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滚啊?你们这些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埃伦看到这群无药可救的“朋友”还想爆自己金币顿时怒道。
“神经病啊?埃伦平时叫你声大哥自己以为自己多牛波一是吧?连人家女生都打不过你吼什么吼啊?”最前面那个黄毛也不打算惯着,平常埃伦掏钱自己还叫他大哥,你现在不掏钱还吼自己?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我就说嘛,这人根本就不是个当大哥的料,实力这么垃圾情绪还大,就是个纯纯的小丑,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后排的一个胖子跟着啐了一口,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行了行了,理这废物干嘛?哥几个,去买点冰镇果汁,一会儿好好看妹子,那才是正餐!”黄毛冷哼一声,拍了拍屁股,带着几个人勾肩搭背地直接把埃伦晾在了原地,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与在竞技场边缘接近崩溃的埃伦不同,其他人倒是不怎么在意这边的动静,主要是第二场的参赛人员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目光。
“下一组,一号场地,25号——希尔德,芙蕾雅!立刻上场!”
芙蕾雅大家伙都认识,可是今年的第一大校花,外貌堪称顶级,一颦一笑都能让男生六神无主的那种,而且还是罕见的双元素传奇亲和者。
不过这希尔德是谁啊?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学院里有这号人物吗?“
”不是,这人是谁啊?怎么能和芙蕾雅小姐对打,如果能换我上去让我做什么我也愿意口牙。“一个学员顿时兴奋的说道。
主要是芙蕾雅虽然天赋十分厉害但在以往的对练战斗中,她几乎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赢,而且下手极有分寸,还绝对不会伤到对方。这就意味着,和她对打不仅能近距离欣赏校花的绝美姿容,还能顺理成章地享受一场“绝无生命危险”的亲密互动!这种全校男生做梦都想要的顶级福利,居然被一个听都没听过的无名小卒给占了,看台上的醋坛子们瞬间全翻了。
“这哥们是谁啊?黑头发?”
“不认识啊?”
“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说学院今年来了一个插班生?”
“插班生?”
“对啊,就今年学院突然特批了一个插班生入学,该不会就是他吧?”
“我去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挺有可能啊?不过学院之前不是都不收插班生这是咋回事?“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大贵族塞进来的关系户??”
“靠!关系户就能直接空降到咱们精英班?还能一上来就抢到和芙蕾雅小姐对练的福利?这也太扯了吧!”
“什么福利啊,你们别忘了,芙蕾雅学姐虽然下手有分寸不会让人受重伤,但她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在对练里‘戏耍’对手。这小子要是没真本事,等会儿在场上被学姐当猴耍,那才叫丢脸丢到家了!”一个学员酸溜溜的说道。
希尔德随手挑了一柄和自己的长枪差不多长度的枪就走上了训练场。
他单手提着这柄木枪站在了离芙蕾雅十米开外的位置,站定,主要是芙蕾雅用的是一柄木制的单手剑,希尔德站的离她太近完全发挥不出自己长枪的优势,而且一般来说在不知道对手的攻击招式的时候站在离对手有段距离的地方算是不错的选择。
“两位,相必你们都清楚比赛规则了吧?不过出于要求我还是再念一遍吧。“
这句话自然是对希尔德说的,费曼教练考虑到希尔德是个新学员可能会不太熟悉学院比武的规则,所以才决定再讲一遍。
“规矩很简单。”
“第一,不准使用带有致残、致死倾向的破坏性魔法,今天的对练以切磋技艺为主。”
“第二,只要有一方掉落场地之外、或者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再或者主动开口认输,比试便立刻结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费曼教练说到这里,眼神有些警告似地看了一眼正微微歪着脑袋的芙蕾雅,沉声道:
“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交手。一旦我觉得局势失控,或者某一方有生命危险,我会强行介入终止比赛。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啦,费曼教官,人家一直都很遵守学院规章制度的呢。”
确实,要是只是按照规章制度来说芙蕾雅确实有严格遵守学院的教规,问题就是去年她就钻了一个漏洞,有一次在比武的时候她就一直把对手当猴耍,无论对方如何攻击就是连碰到芙蕾雅都做不到,但是芙蕾雅也不主动攻击,整场比赛愣是被拖了一上午,但是这个时候对手也没有主动认输所以就仍然算是在比赛期间。结果那个可怜的家伙最后硬生生被芙蕾雅在场上遛到体力彻底虚脱、精神几近崩溃,直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才算结束了那场噩梦。
据说是事前这个男生经常纠缠芙蕾雅就被她报复了,也有的说那个男的就是纯废物,打不到人家就算了,自己体力不支了也不会认个输,死撑着把自己累晕过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犟什么。
事后校方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因为芙蕾雅确实没有违反任何一条硬性规定,而且下手极其精准,连对方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也正因如此,费曼教官才会在宣读第三条规则时,特意用那种近乎警告的眼神死死盯着这只古灵精怪的粉毛狐狸。
“那么——”
费曼教官深吸了一口气,宽大的右手猛地向下重重一挥,“实战训练,第二场,开始!!”
其他人都以为这场比赛会和之前的一样在宣布比赛开始的一瞬间两人就扭打在一起,但是现状就是希尔德和芙蕾雅仍然稳稳的站在原本的位置,谁都没有往前半步。
“嘶,这两人是在干啥?打算玩一二三木头人吗?”看台上的一个的瘦子说道。
“那也不对啊?木头人不是回头的时候才不能动吗?”旁边的胖子疑惑到。
“你傻啊?他们俩现在不是面对面吗?还要回头作甚?”瘦子白了胖子一眼,这家伙长得胖嘟嘟的,脑子转得也慢,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特马里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