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像下坠,但我们其实并没有下坠的感觉,更像是在服务器所处的区块崩溃后我们由于没有被同时删除从而被备份的区块挤出了那个虚拟的“真实”世界。
而现在我们身处的空间就是这个虚拟世界的底层数据中,而我们也变成了实体数据的形态,也就是一个光球,这里没有温度,也没有重力,更没有那个世界中的摩擦力和惯性,就连移动也只是凭借我们的主观意识。
在大概了解情况后,我正想询问小王的情况,到这时我才发现,我现在竟然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心想:
“看来我们现在就是一团有独立意识的数据,没有身体作为媒介,我们连直接说话都做不到,既然如此,我直接用数据的方式直接传输试试。”
想着我从自身的数据团中找出了属于哪个路由器的数据,并将其发送数据的指令尝试用意念复制了一份并加以改变,使其可以定向发送。
在我改造时我惊奇地发现,构成我们的数据竟然和我们搭建“拟世界”时用的是同一种语言,而且在数据状态下我的想法会直接变作代码的形式,由此,我地迅速拥有了类似于语言的能力。
“小王,能接受到么?你现在怎么样?还有………。”
在询问小王的状态时,我顺便将我刚才的发现告诉了小王,不一会儿,我脑中就接受到么小王的信息。
“感觉很奇怪,到了这里后只有意识没有五感,我们甚至都无法知道别的实体数据在哪,能别说突破底层数据尝试窥探那所谓的真实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为自己编辑出一个暂时能用的视觉代码,然后给每一种代码套用统一的建模,这样不就行了么?”
在我发出这条消息后,小王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发来消息:
“你负责编写视觉代码,建模交给我。”
“好。”
我二话不是直接同意了小王分给我的任务,并直接开始尝试编写视觉代码。
而正当我着手准备编译视觉代码时我才察觉,我以前的所有有关视觉的代码都需要联动有关的组件,而现在根本没有可以供我使用的配件。
但,这根本难不住我,只是稍加思考我就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幸好进来时我带了一个路由器,要不然我还真没办法,只要将路由器发出的信号改为向周围发送申请访问及识别信号,再再用路由器自带的访问反馈进行识别转换就可以了。”
就这样,我再次将路由器的代码再次复制了一遍,并根据我的想法进行覆写,果不其然,在我覆写完成的那一刻,我立马接收到了数条反馈。
在众多的反馈中,我依照自己的理解将他们分为了普通程序,杀毒程序,我们两个“病毒”……并且我将杀毒程序的攻击进行了单独的标记。
“等等,攻击!快啊小王,杀毒程序像我们发起攻击了,我不确定表层代码可以抗住多少攻击。”
“差不多了,我发给你,你也把你的代码发给我。”
“好。”
我在发出代码的同时收到了小王纯自制的建模,在装载好的一瞬间,我收到的所有数据逐渐开始形成了可视化的动态模型。
并且在我开始加载之后,我很快看见了一道类似于能量波的东西向我飞射而来,我立马向着小王的反方向躲开,而小王则向我的反方向躲开。
尽管我反应及时,那道攻击还是擦着我的表层数据飞过,随后,小王给我的模型一一加载完成,我接收的数据也转化成了可视化的样子。
我身周的表层数据变为了一层防护罩,普通程序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蓝球,而杀毒程序则是醒目的红色,并且就有两个红球在朝我们的方向飞速赶来。
小王见到杀毒程序正在逼近,便像我发送信息说:
“先跑,关于我们两个的建模还要一会儿。”
“好。”
说完,我们便同时朝着杀毒程序的反方向飞速移动,在我们的视角中,无数蓝球正在不断向后移动,在逃跑的时候我又收到了小王发给我的完整版建模,我一边逃跑一边加载,在加载好的时候我再次有了人形。
“小王,干的不错呀,这个建模和我在那个虚拟世界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刚才用你的视觉代码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被你忽略的反馈,说的是‘外接组件未许可内部反向访问’那里多半就是访问接口。”
听到小王的提醒我也检索到了小王描述的那个反馈,以及所在方向。
“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被我忽略了,多亏了你啊,走吧,我们向着那个方向移动。”
我们朝那个方向移动了一会儿,因为一路上没有受到杀毒程序的攻击便放下了一些戒备,可我们刚放下戒备密密麻麻的攻击就从我们的身后飞了过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那两个杀毒程序竟然在我们不知不觉间追了上来,便喊道:
“小王小心!注意躲避。”
“明白。”
我们在在那些攻击接近我们时不断在那些攻击的间隔中移动进行躲避,并且完全没有减少向访问接口移动的速度,但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我们也难免与那些攻击代码接触。
“陈技术员,你那边大概还能撑多久?”
我听后,在不断的躲闪的空隙中稍微观察了一下身周屏障的耐久度,也就是表层代码的剩余量,这一看让我感到触目惊心,原本厚实的屏障就只余下的薄薄的一层。
“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再不进行不充的话最多再撑三次攻击。”
“我也差不多,不过我刚才趁机搞了个攻击程序,不过要注意间隔,我现在就传输给你,接下来,找机会反攻吧!”
与此同时,我收到了小王传输过来的数据,在我接受完成时,手中便多了一把枪。
“你竟然有时间做出这些,以前在那个世界时咋没看出来?”
“咱们都不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你能知道就怪了,而且我如果没这个能力怎么一天给你发五六个‘拟世界'的底层代码。”
“原来你是手打的啊,我还以为你那里有备份呢。”
“哪来的备份?你以为每次失败只有你那的迭代数据损坏,我这的备份就不会损坏了是吧。”
我这时也意识到了我的确在某些时候会忽视他人的成果,便没再说这个话题,而小王也在此时催促道:
“陈技术员,你左我右。”
“没问题,看我百步穿杨。”
说着,我在又一次躲开攻击后立马转身瞄准 硬抗着后续的攻击将左边的那个红球锁定。
怦,怦,咚——!
我在连续扛了两次攻击后朝着左边那个红球开出一枪,在我眼中,一道浅绿色的光束逆着那些攻击想目标飞射而去,并且幸运的没有与那些冲着我们的攻击相撞。
由于那些杀毒程序为了较高的效率并没有附带表层代码,所以当由我们发出的攻击代码与他们相撞时,那个杀毒程序的逻辑链路便被我们破坏掉了,它自身直接分散成了一个个单一的字符。
但杀毒程序虽然消散,但它们发出的攻击却还在,由于一时没注意再次被一道攻击击中,那道攻击刚好击碎了我身周的屏障,不过我也极限躲过了余下的攻击。
在所有的攻击都过去后,小王立马移动到了我的身旁,有些担心地问:
“陈技术员,你没事吧,你的表层代码都没了。”
“没事,余下的表层代码刚好为我挡住了那一道攻击,不然的话,我已经像那些杀毒程序一样变成单一的字符了。”
“唔——,逻辑链路没事就好,快恢复表层代码吧,我感觉可能还会有别的杀毒程序。”
我听后点了点头,一边向着访问接口移动,一边恢复表层代码,在接近访问接口的路上我们的表层代码便补充地差不多了。
那个访问接口的建模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门扉,在那后面就是我们所探求的真实。
我在接近访问接口时直接将手放了上去,尝试着强制访问,但结果就是那个访问接口在我试图强制访问时它开始向我索要密钥。
“小王,这个访问接口需要密钥,我只能进行破译,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那破译工作就交给你了,陈技术员动作要快一些啊。”
“嗯,我会的。”
说完,我立马开始尝试着破译这个访问接口,但在破译时,我突然察觉到这个访问接口发送了一段信息译为:
“检测到恶意访问,呼叫杀毒程序。”
看道这个,我立马开口提醒小王道:
“小王!这个接口在呼叫杀毒程序,但我这边的进程不能中断,等会儿就靠你了!”
“行,我尽量,但你那边要加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