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你知道吗?其实母亲大人有个小尾巴哦!”
入夜。
无聊的梓月小声说道。
他们两个一节小车厢所以可以小声讨论。
“诶?真的吗?”苏云吃惊道。
她和莎拉在一块睡了那么久还真没发现这个事情。
“很小的一个毛球来着....她一般藏在内裤里面,你当然看不见....下次,你和她一张床的时候,你悄悄用小腿蹭一下她屁股后面你就知道了....即使是她被碰到尾巴也会脸红呢...”
主母大人脸红吗...有点不敢想...
“嗯...”借着微弱的月光,梓月看向了苏云。
“你的话....明天可以直接去问问能不能给你摸。当然,要在只有你们两人的时候。”
“诶?这...这不好吧...”苏云是知道尾巴有多敏感的。
之前和梓月或者拉娜玩的时候。
她们一碰自己就不行了。
莎拉日常都藏的这么严实了。
她去问真的没事吗?
“你的话不会有问题的。母亲对待每个人的方式与我们平日的行为模式有关...她真不愿意也只会摸摸你的头然后拒绝你而已。”
“唔....”
苏云把脸往薄被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指尖无意识绞着被角,尾巴尖在身侧轻轻扫了扫床板。
她总觉得不妥,莎拉平日里总是端温和的模样,连头发都打理得整整齐齐,尾巴藏得那样严实,摆明了是不愿让人瞧见的。
“可是……主母大人藏得那么紧,肯定是不想让人碰的吧。”
她小声嘟囔,脑子里浮现出莎拉纯黑的眼眸。
怎么都没法把那样温柔的人,和“被摸尾巴就会脸红”联系到一起。
梓月翻了个身,手肘撑着床垫凑过来一点,月光落在她紫发上,晕出淡淡的光。
“不想让人碰是对旁人,你又不一样。你忘了上次你打碎她窗台上那盆小花,瓷盆都摔裂了,她半句重话都没说你?”
苏云愣了愣,随即想起上个星期发生的事。
那天她擦窗台没站稳,碰掉了莎拉养了好久的小花,她吓得站在原地直发抖,以为要挨骂被打,。
果莎拉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问有没有砸到脚。
想到这儿,她心里松了松,可还是犯怵:“那、那也不一样啊……尾巴多难为情……”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梓月嗤了一声,伸手戳了戳她耷拉下来的软耳朵。
“你自己尾巴被摸的时候也没见你少害羞,还不是乖乖让人碰。
母亲那尾巴小得很,就跟个黑绒团子似的,比你的还好摸。”
“主人…唔.....…”苏云耳朵唰地红透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连尾巴都蜷成一团,脸蛋烫得厉害。
“你这时候害羞上了....”梓月躺回原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带着点困意。
“反正我已经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了,敢不敢就全看你自己了。行了,睡了,明天还要赶去海边,起不来我可不等你。”
车厢里很快静下来,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湖水拍岸的轻响。
苏云睁着眼睛盯着车顶,脑子里来来回回晃着“小毛球”“会脸红”几个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她偷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尖,软乎乎带着点温度,那主母大人的尾巴,是不是也跟她的一样,又软又暖?
翻来覆去想了好久也没个结果,反倒越想越精神。
她小心翼翼侧过身,尽量不发出声响,看着身旁梓月已经睡熟的侧脸,又悄悄把脸埋进枕头里。
要不……明天找个没人的时候问问?
就问一句,主母大人不同意就算了。
她在心里偷偷打定主意,脸颊烫得厉害,抱着自己的尾巴蜷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