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问题吗?”
粟清雨打开窗户,探出头看了眼天空。
此时的天幕飘着阴云,让天空显得有些阴沉。
这个天气怎么看都像即将要下雨的样子。
“我们可以带上伞,实在不行也可以先住我家里。”
“没事的,要是下雨了,我可以叫家里的司机。”
邢苒和白晓鸢给出了她们的解决办法。
听起来似乎都是可行的。
什么,你问粟清雨怎么看?
她完全无所谓。
“那么,看来我们得赶路了。”
粟清雨看了眼时间,距离晚上七点半还有一个小时。
但是,光走过去就需要半个小时。
明明邢苒家距离滨海国际广场更近一些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家伙都跑来了她家里。
“好吧。”
看了眼两人完全没有变的打扮,粟清雨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
回到家里就换睡衣的习惯果然还是要改一下。
不过,本来她也不可能一直穿着校服。
“那么,穿哪件呢?”
“这件如何?”
“?”
粟清雨看向了邢苒拿出的衣服。
装饰着尖刺的皮夹克,虽然尖端是钝的。
毫无疑问的非主流,或者说地雷系?
粟清雨一时间认不出这种衣服的品类。
但,联想到邢苒的爱好,粟清雨大致猜出了答案。
“哦,又是摇滚吗?”
“这种衣服请务必收好,我想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穿上的。”
想象了一下自己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粟清雨疯狂摇着头。
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太美妙了。
“清雨。”
“又怎么了,你不会也……”
“好吧,看来我猜的没错。”
粟清雨听到了白晓鸢的呼唤声,认命地转过身,果然看到白晓鸢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套奇怪的衣服。
燕尾服?
男装?
她这是要去哪里上台表演吗?
虽然能够接受,但是未免也有些太正式了吧?
“接受度提高了,但是只是去音乐会……”
“等等,我的尺码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粟清雨做着评价,突然意识到了这两件衣服的“合适”程度。
她看向了白晓鸢。
邢苒大概不会闲的没事做这些事情,那么答案大概应该从白晓鸢身上寻找了。
“我真是输给你了。”
但是只是盯着白晓鸢没有任何意义。
白晓鸢只会回以同样的视线。
“邢苒,你不是连饭都吃不起了吗?怎么也陪着她胡闹?”
找出了一身牛仔夹克和牛仔裤,再配上一件白色的T恤,粟清雨看了一眼邢苒。
短发的少女指着白晓鸢。
看来至少这笔钱是白晓鸢出的,但是……
算了。
纠结那些,不如纠结一下这俩人到底打算做什么。
不过,总感觉问下去会很麻烦。
粟清雨选择了放弃挣扎。
随她们吧,反正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从家里走出来赶到音乐节现场时,乐队已经开始了热场。
她试着让这两个家伙把那两件衣服带回去,但最后拗不过白晓鸢,只能把那两件衣服留在了衣柜里,压在了最底下。
反正这辈子也不会再看到它们了。
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这边。”
邢苒比她们要轻车熟路,早已走在了前面,似乎是发现她们没有跟上,在一处街摊旁站着向她们挥着手。
只是可惜,声音被人群和声响压了下去,而挥动的手臂也只有粟清雨可以看到。
“你们怎么走得这么慢啊?”
手里拿着三串冰糖葫芦的邢苒抱怨着。
“为了逃离付钱的命运。”
粟清雨毫不犹豫地吐槽着,但还是将钱递给了摊贩,虽然说扫二维码支付也可以,但是她还是想保留一些电量。
“这不是打算请你们两个一起吃吗?”
“嗯,你请客,我付钱,是吗?”
粟清雨笑了笑,实际也没有怎么在意,只是顺嘴吐槽着。
“说起来,晚饭怎么办?”
“也要在这里解决吗?”
音乐节上的美食街倒是有不少摊位,各种各样的零食和饮料都有分布。
但,真的要靠这些饱腹吗?
她不是垃圾食物的爱好者,太油腻的食品其实不是很对她的胃口。
“嗯。”
邢苒沉吟了片刻。
她其实是垃圾食品的爱好者来着,经常晚餐都和炸鸡、烧烤挂钩。
但是,看粟清雨的样子似乎不是那么能接受。
“牛杂煲怎么样?”
“听起来很贵的样子,不过我也很好奇。”
简单地定下了待会的晚餐,粟清雨一行人顺着人流走向了演奏中心。
“走不进去了。”
邢苒停下了脚步,她踮起脚尖,靠着粟清雨,望向了草地上搭建的舞台。
“人好多……”
粟清雨抱怨着这里的人流量。
“……”
而剩下的白晓鸢正试着踮起脚,却实在难以看到舞台上的景象。
“哎?要做什么?”
突然地,邢苒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拽动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了一眼正拉扯着她的粟清雨。
“往那边走一走,晓鸢她看不到。”
“要上树吗?有点危险吧?”
邢苒看着她被扯向的方向,那里有一棵树。
“我有考虑过,但和你说的一样,让晓鸢她爬树还是太危险了。”
“总之,先跟我过去就是了。”
粟清雨没打算在这里讨论下去,讨论难免会影响到其他人。
“真的要这么做吗?”
“帮个忙就好了。”
靠在树边,粟清雨如此说到。
而邢苒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扶着白晓鸢上到了粟清雨的背上。
“没问题吗?”
邢苒有些担忧,她不确定粟清雨能不能坚持得住。
“要不换我来?”
“不用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背晓鸢也不是第一次了。”
粟清雨说着,摇了摇头,拒绝了邢苒的提议。
然后,轻轻扬起头,询问着背上的少女,
“能看到吗?”
“嗯。”
那样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粟清雨点了点头。
音乐节的演奏大抵上还算尽兴,不过,粟清雨听进去多少就很难说了。
不得不说,就算有过数次背这孩子的经历。
一直这么背着也会有些累。
“哎?”
“下雨了?”
“你们有带伞吗?”
突然地,站在前面的邢苒张开手掌,在确定有雨滴落下后,转过头看向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