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结束后,帕姆看着秦墨,思考了一下:“秦墨,你要加入无名客吗?”
秦墨看了看四周,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虽然秦墨很想皮一下,但依靠他对星的了解,要是他不答应,星应该会让他把饭菜吐出来。
所以权衡利弊下,秦墨决定了主意。阿德说:“我们加入,如果不行把那个家伙扔出去。”说完指了指秦墨。
秦墨已经习惯了:“我加入。还有阿德你完了。”
就这样,两个人,哦不,一人一鬼加入了星穹列车,成为了合格的银河旅游团成员。
夜晚,秦墨躺在由新杂物间改造的房间的床上,思考起了人生。
阿德以为秦墨在想念自己的鲍勃,于是给他讲了一个笑话:“鲍勃糖下地狱,撒旦问它犯过什么罪。它粘小孩鞋底逛动物园,掉进狮笼被吃掉。可它卡在狮子牙缝三天,狮子牙龈发炎疼死了。”
秦墨打了一个寒颤,有点冷。他只想睡觉,不想理这个玩意。阿德看着秦墨翻了个身没有理会他,想道:“怎么回事?这么伤心的吗?”于是阿德说:“……那你想听一个关于蜘蛛的笑话吗?”
秦墨说:“不想。”
阿德说:“哦。”过了几秒,“蜘蛛为什么不会得牙龈炎?”
秦墨说:“……为什么。”阿德说:“因为它的牙缝里没有糖。”
秦墨将床头的枕头扔向阿德,他忍受不了了。咆哮道:“你给我安静,滚回你家去!”
阿德乖乖地回家,在进入秦墨身体里时问:“不好笑吗?”
秦墨笑了笑,一拳打在自己脸上,昏睡了过去。
秦墨在梦中醒来,看了看四周:“难道又是大运,可别来了。我受不了了。”这次确实不是大运。
只是有一只蜘蛛从远处跑过来,冲秦墨呲着个牙说:“你看我牙缝里面没有糖。”
秦墨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眼睛中布满血丝,缓缓地摇摇头,眼泪从眼角缓缓流下。
翌日,秦墨对阿德说:“德哥,你放过我吧。昨天我晕过去时是不是又讲笑话了?”
阿德一脸懵逼地看着秦墨:“我没有啊,昨天你开心地睡下后我就不管你了。我睡前还喝了一瓶牛奶呢。”
秦墨揉了揉头:“你哪来的牛奶?”
阿德没有接话,慢慢地前往派对车厢。他昨天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秦墨看着阿德慢慢地漂浮着远去,深呼吸一下,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洗漱一下后,前往派对车厢去吃早餐。昨天星告诉他各个车厢的作用,他现在在客房车厢。中间有一个观景车厢,虽然秦墨不喜欢星星。
因为小时候孤儿院的老师曾经说过:“天上的星星是地上的黑猩猩变的。你看它们时,它们会看你。你去找它们时,它们会来打你。并且它们头都冲着地球外的方向。”所以秦墨非常不喜欢星星。
在到达派对车厢后,秦墨看到了自己需要一生来治愈的一幕:
漂浮在半空中的阿德,正和一个长得像高脚凳的家伙讲笑话。应该是星吐槽过的闭嘴。他们正在进行一场跨越物种和次元的灵魂交流。
阿德一脸“找到组织”的狂热表情,正在向对方传授他毕生所学:“……所以说,关键在于节奏。你讲完前半段,要停顿三秒,利用这三秒的尴尬让对方产生自我怀疑,然后再抛出那个根本不笑的包袱!”
闭嘴不但没有觉得离谱,还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拿出了一个小本本疯狂记录,一边记一边点头如捣蒜。他是十分认可面前新加入的无名客的。
阿德得意地指了指秦墨:“看见没?这是我儿子,刚才差点就被我笑死过去了。”
秦墨站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抓着门框,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他想转身就走,但这毕竟是去吃饭的必经之路。
“滚啊!”
秦墨崩溃地大喊一声,捂住耳朵,以一种绝望的步伐冲过派对车厢,直奔餐车而去。
他发誓,如果今天早饭没有两个鸡蛋,他就要把阿德从身体里拽出来,再把他给打个半死。
身为萝卜狗、咕噜牛保护协会会长的秦墨没有看见鸡蛋或者三明治。
他看见了萝卜狗咸菜(特辣香脆下饭版)和咕噜牛牛头(至尊独享版)。帕姆走过来说:“因为很久没有补给了,雅利洛没有多余的食物可以买。大家先吃一段时间的预制菜吧。”
秦墨流下了两行清泪。
这列车,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