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人可以有很多种解释,我不知道琉音同学你指的是哪一种,但对于老师来说,你都是我必须要拯救的存在。”
“拯救…”
“昂,拯救,一个心理健康的人脸上是不会没有笑容的,像老师我就从没见琉音同学你笑过。”
月见琉音愣了愣,她本以为这个问题会把对方给难住,但却还是让其找到了解释。
“…”
“那万一,我是个坏孩子呢。”
“坏孩子?”
月见琉音没有去看对方,而是想到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做的事情,已经准备要发生的,因自己而引发的…灾难。
“琉音同学你是怎么定义坏这一词的,以及你真的是做了什么让人感到糟糕的事吗?”
镜悠人有些诧异道
月见琉音没有回复,只是看着对方那无知的表情微微一笑。
“如果你知道就不会觉得我值得拯救了,站在受害者的视角,杀死我或许要好过拯救。”
“同样,我也不觉得老师你会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你在说什么啊,琉音同学,怎么突然提到这么可怕的词,你做了什么才会让别人想要杀你,就不能和老师说清楚一些吗?”
镜悠人面露担忧,但奈何面前的少女似乎已经不打算再过多解释,后者只是缓缓起身,留给他一个回房间的背影。
“果然又是这样呢…”
听到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站在客厅的镜悠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越发觉得这位大小姐心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并且同时也是使对方内心受到折磨的根源,可奈何,这份秘密必需要他自己去一点点探索。
就目前而言,指望对方主动告诉自己是不现实的,毕竟他和月见琉音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可以什么都能互诉的地方,而他本人也因为一些事情,必需强迫自己和对方保持距离。
这下可让他内心犯了难。
他真的需要因为外人眼中所看重的道德,而错失能够拯救面前少女的机会吗…
镜悠人的内心很是纠结。
房间里,月见琉音同样没有睡着。
她趴在满是外面那个男人身上味道的被子上,胸口微弱,但却有节奏地起伏。
或许是因为内心想的事情太多,导致她自己都忘记了不能触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但奈何,被晒过的被子上有股阳光的温暖气息,混杂着成年男性身上的醇厚味道,就像是一记特效诊药打入她阴暗湿冷的内心。
让她越发对这种感觉产生了丝丝眷恋。
恰逢此时困意上涌,于是乎她便这样抱着被子,在全身心皆处在放松的状态下,一点点沉沉睡去。
隔天,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的镜悠人被手机闹钟吵醒,他麻木地伸手将其关掉,并起身打了个厚实的哈欠。
他是带着烦恼入睡的,故整个人状态不是很好,但即便如此,也不得不起床面对自己新一天的工作。
“话说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他的脑子还有些懵,一直到走到自己本该敞开,但此刻却在紧闭着的房门前,他才逐渐有所回忆起来。
是了,他昨天…把自己的学生给带回家里来了。
坏。
他的衣服什么的都还在房间里,眼见此刻房门紧闭,他无奈只能一点点敲响。
“琉音同学,那个,该起来了,老师我也得换衣服准备去学校,你起来了吗?”
没有回应。
“琉音同学?”
他这一次提高了些音量,但是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
无奈,想到对方会不会已经提前走了,他便试着将门把手下压,借着缝隙,他看到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出现在自己眼前,往上,似乎还能看见衬衫下一点神秘的白色…
吓得他呼吸急促地将门合上,随后整个人背着门心脏狂跳。
这一刻他唯一庆幸地是自己一个人居住,但凡要是有第三者在场,他的教师生涯怕是就此终结了。
“完了,她怎么叫不醒啊,这样下去要迟到了都要…”
无奈,洗了一把脸清醒冷静了些之后,他重新回到房间前敲响房门,这一次他咬牙加大了力度,但即便是这样,房间内的月见琉音也跟没听见一样。
“不对劲…难道是她出什么事了吗,这么大动静除了昏迷外怎么可能没一点反应。”
镜悠人心中升起抹担忧。
他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的月见琉音早在睡着前便给自己施加了隔绝噪音的加护,这是因为她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但凡有一点杂音都能被吵醒,再者,就是她这个人喜欢睡懒觉。
毕竟是无所不能的神,本身她也不需要和别的学生一样早起通勤去学校,一个念头直接就能跨越十几公里,连一秒钟都不用,如此,她自然要给自己多睡一点。
“啧…”
万般纠结之下,镜悠人只能强行推开门,他一边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一边着急地来到床边。
借助手指间的缝隙,他看到床上的少女此刻正侧躺着,把身下的被子当做抱枕般抱在怀里。
那张清冷可爱的脸蛋此刻正睡得香甜,仿佛听不见外界一点杂音,往下,衬衫地下摆则被对方蹭到了腰间,露出一小截极具肉感弹性的雪白腹部,同时这让他第一次看到了对方的款式。
白色纯棉的少女款,还带有可爱的蝴蝶结。
「该死,你进来就是为了这些的吗镜悠人!」
内心升起浓浓地道德负罪感,镜悠人深吸了口气,强忍着不去想刚才看到的画面,看着任然在熟睡中的少女,他颤抖地伸出手在对方的肩上轻轻推了推…
“醒醒,琉音同学,你能听到老师我讲话吗…”
下一秒,他只看到对方眼皮下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便是一对幽冷的金色眸子逐渐睁开看向自己。
这一刻,不仅是镜悠人,就连月见琉音自己也大脑宕机了。
她的房间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家伙?
加之她低头看了看,看到了自己衣衫凌乱的样子,瞬间,她的脸庞红得如同染血般。
“去死!!!!”
镜悠人的大脑被强制物理失忆,再睁眼时,他看到了只穿着睡衣的自己,和已经换好衣服的大小姐,后者的眼眸中带着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