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伊芙琳走后管家和女仆们也搬了进来,整个宅子总算添了一点生活气息。
“少爷,我叫蒲乐,以后就是你的管家了。”叫蒲乐的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
开玩笑,这个宅子因为那件事情早就出名了,而且一看这个小伙是黑发就算其他人什么都没说蒲乐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是那位少爷回来了啊!
虽然说蒲乐还挺好奇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这是自己该问的事吗?
“好的,那以后就多多指教了。”
说完后希尔德就径直向楼上走去。
走了几步希尔德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似乎之前伊芙琳带自己参观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生活用品的,自己就算是上楼也无事可干啊?
“管家先生,你知道床单被套在哪里吗?”
“您直接称呼我蒲乐就行了,床单女仆应该已经铺好了。
希尔德走上楼梯之后关上门就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这个长袍,毕竟之前虽然别人都没有说啥但是看自己的眼神就是怪怪的。
毕竟谁会穿一个长袍在街上乱逛呢?
希尔德打开了衣柜的门发现里面已经装满了各种个样的衣服,都是自己没见过的,说是话最为一个神州人这些衣服自己真的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看上去用料就挺昂贵的。
第二天希尔德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阳光打在脸上让他十分不舒服,无奈之下只好换了一个姿势。
哎?怎么感觉脸上痒痒的,是被子吗?
希尔德又翻了个身。
但是感觉面部有更多毛在剐蹭,痒的她实在受不了了,一睁开眼就发现眼前出现了一缕雪白的发丝。
刚睡醒的希尔德坐地来揉了揉眼睛,等等白色的发丝?
还没开机成功的希尔德瞬间惊醒从床上跳了下来。
“谁?”
脱口而出的又是那个软糯的萝莉音。
希尔德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变成龙娘了。
不是吧啊啊啊这怎么回事啊,希尔德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的少女也同时看向希尔德。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自己的房门还被敲响了。
“少爷,早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等了一会没有反应女仆又敲了敲门。
“少爷你在里面吗?’
”在,咿呀,不对,”希尔德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结果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龙娘啊,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龙生也就完蛋了吧。
可恶啊!!
“我在的,你稍等一下。”希尔德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
“少爷你还好吗?我刚才怎么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
“应该是你听错,我没事。你等一下马上好。”
等女仆脚步声走远之后希尔德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真是吓死她了,差一点就露馅了,好在自己急中生智想到了压低声音这个办法,嘿嘿,本龙聪明吧。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希尔德摇了摇头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思绪甩出脑袋,现在不应该想怎么变回去吗?
但是自己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啊!之前那次都不知道是怎么变回去的,希尔德现在完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要是不能快点找到解决办法的话就完蛋了啊,要是被伊芙琳他们发现自己其实是龙的话一定会被抓起来的,是的,一想到这里希尔德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对了,上次好像是穿长袍就变回去了来着?希尔德笨手笨脚的摸出了长袍把它直接套到了身上。一整银光闪过,再睁眼是希尔德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视角又抬高了。
但是要是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自己以后都不能离开这件长袍了?
想想希尔德就感觉一整无奈,这件长袍经过前几天的奔波都破了,要是真是这样的话就完了啊。
突然希尔德想到一件事,当时似乎还有一个变量的说,那就是那株奇怪臭味的草,说不定就是那株草?
希尔德不敢尝试,毕竟现在先出去为妙,根本没有时间给自己研究。
而且要是自己赌输了在其他人面前突然变成龙娘就尴尬了。
无奈之下希尔德就只好再穿这件长袍一天。
一出门蒲乐就迎了上来,公主殿下可是让自己好好对待这位少爷的,公主都这么说了蒲乐视丝毫不敢怠慢。
“少爷,你这是?要不你今天先换一件衣服吧,你实在喜爱这件长袍的话我可以让女仆们帮你把他洗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希尔德赶紧回答道,这怎么行?这件衣服现在可是自己的遮羞布好吧?
但是管家好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这有什么的,少爷要不你先去衣柜里换一件衣服吧,女仆们不会嫌弃洗您的衣服的。“
啊这,这是以为自己怕他们嫌弃上了?希尔德低头一看,确实,这件衣服看着确实挺糟心的,上面破了几个洞不说还沾了些泥土。
看起来让他整个人都变邋遢了。
但是自己也是被逼的啊?不然谁要穿这件衣服啊?
”没事,今天就不换了吧“
听到希尔德少爷这么说蒲乐也真的不好在说什么,还得幸亏少爷的接风宴不是今天,不然他就穿这身出去估计明天整个贵族圈报纸都要炸了。
什么《震惊,公爵少爷居然寒酸到穿破抹布出席接风宴?》《疑似公爵少爷的新奇癖好?》这类标题就要充斥着榜首了。
虽然说少爷穿什么自然是他的自由,但是这样穿真的影响不好,影响不好。
好在现在还没有很多人知道公爵少爷回来了这件事,就今天这样穿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好的少爷,那你以后要洗衣物了和女仆们说一声就行了。”
点到为止吧,希望少爷不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不一会公爵府门口的门铃就响了,门口站的正是伊芙琳。
那可不,今天早上伊芙琳刚一起床就来找希尔德了,毕竟两个人可是两年没见了,自己可是打扮了好久呢嘿嘿。
一头金色长发披在身后,被早晨的阳光一照,亮得有些晃眼。身上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干净又漂亮。可能是一路赶过来的缘故,她脸颊还带着点淡淡的红,呼吸也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