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位同学说话,叶安安都还没什么反应呢,第一个反驳的就是江同学。
江同学:
“不可能,你们难道忘记了,那天校门口送来伤员,叶安安同学制作了治疗药剂,你们当时也在场!”
“叶安安同学有多熟练,你们不是没看到,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
叶安安听到江同学维护自己,心想:江同学,还好有你在啊!不然我就要亲自跟他们扯皮了!
那位同学2听到江同学的话,眼神飘忽,久久没有回答,同学3开口。
同学3:
“那……那次可能只是因为运气好呢?这魔法药剂成功率又说不准。”
“再说了,不是叶安安的操作失误,难不成还是迟恩女神的操作失误吗?”
这位同学说到后半段,语气明显强烈起来,江同学也被这个问题难住。
是啊,现在伤员都找上门了,那么就说明药剂出问题了。
在所有人心中,出错的那一个不可能是陈迟恩,林瑶身为木系法师,也不会参与药剂制作。
那么,似乎只剩下一个答案?
江同学看向叶安安,她觉得这件事情有哪里不对,但是,现在又找不到其他线索。
叶安安看向那三位同学,与他们对视。
叶安安:
“几位同学,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准备的魔法药剂,都是经过迟恩同学把关的。”
“还有,那么多药剂放在一起,我想除了本人,没有人分的清楚,这瓶药剂是谁做的。”
叶安安说完这句话,看到了那几个同学脸上的表情,轻视、不屑、冷笑。
同学3:“刚才都说了,这种操作错误不是你犯的,难道是迟恩同学犯的吗?”
叶安安刚要说话,陈迟恩拉住她的手。
陈迟恩:“这位同学,我跟安安同学制作的药剂,我都有亲自检查过,不会出问题。”
同学3:“迟恩同学,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这么多瓶药剂,万一呢?”
同学3走到伤员女儿面前,开口。
同学3:“你好,请问药剂还有剩下的吗?这也方便我们查明真相。”
伤员女儿:“有,还有一半。”
伤员女儿把拿出一个药剂瓶,里面还剩一半的药剂,递到同学3的手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同学3手上拿着的药剂,都等待着真相水落石出。
同学3转过身,走到班主任和治愈系老师面前,把药剂递到班主任手上。
同学3:“老师,您看,这初级治疗药剂一看就是失败品,我想肯定是迟恩同学检查的时候疏忽了。”
叶安安和陈迟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因为这瓶药剂,根本不是陈迟恩今天下午给出去的那瓶。
而是早就被陈迟恩丢进垃圾桶,研究失败的中级治疗药剂。
叶安安看着那三位同学,嘴角挂起冷笑,心想:真是阴魂不散啊,恩恩丢进垃圾桶的东西,都要去捡回来,现在还拿来栽赃我。
这几个傻瓜都以为是我做的是吧?可惜了,你们的算盘落空了。
陈迟恩表情狰狞,心想:这几个变态!!!
班主任把眼镜一推,仔细观察着这瓶药剂,江同学和治愈系法师眉头一皱。
治愈系老师:“这好像不是初级治疗药剂啊?”
那三位同学,听到治愈系老师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的表情。显然事情有点超出他们的预料了。
陈迟恩:“老师,我要举报这三名同学,栽赃陷害,用不正当手段扰乱小组考核。”
那三位同学顿时急了,纷纷开始狡辩。
同学1:“迟恩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同学2:“迟恩同学,你不能因为跟叶安安同学关系好,就这样子啊。”
同学3:“迟恩同学,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们也只是在分析情况。”
班主任瞪了他们一眼。
班主任:“少废话。”
那几位同学顿时不敢有多余动作,班主任看向陈迟恩。
班主任:“迟恩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陈迟恩:“老师,这不是安安同学的操作失误,这是我制作的失败品。”
此话一出,那三位同学顿时傻眼。
班主任和治愈系老师则是看向陈迟恩,激动不已。
班主任:“迟恩同学,你都开始研究中级治疗药剂了?”
陈迟恩点点头,班主任和治愈系老师对视一眼,接着开始哈哈大笑。
班主任:“好啊,好!”
治愈系老师:“迟恩同学,要继续加油啊,争取早日研究成功!”
叶安安看到那三位同学满脸不可置信,喃喃自语。
同学1:“怎么可能……”
同学2:“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同学3:“完了!”
班主任和治愈系老师,高兴过后,看向那三位同学。
班主任:“你们三个,这次考核零分!不想被开除的话,就去完成学院任务,将功补过。自己选吧!”
叶安安看向那三位同学,看起来好像魂都没了,他们应该不会想被开除。
可是那些学院任务,全部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杂活,奖励也低的可怜,对他们来说,应该也不会想做。
叶安安看到他们死死地盯着自己,给他们做了一个“友好手势”。
班主任:“行了,滚回学院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班主任发话,那三位同学低下头,互相搀扶着打算离开。
伤员女儿:“等等!你们不能走!说好的钱呢!”
同学1:“你可别乱说,什么钱不钱的?”
伤员女儿把头盔摘下来,露出满头绿毛,抬起手臂,指着那三位同学。
姬无月:“都这个时候了,我吃饱了撑着,还跟你保密呢?没人能贪掉我姬无月的钱,不给钱别想走!”
叶安安看到这伤员女儿,姬无月,满头绿毛。
突然间想起之前柳如烟跟她说过,“也不知道什么破审美染了个绿毛,实力也就那样”。
叶安安摇了摇头,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并不觉得巧合到这个地步,可能只是同样染了个绿毛。
伤员:“女儿,要不我们算了吧?”
姬无月:“算什么算?钱都不要了?你的伤还治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