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那些事,我对那所谓的公主有些在意。”
白想了想,继续道“你说那个公主是卡厄斯组织不知从哪里突然弄出来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会不顾一切的杀掉所有王室就是因为那个公主?”
“这...”
克斯利张了张嘴,思考起白所说的话。
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包括他在内所有的贵族都认为的是,那个所谓的公主是卡厄斯的高级干部。
她就是为了摧毁整个王国所以才会对王室出手。
“可是...那个公主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卡厄斯那群疯子会冒这么大的风险都要让她成为这个王国的女王?
如果一不小心让某个王室成员将这件事告诉其他王国的人的话,那可是会招来无数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一起来围剿的啊。
这完全有些得不偿失啊。”
“不,我觉得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觉得卡厄斯组织绝不是那种随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完全没有考虑的一群人。
不然对方控制王室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出现。
再加上之前对夏卡特的印象,对方虽然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的,但绝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而经过刚刚的思考,白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
“如果我说,那个所谓的公主根本不是卡厄斯从别处带来的,而是原本就一直在王都的呢?”
“什么?”
克斯利再次被白的话弄得一愣,他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对使用毁灭权柄力量的那些人的印象都是……他们是一群疯子。
做事无法无天,根本没有规律,想到什么做什么,会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不断使用权柄到处破坏。
实力强大的毁灭权柄者更是危险。
他们粉碎过进入视野的一切。
包括所有的生命、都市、文明、社会、繁荣、秩序、犯罪、社会恶、蔓延的正义和丑恶。
如风暴、如海啸、如雷雨,对世间的一切,无差别地露出獠牙。
那是只有天灾才会做到的破坏,然而他们并未‘天灾’。
而是作为一个意识、一个生命体,凭冲动就能做到的人。
所以普通人恐惧,其他权柄行使用者不愿接近,最后甚至去了解都不愿再去做。
随着时间的流逝,世界上的人对毁灭权柄到底是什么样已经完全不清楚了。
只知道遇到那群疯子的时候能走就走,实在不行再与对方战斗。
没人喜欢与那些人战斗,毕竟那些人战斗时可都是完全不要命的。
白从克斯利提起卡厄斯组织时,那厌恶以及不屑的态度,就能感觉到克斯利完全没有看得起对方。
这种觉得对方是疯子,所以完全小看人家的态度会让他们的思维被困在一个地方,完全无法扩散出去形成脑洞大开的思路。
“我觉得卡厄斯组织并不是没有目的的选择了这个国家的。
他们是抱着某种目的而来,并且还是很确定在他们袭击王室的成员后,对方也绝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才会那么去做的。
至于目的是什么,我觉得应该就是那个莫名出现的公主。”
“可那些家伙怎么会……”
“克斯利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否见过使用毁灭权柄的人或是只是通过传言了解的他们。
但我想说的是,我所见的夏卡特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只知道毁灭的人。
甚至说,你应该也能考虑到如果他们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只知道到处破坏的话,那王都现在应该早就千疮百孔,成为一片废墟了才对。”
“这……”
克斯利一时语塞。
“爸爸,小白说的没错,卡厄斯那些人可以借着自己地位高的原因欺骗那些小贵族然后一网打尽。
手段熟练绝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说明他们绝不是传闻中那样是一群只知道破坏的疯子。
而且说起来,为什么爸爸你会想让我结交一下卡厄斯的人呢?”
夏洛蒂相信白的判断,开始为她说起好话,但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既然她的父亲知道卡厄斯的情况,那为什么还要让她参加那个宴会呢?
“我让你结交卡厄斯?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
克斯利被夏洛蒂问的一愣,紧接着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是那个家伙!该死,我要收回我之前的话了。尽管我之前确实见过不少使用毁灭权柄的人,他们都如同传闻那样,见到人就发动攻击,完全没有理智的样子。
但现在看来,使用毁灭权柄的人也不一定都是这样的人,就算是其他神明权柄下的人也或多或少存在着疯子。”
克斯利脸上有些复杂,不知在心里想些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此时他的心情不会很好。
“是这样的,不能因为毁灭权柄使用者存在疯子,就将全部人都归纳为一个状态。
既然克斯利先生明白了这一点,那就继续刚刚的话题。
我觉得这个公主之前可能一直都在王宫之中,被那些王室一直管控着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然后不知什么原因,让卡厄斯组织的人知道了这位存在。
或许这个公主可以为他们实现什么目的,而且还必须是非常重要的目的,这样他们才会如此拼命也要得到对方。
王室那些成员可能也知道关于那个公主的秘密,想要用对方完成自己的一些目的。
我想,这个秘密一定十分特殊,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一定会引起世界各地的争夺。
所以在得知卡厄斯组织的目的是那位公主后,王室的成员才会哪怕死了也没有选择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说到这里,白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所以,一切的问题都在这个公主的身上,只要知道这个公主到底有什么秘密,或许就能解决掉掌握了王都的那些卡厄斯组织的人。”
克斯利被白的这些想法惊到了。
他没想到对方能从自己寥寥几句话中分析出这么多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觉得对方说的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