧。每个人的军用匕首,必须随身携带——这是最后的保命手段。”
陈光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军用匕首,刀刃锋利,泛着冷光,这是每个雇佣兵的标配,也是近身肉搏的最后依仗。
“时间。”奥伦看了一眼手腕上破旧的战术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厂区内光线昏暗,守卫警惕性最低。你现在出发,速去速回,不要和任何人多余交谈,不要暴露小队位置,不要节外生枝。一旦暴露,立刻销毁医疗物资,从原路撤回,我们会在据点接应你。”
“明白。”陈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作战服,然后接过奥伦递过来的一套沾满灰尘且潮湿的制服,快速套在身上。
制服很不合身,宽大且肮脏。他将格洛克G18别在腰间,用衣服盖住,又将装有两个军用绷带、一个急救包的黑色布袋,紧紧绑在胸口内侧,紧贴着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布料的粗糙与医疗物资的坚硬。
一切准备就绪。
陈光看向奥伦,敬了一个标准的雇佣兵军礼。
奥伦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两个字:“活着。”让后将罗恩的身份证明牌睇到他手里
“是。”接过身份证明
牌
弗兰德与安娜也站起身,默默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战友间的信任与祝福。
陈光转身,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进黑暗的下水道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