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内，白沐雪拿着那件白夜选择的连衣裙，有些犹豫。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穿女装，事实上无论是刚变身的时候，还是变成魔女之后，她身上穿的都是裙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像现在这样，主动换上女装，还是第一次。
“到底要不要穿呢……”白沐雪小声嘀咕着。
她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一旦穿上这件衣服，那么她就会走向一条不归之路。
“啧，豁出去了，我都跟魔法少女打过架，区区一件裙子而已，算得了什么？！”白沐雪把心一横，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现在的白沐雪是坦诚相见的状态。
“咕～”白沐雪看着镜子面前坦诚相见的自己，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种事情的确是第一次。
白沐雪没有想到，第一次与她坦诚相见的女孩子居然是自己！
镜中的人可以说近乎完美，如果要说的话，唯一不够完美的地方就是……比较小。
“等一下，我为什么会突然在意大小的问题？”白沐雪突然想到这一点，后背一凉。
“话说你好了没啊？”门外，白夜的声音响起。
“一，一会儿就好！”白沐雪回了一句，也不知道白夜有没有听见。
这个时候白沐雪甚至忘记了，她是可以与白夜通过心声交流的。
“都到这一步了……”白沐雪拿起刚才被她放在一边的连衣裙，闭上眼睛，然后迅速换上。
“咚咚咚。”外面响起敲门的声音。
“她不会换个衣服能把自己换晕过去吧？”站在门外的白夜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根据白夜在得到手机后的几个小时刷到的某些漫画，她觉得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啊。
要真是这样的话，白夜觉得她可以嘲笑白沐雪一年，嘲笑的内容就是换个衣服也能把自己刺激得晕过去。
“换好了没？”白夜看刚才敲门没有获得白沐雪的回应，于是又喊了一声。
然而这个时候的白沐雪还沉浸在主动女装的羞耻之中，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也忽略了白夜在试衣间外的询问。
“你不回答我就进来了嗷。”白夜伸手打开门，并没有看到她预想到的白沐雪晕倒在地的情况。
试衣间内的白沐雪身上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她原来穿的那件衣服被堆放在一旁。
白沐雪正背对着白夜，不过白夜还可以通过镜子观察到现在白沐雪脸上的表情。
有一点点的害羞。
以及现在的白沐雪还是闭上眼睛的状态，并没有注意到白夜已经进来了。
白沐雪的手放在被裙摆覆盖的大腿上，稍微摸了摸。
衣物与肌肤摩擦带来的触觉，和裙摆底下空空的感觉，都在提醒着白沐雪已经在某条道路上更进一步了。
而且不知道是白沐雪的错觉还是什么，无论是她刚刚变身后身上穿的那件衣服，还是变成魔女之后穿的灵装，都没有给白沐雪带来现在这样的感觉。
“那些衣服都是我用魔力凝聚出来的，可能确实有点不一样吧。”白夜说道。
“？！”白沐雪才注意到敞开门的试衣间，还有站在她旁边的白夜。
“你难不成还会读心的？”
“我都不用读心，看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白夜回答。
“真的假的？”白沐雪表示我信你个鬼。
“好吧，其实是假的。”白夜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刚刚你在心里自言自语的时候忘记屏蔽我了，我一不小心就听到你在想什么了。”
“哈？！”白沐雪忍不住后退几步，“你你你，你还听到什么了？！”
“就这一次，别的什么都没听到。”白夜一脸无辜。
“好吧。”白沐雪勉强相信了白夜这个说辞。
“诶，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两个还挺般配的？”
白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白沐雪，两个人各自穿着黑色的晚礼服和白色的连衣裙，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
“？”白沐雪听到白夜的话，大脑宕机了一瞬间，随后反应过来，一脚向白夜踹过去。
“啧啧啧，炸毛了炸毛了。”以白沐雪的实力肯定是命中不了白夜的，她轻而易举就闪过了白沐雪的攻击。
就如白夜所说，白沐雪现在多少有些炸毛。
但她也知道自己拿白夜根本就没有办法。
突然，白沐雪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哼……”白沐雪双手抱胸，背对着白夜，看上去确实是有点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好吧。”白夜当场举手投降。
她可没有什么哄女孩子的经验。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白沐雪的声音传来，不过她好像是在忍着什么，说话的声音有点古怪。
只是白夜并没有听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给你点别的什么东西，但就我这个状态，除非是去工地搬砖赚点钱，其他的事情我也做不了啊。”白夜说道。
她在这个世界是妥妥的黑户，连客车都坐不了的那种。
想坐客车还得凭借身份证买票呢。
“噗呲。”
白夜突然听到了笑声，从声音来判断，很像是白沐雪的。
“嗯？”白夜皱了皱眉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她悄悄凑到白沐雪身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被发现。
然后白夜就看到了白沐雪偷笑的小表情。
白沐雪还在窃喜着，这次她终于摆了白夜一道。
回过神来，她忽然发现四周好像变得暗了一些。
她转过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了皮笑肉不笑的白夜。
“要不……你听我解释？”白沐雪伸出双手，摆出从心的架势。
“好啊，那我就听你解释解释。”白夜说道。
“我……”
白沐雪还没想好解释的话，白夜就已经袭了过来。
但白沐雪已经有了一次被白夜袭击的经历，有了经验，所以下意识地躲过了白夜的袭击。
“你不是要听我解释吗？！”白沐雪与白夜拉开距离，瑟瑟发抖地盯着她。
“不不不，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只想好好地跟你玩一玩有趣的小游戏。”白夜的脸上露出了很恐怖的微笑。
白夜没想到，她居然会被白沐雪这个家伙摆一道。
“你不要过来啊！”
白沐雪想要逃出试衣间，却发现试衣间的门已经被白夜关上了，而且白夜还堵在试衣间门前。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不笑了？”
“嘻嘻，我们可以和解吗？”白沐雪试图和解。
“晚了！”白夜一口回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