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办法治你。”
芙兰挺起小小的胸膛,双手叉腰,不自觉地发出“哼哼”的得意声响。
脸上写满了“本小姐真是天才”的表情。
维拉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芙兰的大腿,右臂搂住芙兰的细腰,可这个姿势手臂刚好压住了芙兰微微肿起的小鼙.鼓
“咕,疼疼,别抱着我了。我说就是了。”芙兰眼角闪着泪花,拼命甩动大腿想让维拉撒手,可越这样维拉就越死死抱着,越死死抱着就压得越疼。
还就那个帅不过三秒啊。刚才打的有那么用力吗?前世是厨子真抱歉啊,锅都拿不稳怎么当厨子?也就用了把鱼拍晕的力道吧。
“什么……什么办法?”
芙兰歪了歪头,伸出一根缠满绷带的手指。
“很简单。你祖上通过和他人链接得来的魔力来源被切断了,那再选择和新的人重新连接就行。”
魔力来源在这个世界真的是比电线还要简单啊,这样就能连上了?
听到这里,维拉的眼神顿时褪去了几分坚定,多了几分迷离,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重新……连接?”
“对!”
芙兰双手叉腰,像一个讲课的老师一样点了点头。
“魔力根源天生属于某个人的情况很少。更多是通过跟那些少数人‘连接’传递的。比如我师父的师父连接了魔力根源,然后把这份连接传给了我师父,我师父又传给了我。这是一条链子。”
她肉肉的小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条线。
“现在这条链子断了,因为你祖上那边出了问题。但只要你能找到一个新的连接点,重新接上,你的魔力就能恢复。”
“新的连接……”维拉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也就说……要……”
“对。”
这个时候的芙兰语气中充满着自信,和早上挑食的模样判若两人。
“找一个有魔法天赋的人,和他建立连接。把你的魔力根源和他共享。这样你就能借用他的‘通道’来连接魔力根源。”
等等,听到这里的克洛伊忽然回过味儿来。这不就是被大部分漫画读者厌恶的血统论嘛!有魔力血统的家伙传递自己的天赋给其他人。
这在原本玩游戏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毕竟rpg嘛,主角身边都是天选之人很正常,可一旦进入到真实世界的维度,这种压迫感就油然而生。
也就是说,没有天赋的人注定一辈子没有结果嘛?
不过还好,我现在就是有天赋之人。
维拉想了想,刚想张嘴说什么又放弃了。她低下头,开始想自己认识的人里有没有符合这个条件的。
想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
“我……我不认识那种人。”她声音平淡的声音中流露着渗透而出的绝望。
“我认识的人都萍水相逢,没有深交的,他们都有自己固定的队伍。没有人会为了我……”
她没有说下去。
克洛伊看着维拉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自己上一世又何尝不是这种没有天赋无依无靠之人呢?
“等等。”克洛伊举起手发问道,“我有一个问题。”
芙兰转过头,有点意外的看着她。
“没想到克洛伊姐姐会对生涩的魔法感兴趣。”
比起生涩的魔法吧,我对涩.涩的魔法更感兴趣,克洛伊在内心接话吐槽到,但为了维持修女的人设便没说出口。
“你刚才说的‘连接’……究竟是什么?”
芙兰和维拉不约而同的没敢看克洛伊,眼神躲闪,多半心里有鬼。
啊?难道是……那个?
芙兰撅着嘴,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圈。然后抬起左手,竖起一根手指,缓缓穿过那个圈。
哦!还真是那个。
原来是补魔啊!哎呀,这个血统论可太好了。魔法好啊,魔法得学,魔法必须传承啊。
“你……你这是……”
克洛伊忽然心生一股恶趣味,故意装作没看懂。
“这是什么意思呢~芙兰老师,不妨展开说说!”
“当……当然是……!”芙兰的声音变小了,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
“双休啦。”
原来是双休啊,我还以为双休呢。
“而且是要没日没夜地双休。”芙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克洛伊差点没听清。
“重新连接魔力根源……就是这么一回事。将对方染上自己的气味,变成自己的形状……”
克洛伊欣赏着芙兰害羞的表情,心里越来越喜欢这个外冷内齁的少女了。
“哦,原来如此。”克洛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克洛伊缓缓转过头,看向维拉。
维拉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从脸颊一直红到红到锁骨,嘴唇抿成一条线,不敢看任何人。
“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芙兰把手放下来,点了点头,“而且越早越好。拖得越久,她的魔力根源就越淡。等完全消失的那一天,她就真的只能做炼金术士了。”
克洛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双修。
克洛伊的脑子里开始播放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然后她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不能去想象,色孽诅咒发作了可就不好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维拉问道。
“理论上……没有。”芙兰说,“这大部分是法师的规矩。魔力根源的传递,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不过往好处想,这样你可就能开宗立派了,以后你就是宗门老祖了。”
“那……聪明的芙兰老师,谁能够和她双休呢?这里只有你有魔力来源吧?”
克洛伊时机恰好的发起让两人同时陷入尴尬沉默的提问。
维拉还低着头,耳朵红得像刚喝了酒,正处在微醺状态一样。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接着她闭上双眼,带着豁出去的气魄用几乎喊的方式说道:
“我……芙兰同袍如果你不排斥的话就……!”
“我不行。”芙兰断然拒绝了。
“为什么啊!”维拉要哭出来了。
“我师父要求我在我这一代断绝延续。那是她当年立下的【代价】。我不能违背。”芙兰言之有理,令人无法反驳。
【代价】是无法违逆的因果律级别的规则,这点集市芙兰不解释,熟知这个世界规则的克洛伊也十分清楚。
即使芙兰和维拉双休了也断然无法让维拉建立起连接,这个【代价】是先付出,再获得学习魔法的资格的,哪怕这个【代价】是索取未来的某物,那也必然无法逃脱来自因果层面的追讨。
“而且,要和芙兰第一个双休的人必须是我!”
这个念头猛然闯进克罗伊的脑海,想必,这也是色孽诅咒带来的一部分。哎,真麻烦啊。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维拉,克洛伊和芙兰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靠在墙上的欧尔。
OWO,欧尔就这样呆呆地矗立在那儿,双手抱胸,想着今晚吃什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我已经放弃挣扎了”的气息。
“啊?我?”欧尔站直了身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芙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唉,不行。”
“是啊,指望(这样笨笨的)欧尔确实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克洛伊附和道。
“这位小姐也没有魔力波动呢。”维拉总结道
“喂!”感觉自尊受到伤害的欧尔反驳道,
“我是铁匠啊?历史上会魔力的铁匠得追溯到神话时代的锻造神了吧?我不会魔法不是很正常嘛?”
“可是——”维拉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分明是想保护欧尔的自尊。
“你是个笨蛋,学魔法的话,可能连咒语都记不住。”
还是芙兰心直口快,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了如此尖锐的话语。
“呜!虽然很不爽,但反驳不了什么!”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芙兰的目光最终落在克洛伊身上。
“你!”猛然一指,肉嘟嘟的手指指向克洛伊。
克洛伊的后背忽然一阵发凉。
“你和维拉双修!”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